周依苒回到家中,找了一圈在柴房找到苗子,她把苗子全部裝在背簍里後把旁邊的種子也一併裝上。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流暢
裝好苗子,她背著背簍,然後去提著桶出門了。
在經過橋邊的時候她碰到了張雪兒,看她站在河邊,想著她該不會是想跳河吧!
她沒有理會張雪兒,管張雪兒是跳河還是什麼似乎都不關自己的事情。 ✥
可是,她不理張雪兒,張雪兒反而開口跟她說話。
「好久不見。」張雪兒感覺她變黑了些,然後看著她手裡提著的桶,心想:「大牛不是很稀罕她嗎?怎麼還讓她幹活?並且還是這種大太陽下。看來男人也都是那樣,剛娶回家新鮮寶貝著,新鮮感過了就把人當牛使喚。」
想著,張雪兒的心裡還是不平衡。
為什麼她能夠比自己過得好?
周依苒覺得張雪兒很奇怪,不過出於禮貌,她還是點了一下頭,但是不打算跟她久談,接著道:「我還有事情,不跟你說了。」
說完頭也不回的往前走。
張雪兒看著她,抬起腳跟上去。
周依苒回頭看了一眼,然後暗道:「我去,跟著我做什麼?難不成還想去找大牛秀秀她的存在?」
不管她了,等會兒看看她想做什麼。
很快,她到了。
張大牛看著她身後的人皺起眉,待小苒走到他的面前時,小聲的詢問:「你怎麼把她帶來了?」
「我可沒有帶她過來,是她自己跟過來的。」她說完白了大牛一眼,然後把桶放在地上,接著把背簍放下來,「東西都在這裡了。」
「恩,我打窩你放苗子。」大牛道。
她點頭:「好,那先種哪種?」
「姜苗子吧!」
「哦,好。」
邊上,張雪兒站在那裡,看著他們兩個人很是和洽的栽菜,臉冷下來,沒有任何的表情。
大牛打窩,她放苗子,放完後,她看向張雪兒站在那裡,小聲的道。
「她幹嘛盯著我們呀?」
「不管她,就當她是透明的。」張大牛看都懶得看那邊的張雪兒一眼。
她聽了大牛的話,笑起來。
「你這樣的話要是讓她聽見了,指不定有多傷心。」
「關我屁事,只要媳婦你開心就好。」
噗—這男人真是鐵石心腸,還好他這鐵石心腸沒有用在自己的身上,要不然自己肯定接受不了。
「把苦瓜、黃瓜、絲瓜的苗子拿過來。」
「哦。」她點頭,然後轉身就去拿。
她直接把背簍拿過來了。
「放哪種?」
「黃瓜,然後苦瓜,接著絲瓜。」
她拿起黃瓜的苗子,一個窩裡放一根,剛好有兩行,接著就是苦瓜,也是兩行,就沒有那麼多,就買了五株,不過大牛打窩的間隔很大,剛好栽了一行。
就這樣一塊地種滿了。
接著就換張雪兒眼前的那塊地,大牛告訴她這塊地栽辣椒苗子。
不過大牛沒有故意避開張雪兒,直接從距離張雪兒最近的那頭開始。
張雪兒看著眼前背對著自己的大牛哥,嘴巴抿著,動了又動,最終還是開口了。
「大牛哥。」
大牛沒有理會,專心的打窩。
她看著張雪兒受委屈的模樣,低頭偷笑。
這個張雪兒還真的是不要臉到了極點,當著人家媳婦的面就看著大牛含情脈脈的,特麼的當她是瞎的呀!不過大牛沒有理會她,她偷笑。
張雪兒並沒有放棄。
「大牛哥。」
張大牛看著走到他前面的張雪兒,他皺起眉,抬起頭看向她。
「有啥事?」
張雪兒看了一眼旁邊的她。
她對張雪兒眨了眨眼睛,微笑著。
張雪兒看著她這笑容,覺得特別的扎心,手手緊,然後對大牛哥道:「大牛哥最近過得可好?」
「很好,你若是沒有別的事情請讓一讓,我還要栽辣椒苗子,早點弄完小苒就能夠早點去陰涼的地方乘涼。」
噗,咳咳...大牛你真會給我拉仇恨。
此時,張雪兒正瞪著自己,簡直就是像吃人。
大牛不喜歡張雪兒這樣看著小苒,毫不客氣的冷道:「還請雪兒姑娘莫這樣看著我家小苒,她不禁嚇,要是被你嚇病了可不好。」
張雪兒覺得自己這就是在自找其辱,沒想到他完全不顧及自己的感受,只顧及這個女人的感受。
周依苒感覺到張雪兒身上濃濃的仇恨值,轉頭瞪了大牛一眼,然後看著張雪兒。
「我不知道你跟著我來這裡做什麼,但是還請你別把我當瞎子,就算是想勾搭我家大牛請找我不在的時候,現在請你讓開好嗎?別打擾我們栽辣椒苗子。」
本來她是想推張雪兒一下,但是想到張雪兒有身孕,她放棄了。
萬一張雪兒故意摔倒,接著湊巧孩子掉了,她就是跳進黃河都洗不乾淨。
張雪兒深吸一口氣,捂著臉快步的跑了。
看著張雪兒走了,她鬆了一口氣。
「麻煩終於走了。」
大牛瞧著她這樣,笑了一下,然後繼續打窩。
張雪兒一路哭著跑回家,回到家裡就把自己關在屋裡。
劉荷在門外拍門。
「雪兒,你咋了?」
屋裡的張雪兒,就好像是在發泄似得,越哭越大聲,放開了的哭。
門外的劉荷聽著女兒這樣哭,很擔心。
「雪兒,你別哭了,你現在有身子哭對孩子不好。」
可是這話說完,張雪兒哭得更加的厲害,這就急壞了劉荷。
「雪兒,你別哭了,把門打開,有什麼委屈跟娘說,好不好?」
劉荷聽完這話,嘆了一口氣,然後道:「行,娘不打擾你了,你別哭了。」
說完就轉身去了堂屋,心裡很是煩躁。
明天送女兒回去一定要跟那家人好好理論理論,一定要給女兒討回公道。
……
「大牛,這南瓜苗子種在這麼大一塊地方真的可以?」她感覺好浪費,也就五根苗子。
大牛在地中間豎著打窩,而且距離間隔很大,有一米的距離,不仔細看,真覺得這塊地啥都沒有種。
大牛看著終於都弄完了,便放下鋤頭,然後道:「放心,到時候南瓜藤說不定還要越界去隔壁的地里。」
好吧!她也知道南瓜藤生長起來很瘋狂,聽完大牛的話她覺得大牛說的話一點也不誇張。
「你回去吧!這裡剩下的我來。」大牛提著水桶走到她的面前。
她看了一下,確實沒有自己的事情,而且她感覺姨媽要漏了,便詢問他:「那鋤頭你還用嗎?不用我抗回去了。」
大牛點頭:「好。」
她走過去把背簍背起來,然後扛著鋤頭就回去了。
張大牛提著水桶去河邊提水過來澆。
此時太陽沒有那麼的毒辣,已經開始西落。他得把水澆夠,然後明天早晚各一次,這樣連續幾天相信苗子就能夠活了。
周依苒回到家裡,便是燒水洗澡,可是她發現家裡的水缸沒有水了,她想去提水,可是發現家裡面沒有水桶,頓時就放棄了洗澡,只能回房換了一個月事帶。
然後抓了一些糧食出來餵雞,餵完雞,看著黑子,想著一下午沒有給它吃東西了,便牽著它出了門。
她牽著黑子來到河邊,黑子看到水,立即走過去下河。
看著它在水中吹泡泡,忍不住笑起來。
「小苒,放馬嘞。」
聽到聲音,她回頭,看是嫂子,笑著點頭。
「嫂子你籃子裝的是啥?」
「穿心蓮,全子今天去山上打獵找的一些。」
「這個怎麼吃?」她很好奇。
「涼拌、炒、做湯都可以。」陳荷做到河邊的石板上,準備把穿心蓮洗一下。
聽完她想讓大牛明天去弄一點回來嘗嘗,畢竟是沒有吃過的。
陳荷似乎看出來了她的心思,笑道:「要不回去給你一點?」
她搖頭:「你那本來就沒有多少,我怎麼好意思要,明天我讓大牛去弄。」
「俺家裡還有,待會回去給你拿。」
聽到這話,她便不客氣了:「那謝謝嫂子了。」
「謝啥謝,都是不要錢的東西。」
「不能這樣說,雖然不要錢但是也是需要人去採摘呀!」她笑道。
陳荷跟著笑:「憑著咱們兩家的關係,這都沒什麼。再說了,之前在山上,可沒少得大牛的好處。」
「好啦好啦,咱們不說了,我也不跟嫂子你客氣,待會回去我就上嫂子家拿去。」她先投降了。
陳荷看她這般,笑著點頭,轉頭想起一件事情,便道:「對了,張雪兒回來了你可看到?」
「看到了,今天下午還跟著我去地里了。」
「她跟著你去地里做啥?」陳荷吃驚又好奇的詢問。
「鬼知道她想幹嘛,不過我覺得她是想找大牛,不過大牛根本不理她,最後還把大牛惹毛了,大牛說了重話她才氣跑的。」
陳荷聽完她的話,一臉的鄙視:「這個張雪兒還真是不要臉,嫁了人還那樣,這是不守婦道,被她婆家的人知道,肯定沒好果子。」
「她現在就沒有好果子。」
陳荷一聽她這話就知道有內情,很好奇的詢問:「她咋了?」
「我今天無意間聽到的,張雪兒的那個男人在外面有人。」她看了一眼周圍才告訴陳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