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拾頤便是繼續說道:「我打算是在店鋪裡邊掛上兩幅對聯,若是有人作出的詩詞對應上了,便可以任選兩樣糕點免單,並且附贈一道佳肴。」
聽著馮拾頤所說的話,駱琤便是十分的期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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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著馮拾頤的想法,沒過多久,便是越來越多的人以能在馮記免單為容。
已經是傳遍的大街小巷,不少的學子還因為參加了馮拾頤的想法,以此證明了自己的才學。
看著面前火熱的情形,駱琤便是默默的說道:「你的想法可是真有意思。」
說完,便是轉身離去。
「徐兄這是要去哪裡?」
徐文才路上遇到同窗,側首看去便知道對方意思,笑道,「當然是去真美味食肆,李兄呢?」
「一樣。」對方笑了笑,又道「我可是聽說你近日天天往那裡跑,嫂子就不吃醋嗎?」
「你又瞎開玩笑。」徐文才向來脾氣好,對這件事卻不能馬虎,「你明知我是去那裡對詩的。」
自從那次集詩會,便不少人路過真美味食肆都會問一句,下一次會什麼時候開辦。其中不乏有滿腹詩書的文人學子,普通百姓也對此尤為關注。徐文才也是就此成了食肆的常客。
馮拾頤也想,可是辦一次詩詞會耗費人力物力不說,總是勞煩唐老先生也不好,乾脆在店裡掛了兩幅詩詞,只有上闕,若是對出下闕,便可以任選兩種糕點免單。
這下人們對於這糕點鋪的興趣可就更大了,時不時去一趟看看詩詞有沒有換新的,自己能不能對得上。
文人學子更是以能在真美味食肆免單為榮,以此來證明自己的學識。
徐文才便是其中之一。
不過他家境貧寒,也不是完全為著自己的名聲去的,也想要贏一些自己妻子喜歡的糕點回去。
「不過……」那人走著走著忽然道,「你聽沒聽說最近城裡的流言?」
徐文才一直用心讀書,聞言不解,「什麼流言?」
……
兩人的對話落到不遠處的錦衣公子耳中,汪明遠嫌棄地踢了一腳身邊的小廝,「做事不利,怎麼還有人不知道這城裡的傳言!」
小廝不敢喊痛,只能委屈地望了一眼遠去的兩個書生,道:「小的已經將消息傳播的很廣了,估計也就這個讀死書的徐公子沒聽說。」
同時心裡暗暗叫苦,前不久不知道從哪裡跑出來的流言,只在一些人口頭傳播,他聽說後就回家告訴了自家公子。
沒成想汪明遠就惦記上了,花銀子僱人也要傳播這些不知真假的傳言,瘋魔了一樣。
早知道就不告訴他了。
「這是什麼流言啊!」小卉氣得要摔了手裡的托盤,卻礙於托盤裡滿滿的糕點只能穩穩地托著走。
「這幫爛嘴巴的。」王五本就是個暴躁的性子,聽到流言,拳頭一砸櫃檯,「馮姑娘,你怎麼咽的下這口氣,我去給你把傳謠言的人找出來!」
王五說著就要跑出去,被馮拾頤叫住,「你從哪裡找去。」馮拾頤沉著臉,「遲到早退扣半日工錢,不管什麼原因我都會扣你錢的!」
「可是這些人說的話實在是太過分了。」另一個小伙子也氣惱的攥緊拳頭。
不知是什麼時候,也不知是誰,忽然就傳出了這麼一些謠言,真美味食肆的老闆娘不是個簡單的女人,小小的姑娘家便自立女戶。
本不是什麼難聽的話,可後邊便又說她不知廉恥,平日裡素來與一位英俊帥氣的駱公子走得近,自立女戶更是為了方便和他幽會,這在兩人的村子裡是無人不知的事情……
「這些人胡說……他們都不曉得馮姑娘有多好。」王五幾個人替人委屈,哪裡能尋得到她這麼好的老闆,他們在馮拾頤手底下做了一些時日了,自然對老闆的品行也是知道一些的。
「好啦,我都不生氣你有什麼好氣的。」馮拾頤無奈安慰他們,心中嘆氣,還做過劫匪呢,這點委屈都受不了。
她當初創業的時候什麼流言蜚語沒聽過,要多難聽有多難聽,這麼一對比,這邊的流言還算得上是『委婉』。
「乖聽話,該做什麼做什麼去,我身正不怕影子斜,隨他們說去。」馮拾頤嘴上安慰著兩個夥計,手上捏著毛筆的力道卻越來越重。
她是能忍,聽了這話也可以不生氣,可這些人是不是太過分了一些,攻擊她不夠,還要帶上駱大哥!
力氣大了一會兒又心疼毛筆,這也是駱琤帶來的,她可得仔細著,別跟那長得『破石頭』似的端硯一樣,其貌不揚、價值不菲。
「還有什麼做的……」王五小聲嘟囔,「這兩日店裡冷清得不像話,就這些都賣不掉呢!」
民眾聽信了那些流言,不論真假都想要避嫌,誰還敢來真美味食肆啊。
「那就提早關店休息休息。」
馮拾頤不為所動,記好今日的帳目將帳簿一合,淡然道:「你們幾個今日早些回家,賣不掉的糕點你們就一人一份帶回家給家人吃。」
「吃完就不許想這有的沒的了,聽到了沒有?」馮拾頤低沉了聲音,教訓起人來的時候便不見半分和善溫柔的樣子了。
王五等人都咽不下這口氣,可奈何當事人不著急,有氣也沒地方發去。
馮拾頤以為自己躲開店裡那幾個就可以清靜一會兒了,可是條件實在是有限。光是爹娘的關愛就讓她不可能安靜地躲開流言。
「頤妞啊……」楊淑娟都不知道該怎麼和女兒說,只能儘可能地斟酌著語言,「你別聽那些人傳的那些亂七八糟的話,娘知道我們家頤妞是好孩子。」
馮拾頤還沒來得及感動就聽到母親後半句,「實在不行,」楊淑娟頓了頓又繼續道,「你就暫時和駱公子離遠一些,這些人時間久了也就不會說這些話了。」
「就避一下嫌,好嗎?」
楊淑娟覺得可惜,駱琤能做女婿是再合適不過了,只是自家閨女不願意,現在還鬧出了這種流言……
馮拾姬不理解,他們之間明明沒有任何逾越之處,只因為這些流言蜚語就要限制自身。
但也不能讓爹娘犯難,乖乖點頭應下,「好,我以後儘量少和駱大哥單獨相處。」
楊淑娟見女兒沒有受到影響才鬆了一口氣,她才不在乎旁人如何說,只想要保護自己女兒不受傷害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