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爬樹摘梨

    回到家中沒有一會兒全子就來了,提著一個籃子來的,籃子裡面有十隻雞崽子。

    當她看到這小雞,臉色不禁露出笑容。

    它們好可愛,不過她不敢伸手去摸,畢竟太小,擔心自己沒有把握住力度,弄死了它們。

    全子送完雞崽子就回去了,她看著小雞崽子,轉頭看著旁邊的張大牛。

    「大牛,它們吃什麼?」

    「待會我弄點碎米,然後弄點菜葉子就行了。」

    聽完大牛的,她『哦』了一聲。

    然後張大牛去廚房做飯了,她在這盯著小雞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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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雞崽隔壁是黑子,看著黑子盯著它們,她對黑子警告起來:「黑子,你不可以打它們的注意聽到沒,否則我不給你找老婆。」

    黑子是公馬,這還是大牛告訴她滴。

    黑子聽完她的話,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感覺黑子不屑而且還鄙視了她一下,感覺這馬要成精了。

    飯做好,她去廚房端菜,張大牛則是盛飯。

    她把菜端出來就坐在位子上等張大牛。

    張大牛端著飯過來,把同樣多的那碗米飯擱在她的面前。

    她看著這滿滿的一碗飯,沒有嫌多,拿起筷子先是給張大牛夾了菜,然後她就埋頭吃飯,不理會任何人了。

    對於她這個習慣,張大牛笑了笑,沒有吭聲。

    飯後張大牛洗碗,她摸著肚子坐在堂屋攤著,過了一會兒就出門洗衣服。

    夏天這個時候洗衣服,根本不用擔心衣服不會幹。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阿婆是在第三天下葬的,畢竟天熱,擱不得。

    那天,阿婆的孫子孫女外孫什麼的都是在,阿婆下葬後,張志輝帶著兒女回到鎮上。

    至於陳雪梅,被判死刑,一個月後問斬。

    張志輝走的時候,帶著兩個孩子取看過她,畢竟是孩子的娘,而且還是多年的夫妻。

    自張志輝去看過陳雪梅後,牢中傳出陳雪梅自殺的消息。

    就這樣,張家灣慢慢的消沉下來。

    轉眼半個月過去,天氣越來越熱。

    縱然天氣再熱,她跟張大牛都沒有停下來。

    如今的她不再去半個月前的她,如今她可以輕輕鬆鬆的跑二十圈左右。

    這天,她跟張大牛站在訓練場裡,她剛準備要跑,張大牛叫住了她。

    「從今天開始你不用跑步了,我教你一些擒拿術,以後用得著。」

    聽完這話,她很是興奮,連連點頭:「天天跑步我都跑膩了,終於可以換個玩了。」

    「玩?」張大牛笑起來,「後面會更加的殘酷,估計你會哭。」

    聽他這話,她覺得他就是在唬人,表示不信:「你少唬人,我才不會哭。」

    「不哭最好。」張大牛笑著說出這四個字。

    不過,他這笑容怎麼看著怪慎人的。

    想了想她決定不想了,直接道:「那開始吧!」

    「好,你跟著我做。」說著張大牛就開始了。

    她跟著學,一套做完,張大牛轉身看著她:「你都記住了嗎?」

    她搖頭:「就記住了一半,有些沒記住,你在來一遍我肯定能夠記住。」

    張大牛沒有不耐,微笑著給她又來了一遍。

    這次,她非常的認真,全部記住了。

    「現在記住了嗎?」張大牛再次詢問。

    她點頭:「記住了。」

    「那好,你打一遍我看看。」張大牛還是想確認一下,看看有什麼地方給她糾正的。

    她再次點頭,然後就開始了。

    看完後,張大牛覺得自己媳婦還真的是這塊料,不過就是力道不怎麼夠,這個練練就可以了。

    「好了,你把力道掌握好,然後把這套練熟了,到時候我會跟你來實戰。」

    聽他說要來實戰,她眼睛睜大,看著他。

    「你要跟我打架?」

    不知道為什麼,張大牛覺得她這話問得怪怪的,不過還是點了一下頭。

    「不管是什麼,還是要實戰經驗,沒有實戰怎麼會知道缺陷在哪裡。」

    「哦。」她應了一聲,然後看他走過去拿著弓箭,便知道他是要去打獵了,沒有理會他,自己開始練起來。

    如今,家中可以說不用花什麼錢,除了買米,基本不花錢。

    竹床張大牛還是在編制,不過這個月結束後他就不想編制了,因為現在市場上有很多竹床出來,雖然都沒有他的好,但是便宜,所以他也就不想再編制了,他打算接下來加快速度,用最快的速度把小苒訓練出來。

    這半個月裡,陳少爺沒有出現過,不過有天夜裡,他發現有人進來過家中,礙於進來的人沒有做什麼,他也就沒有出手,若是他出手,肯定會讓對方懷疑,到時候就有麻煩了。

    接近晌午,他收穫了一隻兔子兩隻斑鳩,然後在山中的一條小溪里抓了幾條魚。

    

    回來的時候見她還在練,走過去沒有打斷,而是看著她把這一套打完。

    相對來說,這次打出來的效果要好了很多。

    周依苒打完一套回頭看著他,小跑過去,往背簍看了一眼,見還有魚,眼睛一亮:「中午咱們吃酸菜魚呀!」

    「好。」張大牛看著她那吃貨的模樣,很是寵溺的笑起來,「走吧,時候不早了。」

    她點頭,走在前面。

    現在她對著山中的路熟悉得很,不用他帶著走。

    回去的路上,看到一棵梨樹的梨子,停下來看著張大牛。

    張大牛知道她想做什麼,笑道:「想吃自己上去摘。」

    「自己摘就自己摘。」說著就搓了搓手,然後爬樹。

    由於是第一次爬樹,她爬起來很笨拙,不過還是能夠爬上去的。

    張大牛在一旁的樹幹靠著,就這樣看著她爬,不過雙眼沒有離開,他得時刻的準備著。

    跑了好一會兒,她終於上了一根樹幹上站起來了,不過她嫌棄眼前的梨,因為個頭太小。

    而遠處點的梨就大了,想著吃起來一定香甜多汁。

    扶著另一根樹枝,她慢慢的往前挪動腳。距離一手之長的距離,她停了下來。

    她感覺再往前這樹枝就要斷了,便不敢再往前走,伸著手往前夠。

    摸到了那梨旁邊的小樹枝,她慢慢的拉過來,看著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梨,她興奮的笑起來。

    摘了一個就往懷中揣,接著就是第二個。

    下面的張大牛看著她胸前那鼓鼓的,大小還不一,忍不住嘴抽了兩下。

    一共摘了五六個,她打算往回走。然剛走一步,就聽到咔擦的聲音,她來不及叫張大牛整個人就往前撲下去了。

    來得太突然,不過張大牛還是接住了她。

    但是她懷中的梨害苦了張大牛牛,好巧不巧的那個位置往張大牛的臉撲。由於疼痛,他分了心,往後倒了下去。

    這一倒,更加的悲劇。

    張大牛的臉要被梨擠爆了。

    周依苒也覺得胸口疼得慌,連忙坐起來。

    然看著張大牛鼻子那兩條紅遛遛她忍不住笑起來。

    好在他背後有一個背簍,要不然就更加的慘了。

    不過有背簍在,他沒有摔到頭,就是臉被梨擠了,有點疼。

    看著坐在自己身上的女人還在笑,他抬手擦了一下鼻子,看著血,他臉沉了一下。

    「以後不准把東西揣那裡。」

    她基本無視他板著的臉,笑著點頭:「好,以後不擱在這裡了,不過你沒事吧?」

    「你再不起就是你有事了。」

    她愣住,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他這話是什麼意思,不過她很快反應過來,立即爬起來站在一旁

    「你怎麼...怎麼...」

    她的話沒有說出來,但是他知道他後面想說什麼,不過他只對她有感覺好不好,他要是沒感覺,那他還是男人嗎?

    他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沾著的爛樹葉。抬起頭見她還盯著那裡看,不禁扶額汗顏。

    「娘子,你是不是想嘗試一下在這...」張大牛的眼睛壞壞的挑了一下,掃了一下周圍。

    「變態。」她現在不再是那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女人,直接瞪了他一眼,從懷中摸出一個梨,擦了兩下轉身就走,邊走邊啃。

    她要吃個梨壓壓驚,這個男人越來越無下限了,居然還想跟她在這裡干那種事情,他簡直就是在做夢。

    張大牛見她這樣,壞壞的笑了起來,然後邊擦鼻子上的血邊跟上去。

    其實他也就是說說,跟她開玩笑。

    走在前面的周依苒,把懷中的梨都拿出來用衣服兜著,邊走邊揉著。

    尼瑪還真疼,感覺胸要被擠爆了。

    張大牛看著前面的人怪怪的,快步過去,只見她揉著那個部位,伸手道:「我來幫你揉。」

    周依苒立即打開他伸過來的手,然後瞪了他一眼。

    「信不信我剁了你這爪子。」

    張大牛臉上的笑容沒有退下,道:「我這不是看娘子疼,想幫忙揉揉。」

    她瞥了張大牛一眼:「我看你就是想趁機揩油。」

    「我是那種人嗎?」

    「你不是那種人嗎?」她反問。

    「我不是。」張大牛非常不要臉的說出這個三個字。

    她聽了直嘔血,然後道:「那是誰每天晚上沒節制的跟我做那種事情。」

    她現在臉皮也厚了,不過也是拜這個男人所賜。

    現在她是真真的被練出來了,而且還習慣了,想到這個,她都覺得自己好無恥。

    不過還是沒有眼前這個男人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