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真相

  那些吃壞了肚子的家屬立馬便叫了起來:「什麼?你們酒樓菜都不洗乾淨就讓我們來吃?你們還有沒有良心?!做的都是什麼缺德的事!」

  蘇曉雅斬釘截鐵的說道:「不可能!這絕對不是我們酒樓做出來的事,我們福升酒樓洗菜的小二絕對不會做出來這種事!」

  蘇曉雅對於這方面還是十分自信的,畢竟她也是對這種洗不乾淨菜結果被客人投訴的事情有些陰影,所以在酒樓開業之前,早早的就將店裡面的員工都好好的培訓過了,絕對不會飯這種低級的錯誤的。

  一開始帶頭的那個婦人立馬嚷嚷了起來:「不是你們酒樓?你還敢說這不是你們酒樓做出來的事?!你個小姑娘家的張口閉口就會騙人,你也不怕將來嫁不出去,你也不怕遭報應。」

  「就是就是,剛剛還說這個菜都是他們昨天的剩菜,現在又說這種話,真是看準了我們是個好欺負的。要不是我們家男人都吃了她的東西起不來了,我們幾個女人怎麼可能過來這裡討公道?她就是故意的!」

  「縣令大人,這蘇老闆滿口謊言,前前後後說的話都是自相矛盾,難道縣令大人還要這樣放任蘇老闆不管嗎?她可是騙了我們啊!」

  本書首發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超流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蘇曉雅也抬頭去看縣令大人:「縣令大人,這件事還要好好的查一查,我們酒樓是不會做出這種事來的,希望縣令大人不要冤枉了好人。」

  「好人?」其中一個女人說道,「你也好意思說好人?你還是人嗎?你連那些地痞流氓你都不如,你能算是什麼好人,你就不是人!你將來肯定嫁不出去,黑心肝的東西!」

  蘇曉雅被罵的狗血淋頭,可是現在她沒有任何的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唯一的證據還是自己親自帶過來的幾個剩菜,現在又成了控訴她的證據。

  蘇曉雅無奈,正想央求縣令大人給自己一點時間好好的查一查,沒想到一個獄卒突然跑了進來。

  「大人,門口有兩個男的非要進來,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說,希望縣令大人能夠讓他們進來。」獄卒忙的上氣不接下氣。

  縣令大人想了想,看了一下蘇曉雅的臉色於是便說道:「讓他們進來吧。」

  「蘇老闆,你現在還有沒有別的辦法證明自己的清白了?如果沒有的話,本官也只能按照規矩將你……」

  「誰說沒有辦法的?!」吳地主突然走進來打斷了縣令大人的話,手裡面還拎著一個人。

  蘇曉雅定睛一看,這人不就起傅老闆嗎?傅老闆現在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她明明走的時候已經讓店裡面幫忙的人都回去了,怎麼現在會來這裡?還有金寶和吳地主,他們不應該是在福升酒樓裡面的嗎?怎麼也突然來了縣城?

  吳地主笑了笑,將手裡面的傅老闆扔到地上說道:「縣令大人,我們福升酒樓的東西確實是乾乾淨淨的,但是這幾天正好來了一個外人,不如縣令大人問一問這個外人吧?」

  林楓已見蘇曉雅暫時沒什麼麻煩了,於是便退到了一邊,老老實實的看著縣令大人審問傅老闆。

  「傅老闆?你不在你的第三酒館好好做生意,你怎麼到處跑?」縣令大人也是見過傅老闆的,可是當初傅老闆的生意還是好的不得了,現在卻是沒幾個客人了。

  傅老闆笑了笑:「縣令大人真是說笑了,這做生意的,怎麼可能會一直好下去?如今這鎮子裡面生意最好的就是蘇老闆的酒樓,我沒辦法,不就只能去蘇老闆的酒樓好好學習學習經驗,就想著把我的第三酒館給經營好嗎?」

  縣令大人是知道這個傅老闆有多滑頭的,跟他說話,自己是恨不得多張兩個心眼才行:「傅老闆這是說的什麼話?當初你們第三酒館的生意好的連我們縣城的幾個酒館都比不上,傅老闆現在怎麼倒是淪落到這個地步了?蘇老闆可是你的晚輩,傅老闆也能拉的下這個臉?」縣令大人似笑非笑的看著傅老闆說道。

  傅老闆心中一驚,他倒是有這個把握能夠騙得了蘇曉雅和吳地主,可是沒有辦法能夠在縣令大人的面前耍什麼花樣,畢竟縣令大人這麼多年做官,見過的妖魔鬼怪也是不少的。

  「縣令大人說笑了,這有什麼晚輩不晚輩的?大家都是一樣的人,我這沒辦法把生意做好了,現在這樣不也是實在沒辦法了嗎?」傅老闆十分老實的笑著,要不是知道傅老闆的為人,縣令大人恐怕真的是要被傅老闆給矇騙過去了。

  縣令大人收起了自己的閒聊,看著傅老闆說道:「傅老闆,今天過來恐怕不是來說笑的吧?本官有些好奇,你怎麼突然被人提過來了?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了嗎?」

  傅老闆立馬露出十分恐慌的表情:「我冤枉啊大人!我真的什麼都沒有做,我不過是和蘇老闆說好了在她酒樓裡面幹活,怎麼突然就把我帶過來了?」一邊說還一邊去看吳地主。

  吳地主笑了笑:「傅老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種道理你恐怕是不用我來說的吧?你要是真的問心無愧沒在我們酒樓裡面動什麼手腳,我又何必要把你拎到這個地方來?」

  蘇曉雅聽這吳地主說話越說越有深意,而這傅老闆也是一臉做賊心虛的模樣,難道……

  「縣令大人,這要是說我們福升酒樓有沒有什麼外人的話,那也就是傅老闆了。我也奇怪的很,怎麼從前我們福升酒樓都沒出過這種事,為什麼傅老闆一過來,便有這種事發生了呢?」吳地主笑著說道。

  縣令大人沉吟一番,要說這吳地主說的也不錯,傅老闆確實有些可疑。可是他們現在並沒有什麼確切的證據去證明傅老闆就是這件事的始作俑者,萬一抓錯了人,等到事後這個傅老闆再鬧起來的話,這恐怕又是一件麻煩事。

  縣令大人有些頭疼,這左右都是為難,確實找不到一個最好的解決辦法。

  蘇曉雅笑了:「縣令大人,這件事確實是傅老闆最有嫌疑的,不如縣令大人還是好好問問傅老闆吧。當然了,這酒樓本就是我的,要是縣令大人還是懷疑我的話,我也不介意留在這裡,陪著傅老闆。」

  傅老闆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立馬嚷嚷了起來:「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我好好的給你們福升酒樓做這些髒活累活,你們倒好,現在就把我推出來頂罪是不是?這天底下就沒這樣的說法!」

  「哼,要是我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話,你們這些人給我等著,我肯定會去找人說法說說清楚,這天底下還有沒有王法了,憑什麼什麼證據都沒有就這樣來抓我!」傅老闆不管不顧的叫了起來,說出來的話卻是讓縣令大人臉色一變。

  對啊!這抓傅老闆確實是沒有證據的,萬一真的鬧出什麼事來了,到時候倒霉的還是自己,也不知道到時候那個人會不會看在蘇曉雅的份上幫幫自己?

  縣令大人心裡想著,眼神不自覺的看向了蘇曉雅。

  蘇曉雅其實心裡也有些懷疑會不會是傅老闆在搗鬼,畢竟當初傅老闆來福升酒樓的目的就不是很單純,要不是看在第三酒館確確實實快要倒閉的情況下,蘇曉雅也不會讓傅老闆來福升酒樓幫忙,並且學習一些經驗。

  蘇曉雅看了看吳地主,想要讓吳地主拿個主意。

  「縣令大人,這證據自然是有的。」吳地主拱手一笑,指著傅老闆問道:「我問問你,昨天你是不是用學習的名義,讓後廚幫忙洗菜的小二給你去做事了?這野菜也是你洗的,是不是?」

  吳地主和金寶早在蘇曉雅被帶走的時候便立馬行動,將店裡面的小二挨個問了一邊,最後得出來的結論就是,這確實是傅老闆的詭計。

  傅老闆心中一慌,眼神有些飄忽不定:「這能算是什麼證據?這都是你們酒樓的人,肯定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了,他們怎麼可能為了我說真話?」

  「傅老闆這話說的就是不對了,當初也是你想要來我們福升酒樓的,我們蘇老闆明明都說了不願意,可是是傅老闆退而求其次,說要來這裡幫忙的,怎麼這又成了我們的錯了?」吳地主假裝十分驚訝的問道。

  傅老闆心知理虧,百口莫辯,最終也只能癱坐在地上一言不發。

  蘇曉雅上前一步,看著縣令大人說道:「大人,這件事恐怕問傅老闆是最合適不過的了,我想傅老闆也會主動告訴縣令大人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的。傅老闆,是不是這樣?」蘇曉雅歪頭看著傅老闆笑了笑。

  傅老闆心中一驚,他是知道蘇曉雅的名聲的,早就聽說了蘇曉雅是背後有靠山才能夠走到如今這樣的地步,要是自己真的和這個蘇曉雅對著來的話,恐怕……

  「縣令大人,都是我的錯,是我太貪心了,看著福升酒樓的生意一天好過一天,我的那個酒館馬上就要關門了,我心裡不平衡,所以才沒有把野菜洗乾淨就送去了後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