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裡,她往鍋里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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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牛進來看見,走過去道:「俺來。」
沒有跟他爭,蓋上鍋蓋就把廚房讓給了他。
「今晚不用弄蔬菜,俺給你蒸個斑鳩,然後再燒個兔子。」張大牛道。
她聽了後,哦了一聲。
張大牛見此,道:「娘子,你還在生為夫的氣?」
「沒有。」
「那你為何不理為夫?」
她白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張大牛見此,接著道:「娘子,為夫也是為了你好。」
「明明是為你自己好。」說完就看著他那裡。
張大牛順著她的眼神看下去,咳嗽了兩聲,道:「娘子你真的誤會為夫了,為夫真的是為你好。」
見他這般說,她正眼看著他,道:「那你說說為什麼?」
「這個為夫還不能告訴你,總之是真的為你好。」
「切,不說算了,我看你們男人都一個樣子,都是用下半身思考問題。」說完就走出了廚房,留下一臉黑的張大牛。
張大牛覺得自己的形象要被黑化了,不過算了,她愛怎麼理解就怎麼理解吧,反正總有一天她會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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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天剛茫茫亮,她就被張大牛從床上拽起來。
穿好衣服的她跟著張大牛來到山中。
她面無表情的看著前面背著背簍的張大牛,道:「你這是要帶我去哪裡?」
「跟著我便是。」張大牛回頭說了這句。
剛說完,她就摔了一跤。
本欲拉她的張大牛收回手,沒有去拉她。
「起來。」
周依苒抬起頭看著他,感覺他變了一個人似得,看來他是來真的了。
以前他會牽著自己走這樣的山路,摔倒肯定會拉自己的,可是今天,他冷眼看著,沒有要拉自己的意思。
生氣的她立即爬起來,倔強的一句話也不說。
張大牛見她起來了,只說了一句『跟緊了』的話,然後就往前走。
走了差不多一個時辰,眼前一亮,眼前是一塊特別現代化的訓練基地。
這裡很大,起碼有兩千平米那麼大。
她咽下口水,看著張大牛。
「這...這都是你弄的?」
「不是,俺無意間發現的。」張大牛道。
其實這裡就是他弄出來的,為了弄這個,他花費了一年的時間才弄好。
他也不怕被人發現,因為這附近的人基本不會進到這裡來,一是害怕,而是危險。
本來要準備佩服她的周依苒,聽到這話,立即沒有了激情。不過,眼前的東西,讓她比看到帥哥還要激動。
這些以前她只在電視劇里看到,沒有在先死中見過,如今見到了,她無比的激動。
張大牛看著跑過去的周依苒,唇角上揚,看來她很喜歡這裡,還真的是很意外。
走過去道:「從今天開始,我會在這裡訓練你。」
聽著這話,她轉過頭,雙眼盯著他:「你怎麼變了一個人,你是不是假的大牛?」
「娘子,為夫是真的。」
「閉嘴,不准叫我娘子。」別以為只要你有脾氣,老娘也是有脾氣的。
張大牛微微皺眉,然後道:「那為夫叫你小苒。」
「你是不是要來真的?」她瞪著他。
張大牛點頭:「是的。」
「那我有別的選擇嗎?」
「有。」張大牛很快的回答了她。
一聽還有別的選擇,她眼睛泛光,連忙詢問:「快說。」
張大牛湊到她的耳邊,告訴她另一個選擇。
「滾。」周依苒瞪大眼睛推開他。
這個臭不要臉的男人,居然想要她夜夜跟他做那種事情,與其那樣她還不如在這裡操練。
要是天天跟他做那種事情,她還不得在床上度過,想想都覺得可怕。
張大牛見她這邊,笑起來,道:「怎麼樣,小苒你想好了嗎?」
「我...我想好了。」她其實兩種都不想選擇。
「那小苒的選擇是什麼?」張大牛其實挺希望她選擇床上享受的那種,不過他知道,她不會選擇那個。
「我要在這裡,說吧,想要我做什麼?」
「圍著這場地跑步,我不叫你聽就不准停。」張大牛一臉嚴肅的道。
看著他那死魚臉,她咬咬牙齒,轉身就開始跑。
張大牛跟上。
她見她跟著,皺起眉:「你跟著我做什麼?」
「陪你一起。」他也該操練操練自己了。
見他要陪著一起跑,她心裡平衡了很多。
跑了第二圈,她就跑不動了,停下來對前面的人道:「不行,我跑不動了。」
張大牛跑回來,在她面前原地跑,對著她道:「起來,繼續。」
「不行了,我跑不動了。」她喘著大氣,擺手道。
張大牛見此,伸手就拉住她胳膊:「給我跑。」
被他拽著又跑了一圈,這次她真的跑不動了。她的雙腿已經泛軟,坐在地上就道:「我不跑了,我現在能不能選另一個選擇?」
她看著他,很期待他說可以。
可是,現實是殘酷的,張大牛直接說了『不能』兩個字,接著又道:「自己選擇的路,哭著也要走到底。」
哭?她真的要哭了。
不過這眼淚還沒有哭出來,人都被他拽了起來跑。
跑著跑著,她感覺雙腳不是自己的了,而且她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少圈,總之就是一路被他拽著跑。
她開始懷疑人生了。
晌午,她是又餓又累,一身汗濕,張大牛這個時候拿出來兩隻兔腿子,在她眼前一晃。
「想不想吃?」
看到那兔腿子,她兩眼泛光,連連點頭,嘴裡道:「想吃。」
「給你。」張大牛很慷慨的給她一隻兔腿子。
就在她要感謝他的時候,張大牛來了一句:「邊吃邊跑。」
「臥槽,張大牛你是不是想整死我才甘心。」她忍不住爆粗口了。
「聽話,再跑一圈,這個兔腿子也是你的。」
「那是不是再跑一圈就結束了?」她不能再上他的當了,剛才是說再跑一圈什麼什麼的,這次她得問清楚,確定了再跑。
張大牛見她第一次跑了這麼久,很是難得,便打算放過她,點頭道:「是的。」
聽了這兩個字,她高興的咬著兔腿,伸出小拇指,道:「拉鉤。」
「幼稚。」張大牛吐出這兩個字。
她瞪了一眼:「廢話真多,你拉還是不拉。」
張大牛很是無奈,伸手跟他拉鉤。
「拉鉤上吊,騙人的永遠沒有高潮。」說完這句她轉身就跑了。
張大牛臉部肌肉抖了幾下,這女人,是不是忘記了什麼,他跟她是夫妻。
不過懶得管了,看著她賣力的跑,笑起來。
看來她不是跑不動,而是沒有動力。
很快,周依苒跑完一圈回來,過來就奪了他手中的兔腿,大口大口的撕咬。
看著她這吃相,果然是餓極了。
「我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因為嘴裡有東西,說的話有些不清楚。
但是,張大牛能夠聽出來她在說什麼。
他點了一下頭:「恩,可以回去了。」
他這話一說完,他就感覺後背一沉,回頭看著掛在自己背上的人。
「我真的走不動了。」說完這話,她一臉憋屈看著他。
張大牛終是心軟,手托著她的屁股往上顛簸了一下,背好她。
背上的周依苒見他這般,臉上露出笑容,然後把頭擱在他的肩膀上。
由於太累,她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張大牛聽到微小的鼾聲,回頭看了一眼,只見她的嘴裡還叼著兔腿的那根骨頭,滿頭黑線。
停下來弓起背,身體往下一點,然後一手托著她,一手伸向她嘴上的那根骨頭。
給她扯出來扔掉後就背著她回去了。
回到家門口,正好遇到柳花。
柳花看著周依苒不省人事的在張大牛的背上,而且一身濕透,便以為她這是出了什麼事情,走過來就笑著詢問:「哎呦,這是咋了?」
張大牛沒有理會柳花,而是在兜里摸鑰匙開門。
柳花見他不說話,立即道:「俺看還是請大夫吧,要不然死了就不好了。」
張大牛的臉黑了下來。
而背上的周依苒,被嘰嘰喳喳的聲音吵醒,好巧不巧的聽到柳花後面的一句話,睜開眼睛就回了一句:「你才死了。」
說完就要從張大牛的背上下來。
只是腳剛落地,她就一軟的倒下,張大牛眼疾手快的扶住她,算是有驚無險。
柳花見她站都站不穩了,嘲諷起來:「這站都站不穩了,看來病得不輕。」
「你才病了,八婆一樣,煩死了。」說完就要進門。
張大牛看她這樣,直接攔腰抱起她,用腳踢開門進去。
柳花看著張大牛這樣,恨不得他抱著的人是自己的,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這個張大牛特別的有男人味。
狗子出來,見她站在人家家門口,不滿道:「你杵在人家門口做什麼。」
柳花回神回頭看著狗子,轉身走回去,進門就道:「家裡已經沒有錢了,你趕緊給俺去掙錢,要不然你就給俺滾蛋。」
張狗子臉黑下來,不過還是忍住了,道:「放心,老子不會餓死你的,明天俺就去鎮上找活。」
「最好是這樣,要不然俺可不跟你過。」以前她還能從別人身上撈點東西,現在有張狗子守著,她都沒辦法撈,只能坐吃山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