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蘇曉雅坐在窗前,看著窗外陽光明媚,不經意間走了神,光線照在了蘇曉雅的臉上,安靜又美好。經過好一段日子的調養,似乎身體也好了許多。
這時北野軒推門走進了房間,「皇后在想什麼呢?」
蘇曉雅聞聲,轉過頭看向了北野軒,微微一笑。
「臣妾在想,我們已經在這休養之地也待了許久了吧?」說完便又轉頭看向窗外。
北野軒向蘇曉雅走近,站到她的身邊,向她的目光看去,這裡跟京城比起來,真的很安靜,沒有繁雜的關係,沒有勾心鬥角,只有他們所愛的人,過與世無爭的生活。
「的確待了很久了,這裡的日子過得真快,若是皇后喜歡這裡,以後朕為你在皇宮也修一個這樣的院子吧。」北野軒話里滿是柔情和寵溺。
蘇曉雅抬頭,看向北野軒。正好一縷陽光透過窗戶,打在蘇曉雅臉上,使原本白白嫩嫩的臉上,多了幾分紅潤。
「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回京城。」
北野軒低頭看著蘇曉雅,眼前的這個小人兒可真是好看,一時間竟讓他心亂神迷,他伸出一隻手,輕輕拂過蘇曉雅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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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還不行,你現在身體不適,還不能回去。」
「可我已經好了,你看我哪還像生病了的樣子?」蘇曉雅辯解,她等不了。
「聽話,現在京城那邊情況複雜,更何況皇后你身體還沒完全恢復,萬一出事了怎麼辦?」
「沒關係的,我都在這休養之地待了這麼久,早就沒事了,我想回去了。」
「不行,皇后若是想要別的什麼,朕都可以答應你,但是在你康復之前,你不能回去,也只能待在這兒,這裡對你來說才是最安全的,朕答應你,等你身體徹底恢復之後,就帶你回京城。」
「皇上!幼子他一個人,我怕他……」
說完,蘇曉雅站起身,倔強的仰頭,看著這個比她高出許多的人,試圖在他臉上找到一絲妥協。然而並沒有,北野軒依舊態度強硬。
「好,那我自己回去!」
「不行,你只能待在這裡,我這是為了你好。」
「不要什麼都用為了我好來當藉口,我不需要,你出去,出去!我不想看到你。」蘇曉雅使出了自己吃奶的勁兒,北野軒依舊紋絲不動。
最終,北野軒拗不過蘇曉雅,離開了屋子,但是讓蘇曉雅回去,是不可能的。
北野軒對門口的侍女說:「看好你們皇后娘娘,別讓她亂跑,要是她走丟了,我唯你們試問。」
侍女點頭回應:「是。」
北野軒輕轉過頭,看著屋子裡正在生氣的蘇曉雅,心想到「朕怎麼捨得讓你遇到危險呢?傻瓜。」隨即離開了這裡。
「通知下去,時刻注意京城那邊的情況,發生任何事情,第一時間回來向朕報告。」
「是,皇上。」
北野軒看著退下的心腹,心事重重,既擔心京城那邊的情況,也擔心著皇后。幼子畢竟年幼,蘇曉雅放心不下,他更是放心不下。
在幼子的安排和示意之下,宮中開始傳出了各種流言蜚語。
「聽說了嗎,聽說皇后遭人陷害,如今身體不適,正在外邊修養呢。」
「你這消息靠不靠譜啊,不過是有很久沒見到皇后了。」
「連皇上也有一段日子沒見他上朝了,他不會根本不在宮中吧。」
「可不是嗎,連皇上的幼子似乎也沒見到。」
……
「依我看,怕是皇上也不在宮中吧。」一個大臣說到。
所有朝中大臣都開始對皇上是否在宮中產生了疑心,都紛紛向陳太傅施壓。
「不知陳太傅是否聽說,皇上已經許久沒在宮中出現了?」
陳太傅不答。
「近來幼子似乎也不在宮中吧 ?陳太傅。」
「這何以見得?難道幼子的行蹤,需要向爾等匯報嗎?」
陳太傅反駁,氣勢十足。
「陳太傅,你可得明白,如今宮中大亂,皇上不在宮中,連皇子也不見蹤影,這對你我,可都不是好事啊。」另一位大臣站出來說。
「哦?你怎麼就知道皇上不在宮中,近日皇上身體不周,皇子作為長子,自然是在身旁照顧了。」
「是嗎?陳太傅,若是皇上身體不適不理朝政也就罷了,皇子也不露面,宮中可得大亂套了啊。而且之前陳太傅你可是說的幼子病了,現在皇上又病了,我看你就是在說謊!」
「你信也罷,不信也罷。」陳太傅好整以暇。面上風輕雲淡,實際上早已波濤洶湧,這撒謊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
「哼,陳太傅可別以為這樣找理由就可以過去了。」
一番話語試探,陳太傅以各種藉口和理由搪塞,這樣反而使得朝臣們更加懷疑幼子的行蹤,想進了辦法試探著這皇宮中的情況。
由於之前的藥方對蘇曉雅一直都是見效甚微,於是蘇曉雅的師父正在為她調整藥方,正在修改配方之時,蘇曉雅走進師父的藥房。
蘇曉雅向師父的方向走去,在五步之外停下腳步,點頭喊到:「師父。」
師父抬頭,看到是蘇曉雅,便問道:「曉雅啊,感覺怎麼樣,近來可有身體不適?」
「沒有大礙了,倒是辛苦了師父,這麼段日子的照顧。」
「之前你的那副藥方里,近些日子一直在循環漸進的把那味藥替換出來,藥方也在不停的調整,這是新藥方。」師父將剛調整好的藥方遞到蘇曉雅面前。
蘇曉雅看了一眼藥方,看完後遞給師父,說到:「真是有勞師父費心了。」
師父起身,接過藥方起身,蘇曉雅連忙上前攙扶,師徒二人向院子走去。
「師父,其實徒兒今天過來,是為了跟師父您商量個事。」
「曉雅有事便直說吧。」蘇曉雅師傅早已經心知肚明。
「師父,我想回京城。」
「你的身體還未完全恢復,這一路舟車勞頓,可這可再禁不起折騰了。」
蘇曉雅師傅捋了一把自己的鬍子,想著用什麼法才能委婉拒絕。
「師父,我都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再在這裡待著不過也是浪費時間,皇上也是日夜在這裡陪我,耽誤了朝廷大事,我們皇兒才那么小,怎麼能讓他承受那麼多呢。」
「哎,曉雅啊,你現在大病初癒,你得多為自己的身體考慮,你這一趟回去,身體會吃不消的。」師傅有些招架不住,他本就心疼徒兒,這徒兒三番四次的請求,他也是都看在了眼裡。
「師父不用擔心的,我在這裡修養了這麼久,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也該回去看看了。而且我拿著藥方,到了京城也按時服藥,師父你就放心吧。」
「真是拗不過你,好吧。」
「可是師父,皇上那兒……」
「我幫你跟皇上說說,你要是真要回去,可得照顧好自己。」
「謝謝師父。」
說罷,蘇曉雅高興回到房間,準備收拾行李。
午時,師父找到北野軒,二人喝著茶,聊著天,
「曉雅是不是也跟皇上您說了,她想要回京城。」
「嗯。」北野軒點了點頭。
「那皇上是怎麼想的?」
「她現在身體還未完全康復,立馬回宮,怕會出現什麼突發情況。」
「本來我也是這麼想的,但是曉雅也是擔心皇子,皇上你們在這裡待了這麼久,皇子一個十多歲的孩子哪能理好一國朝政,曉雅的擔心也不無道理啊。」
北野軒聽到這裡,似乎明白了什麼。
「皇后是找師父您來當說客的吧?」
「嗯,是啊。」
「這小丫頭,長機靈了。」
北野軒很是無奈,最後在師父的勸說下,北野軒終於決定帶著蘇曉雅回京城。
在告辭了師父後,北野軒來到書房,北野軒找到紙筆,給蘇小宇寫信,通知他說自己與蘇曉雅將會馬上回京城,讓蘇小宇在京中準備好事物接應工作。
寫完後,隨即將信遞給侍從:「明天一早把信送回京城,交到皇后的弟弟蘇小宇手裡。」
吩咐好後,北野軒起身,向房間走去,屋裡燈還亮著,人卻已經睡著了,北野軒走到床邊,伸手理了理蘇曉雅額頭上的鬢髮,輕輕說道:「真是個傻丫頭。」
蘇曉雅緩緩睜開眼睛,迷迷糊糊的,待看清眼前的人後,將被子拉起,整個人都縮到被子裡。
北野軒被蘇曉雅逗笑了「真的想回去?」
蘇曉雅坐起,扭過頭背向北野軒,說道:「嗯。」
「真是拿你沒辦法。明天準備收拾東西吧,我們兩天後再回去。得先把一切防範措施做好,我得確保皇后你的安危,你不能出一丁點事情。」
「皇上這是允許臣妾回京了?」
「我們皇后都去師父那兒告狀了,朕怎麼能還不許呢?」
蘇曉雅轉過頭,拉起北野軒的手,滿眼都是藏不住的笑意,說:「謝皇上。」
「好了,歇息吧,明天再收拾東西,再跟她們告個別。」
第二天一早,北野軒已經出門安排明日的行程了,而蘇曉雅正準備去向陳佳佳告個別,剛出門時,便遠遠的看到陳佳佳往這裡過來,而且行色匆匆,似乎有什麼要緊事。
陳佳佳也看到了正站在門口的蘇曉雅,「曉雅。」
「佳佳?我也正準備去找你呢,恰好你就來了。」
蘇曉雅帶著陳佳佳走進房間。
「聽說你要回京城了?」
蘇曉雅滿是疑惑「嗯?我也是剛決定要回去,你們怎麼這麼快就知道了?」
「昨晚聽你師父談到,說你們馬上要離開了,怎麼突然要回去了呢?」
蘇曉雅幫陳佳佳倒了杯茶,遞給了她。
「我在這休養之地待了很久了……」
「你不是身體沒好嗎,現在回去可以嗎?」
陳佳佳面露擔心之色,她是知道蘇曉雅的身體有多糟糕的。
「沒事的,我已經可以活潑亂跳了,沒問題的,我實在是放心不下幼子一個人在那宮中,沒個照應。」想起了幼子,蘇曉雅就覺得心疼。
「你呀,總是這麼心急,不用擔心的,你要是想回去,那我也不留你了,不過路上可要小心,回去後也要好好休息,畢竟你還沒好徹底呢。」
「好,謝謝來自我們陳佳佳的關心」
陳佳佳笑著拍了蘇曉雅一把,蘇曉雅也謝過了陳佳佳的千叮嚀萬囑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