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我勸你最好還是讓你的人不要輕舉妄動的好,不然的話,若是欺壓平民百姓的事情被傳了出去,只怕就是大小姐你,也無法平安脫身。」
本書首發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駱琤的聲音清清冷冷,卻帶著難以言喻的尊貴。
馮拾頤聽得雲裡霧裡,馬上的人卻是猛然變了臉色。
她原是著一席紅衣,一張艷麗的小臉與紅衣相映襯,竟是難得的美色。
這會兒那一張小臉卻是慘白,在紅衣的映襯下,竟顯得有些嚇人。
之前她臉色忽而陰沉,忽而慘白,好半天才冷下來。
「你算個什麼東西,竟然也敢教我做事?」
「在下不敢,不過就是給吳大小姐提個建議罷了,吳家是皇商,風頭正盛,但吳家家主向來處事謹慎,讓人捉不到詬病之處,若是這個時候吳大小姐欺壓百姓的事情傳出去,輕則,會給家族蒙羞,重則,只怕吳老爺,會請家法伺候,屆時……」
「夠了!」
駱琤語速不快,但是其中暗含的威脅卻讓人無法忽視。
紅衣女子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不等他把話說完,便連忙呵斥。
「這裡前後無人,我直接打殺了你們,也無人得知,到時候,就算是東窗事發,又有幾人能夠證明是我殺了你們?」
紅衣女子說著,眼底逐漸陰沉,隱隱的帶著一絲殺意。
駱琤卻是猛然把手鬆開,冷哼一聲:「吳小姐可以試試,縱使你們人多勢眾,可又如何能夠保證一絲痕跡都不留下?吳家家規森嚴,女子不可輕易出閨閣,若是真的查起來……」
「閉嘴!」
紅衣女子顯然是被他唬到了,陰森的看了他一眼,眼底的恨意幾乎化作實質。
然而最終,她還是惡狠狠的丟下一句「算你們走運」便匆匆帶著馬隊離開。
看著這些人浩浩蕩蕩的離開,馮拾頤這才落到了實處,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心有餘悸一般。
「好險好險,差一點就把小命給丟了。」
說罷,欽佩的朝著身邊看去:「駱大哥,你好厲害,竟然還認識吳家人!」
「我哪裡認識什麼吳家人,只不過他們的靴子上面都帶著家族的族徽,稍一辨認,就猜出來了。」
駱琤很是享受馮拾頤崇拜的目光,就連一路上沉重的心情都好了一些。
馮拾頤又誇了兩句,這才問道:「駱大哥,話又說回來,你怎麼會認識吳家的族徽啊?這種事,難道不是高門大戶才知道的嗎?」
「我也是下意識的就猜到了。」
駱琤微微皺眉,似乎思索了一下,但顯然,沒有想到什麼有用的東西。
就在他打算仔細思考的時候,突然間覺得腦子一疼,瞬間痛苦的抱著頭蜷縮了起來。
「駱大哥,你怎麼了?」
馮拾頤嚇了一跳,連忙扶住他,看著駱琤蒼白的臉色,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大夫,對,找大夫!駱大哥,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還能走嗎?」
駱琤稍微休息了一下就覺得好了很多,聽著馮拾頤在耳邊嘰嘰喳喳,焦急的聲音讓他心中稍暖,竟是直接抬手握住了她的手。
「沒什麼,以前就有的毛病了,只要一去想以前的事情,就會覺得頭疼。」
駱琤說著,慢慢的站起身。
馮拾頤看著他的臉色沒有之前那麼嚇人了,也微微的鬆了一口氣。
但終究還是不放心,轉而又拉著人回到鎮裡,重新找大夫診治了一番,得到沒有異常的結論,這才作罷。
「雖然說沒有什麼明顯的異樣,可是頭痛這種病依然不能小看了,回去之後定要讓他好好休息。」
「好。」
仔細的應下大夫的話,馮拾頤微微偏頭,腦子裡面閃過關於駱琤的一切。
雖說是村長的乾兒子,但實際上卻並不是村子裡的人。
聽說他是村長上山的時候在山上撿來的,身上並沒有能夠證明他身份的東西,再加上丟掉了以前的記憶,無家可歸,是以村長這才把他撿回了自己家。
「駱大哥,以前的事情你一點都記不起來了嗎?」
「倒是偶爾會想起一個模糊的影子,可大多的時候是什麼都想不起來的。」
駱琤老老實實的回答,馮拾頤看著他的眼神,忍不住多了一絲同情。
但,想起他剛才的舉動,在聯繫一下自己以前看的那些腦殘小說,還是忍不住戲謔道。
「以前的事情記不住也不見得是壞事,說不定你以前過得很慘呢。」
馮拾頤摸著下巴,笑的有些猥瑣:「也許你以前就是任人欺負的小可憐,受不了了,所以這才從家裡面逃出來,結果跑到深山老林里,受了刺激就忘記了以前那些不開心的事情呢。」
「也有可能。」
駱琤看到她眼底閃過惡作劇的光芒,有些無奈卻也沒有打斷她,反倒是順著她的意思說道。
「每次我想起以前事情的時候,總會覺得頭疼,可能也是因為以前過得太苦了,所以老天爺也下意識的不想讓我想起以前的事情呢。」
於是他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太過於嚴肅了,馮拾頤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其實,我也是隨便說說的,你長得這麼好看,身上的氣質也不像是一般人,說不定是哪家的貴公子呢!」
「對了,你還能認識吳家的族徽,那可是皇商啊,你竟然認識皇商,那說明身份肯定更不一般,該不會是王爺侯爺一類的身份吧?」
馮拾頤越說越激動,最後忍不住拍手笑了起來:「天吶,我竟然認識王爺侯爺?竟然還和這種身份的人做了朋友!」
「你想多了,若真是那等尊貴的身份,怎麼可能會一點風聲都聽不到?」
駱琤啞然失笑,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紋。
馮拾頤癟癟嘴,有些不高興:「我就是隨便猜猜嘛,不過這麼分析好像也分析不出來什麼。」
「就這麼順其自然也挺好,就算當真是那種尊貴至極的身份,也是要生活的,倒是沒有什麼可值得在意的。」
見她表情有些失落,駱琤忍不住安慰道,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腦袋。
馮拾頤有些遲鈍的抬頭,眼底滿是迷茫。
忽而,蔣祁之前說的話再次在腦中迴響,引得她的臉也抑制不住的熱了起來。
「怎麼了?」
關切的聲音在頭頂響起,馮拾頤下意識的抬頭,卻猝不及防的看到一張放大的俊臉,以及近在咫尺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