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爹是因為這個,看來這個消息是謝玉兒派人透露給爹的。
先暫時不管謝玉兒,他得穩住爹,要是讓爹知道她的存在,那就壞事了。
「爹你是聽誰說的?」
「你甭管我聽誰說的,我警告你,趁早給我斷了,我堅決不會同意你娶一個農家女。」陳老爺非常氣憤。
「爹你放心,我未來的夫人不可能是農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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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個農家女是怎麼一回事?」陳老爺臉色緩和了許多。
「根本就沒有的事情。」
「那你今天去城牆站一天做什麼?」陳老爺覺得他在說謊,若是真的沒有,他怎麼會在城牆上站一天。
「孩兒只是看著城外那些村民表示憂傷,謝伯父這樣把難民攔在外面不會出事吧?」 ✻
陳老爺聽了兒子這話,他皺起眉頭,嘆了一口氣。
「你謝伯父也是沒辦法,要是放那些難民進來,咱們風雨鎮就要亂套了。」
「可是也不能把人攔在外面,這樣引起民憤…」
「行了,這些跟你沒有關係,他要怎麼做你也沒有辦法。我也不管你說的是不是真的,總之我陳家是不會讓一個農家女進門。」陳老爺也是半信半疑,所以直接掐斷他的後路。
陳孟輝點頭:「孩兒知道了。」
「好了,你去忙你的,最近不要來打擾為父,也不要讓我再聽到關於你不是的話,否則你趁早給我回京城去。」
自己這個兒子長大了,他已經管不住了。但是陳家是絕對不會讓一個沒有任何身份的人進來。
陳孟輝離開後,臉色不太好。
走到自己的院子,剛進門口停下腳步。
轉頭對身邊的陳嵐吩咐:「你去盯著謝府的一舉一動,特別是謝玉兒的動靜。」
「是,奴才這就去。」陳嵐說完轉身就走了。
陳嵐走後,陳孟輝回到自己的房間,心裡有些煩躁。
看來最近不能去關注周依苒的事情,否則就會被發現。她若是被發現,那就…後果他無法想像,總之以後他不能夠去張家灣了。
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
……
「你們兩個咋在這裡,讓俺好找。」
全子出來聽媳婦說大牛媳婦跟苗子不見了,嚇得魂都沒了。
他立即出來找,好在她們沒有走遠,看到她們他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兩人聽到聲音回頭。
「爹。」
小苗子伸手,全子把女兒抱了下來。
她起身單手撐在石頭上稍後往下一跳,很平穩的站定在地面。
「怎麼了?」她看著全子詢問。
「沒什麼,就是苗子她娘沒有看到你們擔心。」
「抱歉,下次帶苗子出來跟你們說一聲。」
「沒事,就是這深山裡不安全還是不要隨便亂走比較好。」全子沒有怪她的意思,純粹就是擔心。
她點頭,然後跟著他一同回去山洞。
「大牛應該快回來了吧!」進山洞後她就問全子。
「來回估計得一個半辰時,應該快回來了。」全子估摸著。
全子這話說了沒多久大牛就回來了。當他回來的時候,身上已經被汗濕,她轉身去拿他的衣服給他。
「去洗洗換上。」
大牛接過衣服就去了洞裡面。
待大牛出來,全子便詢問:「你真把他們送下山了?」
「嗯。」大牛點頭。
「在鎮上也不是長久之計,還不是要回來,到時候錢也花光了。」陳荷道。
「嫂子這話有理,到時候沒錢了在鎮上只怕也不好過。」周依苒道。
她覺得陳荷說的話很有道理。重建家園要買的東西還很多,到時候沒錢日子就更加的不好過了。
「路是他們選擇的,怎麼走是他們的事情,我們就不要想了。還是想想水退了之後怎麼重建家。」
大牛說完看著全子。
「到時候我們一起搭建房子,做鄰居吧!」
「這很好,就這麼定了。」能夠跟大牛做鄰居,全子是高興的,以後來往也方便。
陳荷是沒有意見的,自家男人跟大牛關係就像是親兄弟,而且大牛經常關照家中,給苗子送補身子的東西,她自然是沒有什麼意見。
而且她也有點小小的自私,大牛媳婦會認字,兩家若是住在一起,以後就方便很多。她就這麼一個閨女,不想她以後跟自己一樣。
周依苒聽著他們就這樣計劃完了,笑道:「那挺好的,以後我可以串門,就不會無聊了。」
「俺也是,以後天天去找嬸嬸玩。」這話是小苗子說的。
看著小苗子笑呵呵的模樣,她揉了揉她小苗子的頭。
「好呀,歡迎小苗子來我家串門。」
陳荷看著她們,一臉的笑容。
閒聊一會兒後,大牛就給她們三個人燒水洗漱。
雖然天熱洗冷水不會冷,但是他覺得女性不適合洗冷水。
因為這裡沒有浴桶,只能用水桶代替,簡單的擦擦。三人洗完天漸漸黑下來。
粥也熬好,大家喝了粥後就休息。全子跟大牛還是跟昨晚一樣,輪流看守洞口。
全子守前半夜,大牛守後半夜。
後半夜,她內急爬起來。
守在洞口的大牛聽到動靜回頭看,見是小苒,轉身詢問。
「怎麼起來了?」
「內急。」
說完話她看著外面黑漆漆一片,皺起眉,拉住他的手臂。
「大牛你跟我一起去。」
張大牛點頭,跟著她一同出去。走了一分鐘才停下來。
「好了就這裡,你站在這裡不准偷看。」
「小苒,你身上我哪裡沒看過。」
大牛這話說完,她狠狠的颳了他一眼,然後走到一棵大樹後面,旁邊還有小樹叢能夠擋住。
不遠處的大牛聽著水聲,心被撩起來了,痒痒的。
解決完的她出來,看著大牛眼睛赤裸裸的盯著自己,皺起眉。
「我告訴你,你別想亂來,要不然跟你沒完。」
張大牛攬住她,身體緊緊的貼著她的身體。
「小苒,你感受到沒?」
媽蛋,他就這樣貼著,那玩意就跟燒火棍似得燒著她,她感受不到就是死的。抬手推開他,可是發現推不動,她急了。
「你別亂來,這荒山野嶺的,而且萬一他們出來了怎麼辦?」
「不會的。」
「怎麼就不會了,你快給我鬆手,還有你的手別亂摸,你聽到沒有……啊。」這混蛋居然捏她屁股,她雙眼一瞪,「我要生氣了。」
「小苒。」張大牛委屈的看著她,聲音軟萌萌的。
臥槽,他這是在跟自己撒嬌嘛?一向霸道又男人的大牛居然跟她撒嬌,她感覺眼前的大牛是假的。
大牛見她發愣,不管她答應還是不答應,直接撩。
次日清晨,陳荷起來,看著之前起得很早的小苒今天沒有起來。沒有多想,起身收拾好後就開始做早飯。
全子跟大牛出去了,陳荷把早飯做好,對身邊的女兒道:「去叫嬸嬸起來吃早飯吧!」
小苗子點頭,轉身去叫人。
「嬸嬸,起來吃飯咯。」
小苗子搖了兩下,周依苒翻身過來。此時她不想動,她還想睡覺。
小苗子盯著嬸嬸的脖子,睜大眼睛,轉頭對娘道:「娘,嬸嬸被蚊子咬了,好幾處嘞。」
陳荷伸頭看,看到小苒脖子上的紅印子,臉立即泛紅,然後過去把女兒拉過來。
「那個小苒你繼續睡吧!俺跟苗子先吃了。」
她迷迷糊糊的點了一下頭,然後翻身過去立即睡了。
昨晚大牛那個混蛋,居然帶她去石頭那邊去,弄了兩個時辰才放她回去睡覺。
尼瑪,兩個時辰啊,四個小時啊,為什麼他這麼厲害,難道是禁yu太久的原因?可是他也才二十歲,哪門子的禁yu。
不想了不想了,她好睏,還是睡覺吧!
吃完早飯,陳荷洗衣服,然後帶著小苗子來外面。
小苗子在一旁用樹枝寫字,寫著寫著她抬起頭看著曬衣服的娘。
「娘,嬸嬸是不是生病了,都快晌午了還沒有起來。」
陳荷回頭看著自家皺著小眉頭的女兒,笑道:「行了,嬸嬸也許是身子不舒服,等她睡醒了就好了。」
「不舒服那就是生病了,生病那就要吃藥。」說到這裡她站起來,「待會大牛叔叔回來可要告訴大牛叔叔,讓大牛叔叔去找草藥給嬸嬸喝。」
陳荷聽完這話,立即道:「苗子,你嬸嬸沒有生病,就是昨晚沒有睡好。」
小苗子眨了眨眼睛。
「娘你怎麼知道嬸嬸沒有睡好?」
「嘿,你這孩子怎麼就鑽起了牛角尖?你要是閒著沒事,就去把蘑菇洗了,還有野菜弄弄。」
「娘,你變了。」小苗子道。
陳荷愣住:「娘怎麼就變了?」
「以前你從來不讓苗子幹活的,今天一下子就讓苗子干那麼多活。」
聽完女兒的話,陳荷笑起來,道:「娘這樣也是為你好,你嬸嬸說了,以後要多讓你干點活這樣身體才會越來越好。」
小苗子聽完娘的話,笑起來:「女兒也覺得嬸嬸說得對,女兒這就去洗蘑菇摘野菜了。」
說完轉身就進了山洞。
看著女兒歡快的跑進去,她笑了笑。女兒懂事,她也算是省了很多心。
就是有點稀罕,她不能為全子生個男孩子。自從生下苗子後,十年了,她都不曾有孕。
心裡十分的慚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