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那群人窮追不捨,蘇曉雅有些煩躁,「怎麼跟個狗皮膏藥似的。」
北野軒攬著蘇曉雅運輕功,自然腳程比那些人快一些。「這些人盯著我們的藥材也不知道做什麼,方才在守門人那裡沒有討到好,如今離開守門人的視線,他們自然是想要做些小動作。」
江湖中人皆是各憑本事,但也有不少因為殺人越禍而發家的人,雖然被人所不恥,但是在武林中地位也是不可小覷的。
「做小動作?他們有這個能耐嗎。」蘇曉雅有些不屑。「我們把他們引入山林之中。」
南山之下是一片濃密的山林,大片的墨綠融入黑暗,顯得山林更是詭秘不可測。
蘇曉雅之前上山之時,便有發現一處險地,那裡樹林背後便是斷崖,若是疾行,稍有不慎便會墜崖。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超流暢 】
蘇曉雅看的話本子多,一般這種險地都是英雄的絕處逢生之地,但對於後面那幫蠢貨,不將小命留在這就不錯了。
北野軒也十分反感這些人,邊照著蘇曉雅的指示來做,故意製造些動靜,吸引後面的人追上來。
蘇曉雅從懷中取出一隻哨子吹了吹,奇怪的是,這哨子並沒有聲音。
北野軒有些好奇問道,「這是什麼?」
「送給那些蠢貨的一份大禮。」蘇曉雅眼睛彎了彎,狡猾的像只狐狸。「這哨子是師傅給我,可以驅使狼群。」
之前被狼群攻擊,蘇曉雅情急之下忘了自己還有這東西,之前隨著師傅四處遊走時,便試過這哨子,效果不錯。
不一會兒,便有幾雙綠油油的眼睛緊隨其後。
北野軒感受到了狼群,「他們不會誤傷人吧。」
「放心。」蘇曉雅又吹了吹哨子,那幾雙眼睛調轉過頭,與後面那些緊追其後的人迎面。「那些人後面還有狼呢,他們腹背受敵,又被我們引到這樣的險地來,恐怕沒有在追我們的心思了。」
果然如蘇曉雅所料,後面傳來慘叫聲,那成人為了自保,甚至不惜暴露自己的方位,點燃了火把,那火把在黑暗中前前後後的移動,蘇曉雅拍了拍北野軒的肩膀,「到樹上去看戲。」
北野軒無奈的笑了笑,「快些離開吧,拜託這些人就行了,林兄還等著草藥呢。」
蘇曉雅聽著後面喧鬧聲,有些意猶未盡,「那就先走吧。」
回到林浩家中,北野軒卻發現了不對,「等等,先別著急。」
此刻的林府看似平靜,但是細心觀察,便可看到暗處有不少盯梢的人人。
蘇曉雅看了這陣勢,腦海中第一時間便想到,「會不會是雁門的人?」
北野軒也並不確定來者何人,「你先找一地方去煉製解藥,林浩的下落交給我。」
北野軒的將蘇曉雅暫時安置到客棧中,叮囑她注意安全,兩人暫時分開。
北野軒小心翼翼的潛入林府,得過那些侍衛的巡查,挨個兒勘查了房內的情況,卻沒有發現林浩的蹤跡。
「雁門的人在此,為何林浩卻不在,難不成擄走林浩是另一方勢力所為?」北野軒心中一番計較,便確定了一個目標,便是花火教。
誰知剛出了林府的大門,便在不遠處,遇到了紅衣似火的熟人。
北野軒眉頭一皺,「怎麼是你?」
來人便是花火教教主。
北野軒看到花火教教主在這裡,心中便認定了林浩被花火教帶走了,便先發制人的攻了上去。
花火教教主倒是不慌不忙,以退為進,先是運上輕功跑了一段,「你若要是在林府門口打起來,雁門那些走狗便會發現了。」
北野軒冷笑,手上的攻擊卻沒有停,「你與他們不過是一丘之貉,快說林兄在哪裡!」
花火教教主有些驚訝,但是卻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他對北野軒使的招數十分感興趣,雖說招招是殺招,但攻擊卻具有連貫性,迅猛卻不失條理,「你這功夫師承何人?」
北野軒一心想知道答案,哪有心思與他閒聊。見花火教教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便只能通過打鬥來得到答案了。
兩人一招一式,花火教教主對北野軒的好奇心更加濃郁,「我還真是越發喜歡你了,這般身手,不如投入我們花火教門下?」
北野軒冷言冷語,「你做夢。」
花火教教主心想,「畢竟是太上皇,也是有些 傲氣的,若是當不了手下,做個對手也是不錯的。」
北野軒並不知道他心中的彎彎繞繞,漸漸耐心被消磨,「林浩到底是不是你帶走的!」
花火教教主手在面前一舉,「那先休戰,林浩並不是我們帶走的。」
「怎麼可能!剛才林府上上下下我都搜過了。」北野軒不相信。
「真是笑話,人不見了便是我帶走的嗎?」花火教教主雙手一攤,「我不過是來看戲的,雁門這些人還真是人面獸心,表面上是個名門正派,私底下也不過是行些齷齪苟且之事。花火教雖然不被世人所容,但好歹是拿錢辦事,又沒有人給我錢,讓我擄走林浩,我又何必攤這趟渾水。」
北野軒聽他說的頭頭是道,便暫時打消了疑慮,收劍準備離開。
花火教教主在身後有些意猶未盡的叫到,「若是有機會再來切磋切磋。」
北野軒沒有理他。飛升前往客棧。
蘇曉雅這邊早早便開始了煉製,幸好在暗莊處她藏了一個丹爐,此刻正好派上用場。
千辛萬苦拿來的草藥,卻不能簡單粗暴的熬製,要有明火燒制激發藥性,最後再輔以其他補身的藥材,製成丹丸。
過程雖然複雜,但是時間卻用的不多,北野軒回來時,蘇曉雅已經煉製出一顆了。
「藥已經準備好了,林兄呢?」蘇曉雅見只有北野軒一人回來,便知道此行恐怕生變。
北野軒無功而返,此刻有些泄氣。「並沒有找到林兄。」
蘇曉雅認為是雁門的手筆,「林府可有什麼地方是較為隱蔽的,比如說密室或者是地窖。」
蘇曉雅這樣一提醒,北野軒倒是想起了之前的一處細節,仁兄確實帶他進過一間密室,是處在書房之後,裡面放了不少奇珍異寶,若是雁門所為,可能會將林兄藏在此處。
見北野軒又要走,蘇曉雅便緊跟上,「這次我隨你一起去吧,林兄的傷不能再耽擱。」
這草藥有時效,若是不及時服用,恐怕就要前功盡棄了。
但兩人同行,目標不免過大,保險起見,北野軒先暫時將蘇曉雅安置在一間廢棄的廂房裡。自己只身前往書房一探究竟。
書房門口站著兩個侍衛,此刻已到深夜,是為不免有些睏倦,迷迷糊糊間卻見一人突然閃身到面前,還沒來得及尖叫,頸後便被重重一擊,頓時不省人事。
北野軒快速處理了這兩個人,將他們拉至暗處,為了不打草驚蛇,悄悄推開門,卻發現書房內並沒有人看守,可桌上的蠟燭卻是亮的。
北野軒來到書架前,目光停留在一個花瓶上,這個花瓶並不是擺設,而是密室入口的開關,他反覆回想之前林浩打開時的手法。跟隨著記憶,北野軒左右各扭了一下花瓶。密室大門應聲而開。
進入密室是一條長長的甬道,牆上鑲著夜明珠,微弱的燈光下,北野軒小心前進,卻能隱隱聽到密室深處有動靜。
走到盡頭,便是一處開闊之地,之前的那些珍品此刻已經被搬空,只留下光禿禿的架子,再往裡去,北野軒便能聽到明顯的慘叫,可這聲音卻熟悉無比。
北野軒心理一緊,難道是林兄。
果然不出他所料,林兄此刻被綁在十字架上,面前一位男子就拿著鞭子抽打他。
北野軒忙上前打暈了那名男子。就林浩與水火之中。
林浩抬頭,看到是北野軒,心中便鬆了一口氣,「兄台可算是來了。」
北野軒先是將他放下來,查看他的傷勢。
林浩倒有些大大咧咧的,「不過是些皮外傷,不妨事。」
「怎麼被打成這樣?」蘇曉雅看到北野軒帶回一個渾身是血的人,不過最要緊的還是毒,她直截了當的拆開林浩之前傷口上的繃帶,此刻傷口已經有些潰爛發膿,蘇曉雅皺了皺眉,「傷口必須要再處理一下。」
此毒若是不解的話,便會持續性的損壞傷口周邊的肌理,忙將之前煉製出的解藥塞進林浩嘴中,「 抓緊吃了。」又拿出身上帶的醫療工具。
林浩看蘇曉雅忙上忙下的,有些感動,「不過是小傷,還是先處府……」
「小傷?」蘇曉雅瞪了一眼林浩,「你身上的傷倒是真的小傷,但這毒是溫水煮青蛙,你現在不難受,過了今日再不用解藥,你就會渾身潰爛而死。」
林浩不明覺厲,只得乖乖躺在廂房的床上,任由蘇曉雅處置。
蘇曉雅拿出一把小刀,在燭台明火上烤制了一下,快准狠的將已經壞死的肌理整齊切下,潑上了一些烈酒。
之前切肉時,林浩還沒有什麼痛感,烈酒一刺激,林浩疼的直冒汗,因為蘇曉雅在一旁,才忍著沒有叫出聲。
「忍著。」蘇曉雅也看出了林浩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