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孟輝掃了一旁的張大牛,見他那緊張的模樣,沒有生氣,而是微笑著,接著道:「小苒,你小時候還說過長大嫁給我做娘子的。」
張大牛忍不住了,走過去就是一拳頭。
陳孟輝沒想到他會真的動手打人,站穩後用舌頭頂了一下臉,然後吐掉口中的鮮血,抬手擦了一下嘴角,陰沉著臉,寒光射向張大牛。
外面的人看到自家少爺被打,立即衝進來。 ❅
「出去。」
衝進來的兩個人正要向張大牛打過去,聽到少爺的話,不得不退出去。
張大牛毫無畏懼陳孟輝的那眼神。
周依苒起身來到張大牛的身邊,拉住他,小聲道:「別衝動。」
陳孟輝看她如此關心張大牛,臉冷了幾分,道:「你跟我還有婚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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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牛的臉色巨變,若不是她拉著,他又要打這個陳孟輝了。
周依苒對他搖頭,然後看著陳孟輝。
「如果這是真的,那為什麼你一開始不會說,而是現在說?」
陳孟輝笑起來,覺得她要比那個張大牛聰明過了。
然,其實不是這樣,張大牛那是被憤怒沖昏了頭腦。
「那是因為我不喜歡你。」
聽到這話的周依苒笑起來。
「那現在你是想說你喜歡我了?」
「對。」陳孟輝看著張大牛臉色難看,他就心情愉悅。
她沒有想到陳孟輝會承認,不過她從他的眼裡沒看出任何的喜歡的情緒,看到的是戲謔。
他其實就是想看大牛吃癟的模樣。
對此,她也沒有好臉色。
「那真的很抱歉,我不喜歡你。不過你說我們有婚約,還請你拿出憑證出來。不過勸你還是別拿了,縱然你拿出來我也不會跟你走。所以陳少爺還是別自找沒趣。」她這話可以說是說得毫無情面。
「跟著他比跟著我好?」陳孟輝還沒有放棄。
「對。」她跟果斷的點頭。
陳孟輝看著張大牛。
「除了一副好看的皮囊,真沒看出來他哪點比我看。」
「有這點比你好看就行了。」周依苒瞥了他一眼。
陳孟輝無語,沉默了下來。
見他不說話了,她便道:「陳少爺若是沒有別的事情那就請回。」
「有事,怎麼會沒事。」陳孟輝揉了揉還在疼的臉,自己找了一把椅子坐下。
看著陳孟輝這自來熟的樣子,她嘴角抽了兩下。
瑪德,搞得這是他的家似的。
張大牛把位子給她搬過來,讓她也坐著,而大牛他自己,則是站在她的身後。
站著方便揍人,這是大牛的認知。
「說吧,你還有什麼事情?」她昂著下巴,看著陳孟輝。
陳孟輝掃了一眼她身後的男人,然後看著她的臉,道:「你當真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
「不記得。」周依苒很果斷的回答了他。
「一點點都不記得?」陳孟輝還不放棄。
瞧著他這樣,她有點懷疑了,不過沒有表現出來,還是那句話。
「不記得。」
「那你怎麼會記得你的名字?」
一般失憶的人不是應該不記得自己的名字嗎?怎麼她還記得,他懷疑她是在裝。
周依苒看出來他是在懷疑自己在裝,笑起來。
「陳少爺你似乎挺關心我是否有記憶,不知道陳少爺你究竟想知道什麼?」
「只是關心一下。」陳孟輝笑道。
「是嗎?我怎麼覺得陳少爺是在找什麼東西。」她看著陳孟輝,臉上帶著笑容。
不知道為什麼,陳孟輝覺得她這個樣子,直覺告訴他自己,她一定是知道點什麼。
看了許久,陳孟輝再次開口:「看來你沒失憶。」
「有沒有失憶這個不是你說了算,不過我可以告訴你的是我是真的失憶了,而我唯一能夠記住的就是我叫周依苒,我要是沒有失憶,我先我應該是會去陳府,畢竟你都說了,陳周兩家是世交,陳少爺你說是不?」周依苒說完,保持著微笑。
從她的臉色看不出她在撒謊,陳孟輝想:難道是他想錯了,她是真的不記得?
不管她記不記得,那東西一定是在她的身上,還是暫時跟她把關係弄好。
想到這裡,陳孟輝笑著起身:「罷了,以後小苒有什麼困難儘管去找我,剛才說我們有婚約,那也是胡說的,還請小苒莫怪,不過證實了一下,你這個相公不錯,是個好男人。」
說完,他又對張大牛道:「小苒就像是我的妹妹,希望你對她好,至於你打的那一拳,看在你在乎小苒的份上,不跟你計較了。」
「陳少爺這是打算離開了麼?那就不送了。」張大牛毫無客氣的道。
陳孟輝臉上的笑容有些僵,不過他選擇無視張大牛,轉而看著周依苒。
「以後有空再來看你,不過還是希望小苒下次能夠叫我孟輝哥哥。」
「嘿嘿...」周依苒訕笑,覺得他有毒。
她才不要叫他孟輝哥哥,有病才會叫。不過為了快點送走這尊神,她只笑不語。
陳孟輝見此,沒有再說話,轉身便離開了這裡。
他一走,自家的門口就被圍住了。
「大牛,這陳少爺跟你們家是什麼關係呀,怎麼老來。」問話的是張雪兒的母親。
張大牛看著這些人,道:「沒關係。」
說完就把門關上。
被關在外面的人張雪兒的母親,冷哼了一聲。
「嘁,睜眼說瞎話,又不是第一次來這裡,居然還說沒關係。」
「人家大牛的媳婦可是千金小姐,指不定那位跟大牛媳婦關係好的男子。」柳花也不知從什麼地方出來。
其他人就看著這兩個人說,不啃聲。
張雪兒的母親聽了,皺起眉道:「多半是,上次張老頭就說過陳家少爺認識大牛家的媳婦。」
「剛才俺在家裡聽到了,那陳家少爺跟大牛的媳婦有婚約。」柳花小聲的道。
大家聽了柳花這話,很吃驚。
「那大牛這不是挖了人家的牆角?」
「早就說這個女人不是什麼好東西了,瞧瞧,還真的是那樣的人,拋棄未婚夫喜歡上別的男人,真不要臉。」柳花氣憤的道。
「真沒想到她是這樣的人。」
那扇門裡面的張大牛聽到這些話,臉黑下來,要不是小苒拉住他,他就出去撕了柳花的嘴。每次就是她在胡說八道的亂傳話。
「算了,讓她們說,我自己心裡明白就好。」
「可是這樣村裡的人怎麼看你?」張大牛不想她被人看不起。
「只要你不跟他們那樣就行了,其它的我不在乎。」以前她不結婚,別人處處說什麼的都習慣,覺得沒什麼,他們說他們的,她過自己的,還不是好好的。
「可是...」
「好了,我都不在乎你在乎那些做什麼?還是說你覺得這樣丟你的臉?」她雙眼眨了眨,看著他,笑著。
張大牛瞥了她一眼:「為夫何曾有臉過?」
「噗,哈哈......」她忍不住笑起來,覺得他好可愛。
看著笑得跟瘋子似得女人,張大牛微眯著眼睛,道:「你還睡不睡午覺了?」
聽到這話的她立即停止笑容,點頭道:「睡,怎麼不睡。」
說完就走向房間。
張大牛看著她,笑著沒有跟上去,就在堂屋裡,他打算繼續編制竹床。
走進屋裡的周依苒見他沒有跟進來,返回來,站在門口看著大牛手中拿著竹子,皺起眉。
「不是說了今天不編了嗎?」
「上午睡過,現在沒瞌睡。」
「哦,那你頭還疼嗎?」周依苒詢問。
張大牛搖頭,表示不疼了。
「哦,那就好,那我去睡了。」
「恩,去吧!」張大牛寵溺的笑著點了一下頭。
「你若是累了就休息。」
「恩。」張大牛點頭。
這次她轉身進去休息了。
這次陳孟輝來,張大牛的心情不是很好,應該說每次只要看到那個陳孟輝他就很不爽。
不過這次陳孟輝在試探小苒是否真的失憶,而且還打聽東西,想必應該就是那份名單。
不管這個陳孟輝演繹的是什麼身份,他都不會讓他有機會傷害小苒。
房間裡,周依苒躺在床上並沒有睡,而是在想剛才的事情。
陳孟輝這次很明顯就是在打聽東西,不用猜,肯定是那份名單。
名單她看過,沒有姓陳的,那麼陳孟輝要那份名單做什麼?
一份名單就要了原主的全家性命,這究竟是一份什麼樣的名單?裡面究竟隱藏著什麼秘密?
一連串的問題纏繞著,讓她想不明白,但是有一點她明白,那就是她得變強,不能坐以待斃。
......
離開張家灣的陳孟輝,坐在馬車裡的陳孟輝,皺著眉頭。
他必須要在那些人前面找到東西,絕對不能讓那些人先找到。
揭開車簾,對其中一人吩咐道:「你留在張家灣盯著,在東西找到前絕對不能讓她有任何的閃失。」
「是,少爺。」墨藍色衣服的男子點了一下頭就跳下了馬車返回張家灣張大牛家。
男子走後,另一個趕馬車的人道:「少爺,那東西會在她的身上嗎?聽說她當初離開周府,周老爺給她周小姐的那些東西都被那個負心漢騙走了,那東西會不會就在那些東西中?」
陳孟輝皺起眉,整張臉都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