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五章 真相大白

  白鴿如願留在皇后宮中,但是始終近不了蘇曉雅的身。只是將她放在耳房,一日三餐定時定點會有人來送,還有退燒的藥,可是卻沒有安排她做事。

  白鴿怎麼會坐以待斃,發熱只是假象,不過是服用了丹藥,一般太醫是看不出來哪裡有什麼不妥,但是藥送來了,還是要裝樣子喝下去。

  白鴿算好時間,大概過來三四天後,便和照顧宮女說自己身子已經大好。

  「感覺是好了。」宮女姐姐摸了摸白鴿的額頭,「如今倒是不發熱了,但是大病以後還是要好好修養,娘娘說你先不用著急服侍。」

  「這……」白鴿被宮女姐姐強行扶到床上躺下。

  宮女姐姐摸了摸白鴿腮邊的碎發,「你可得好好謝謝娘娘啊,若不是娘娘,你可能真的小命不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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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鴿心生一計,雖然每日都在小屋裡呆著,但是白鴿從宮女姐姐嘴裡斷斷續續捕捉了一些信息,麗妃娘娘已經完全倒台了,是沒有迴旋的餘地。

  現如今只有儘快潛伏到皇后身邊,才能的得到自己想要的情報。比如現在皇后的真實身體情況。

  蘇曉雅這日起了個大早,守夜的侍女還在迷糊,蘇曉雅看了看外面還黑著的天,便悄悄得跨過侍女,去外面透透氣。

  沒想到還有比蘇曉雅起的還早的,一個白色的身影就在不遠處,拿著掃把唰唰掃著地,蘇曉雅聽著這有規律的聲音莫名心緒寧靜。「誰在那裡?」

  那白色身影有些慌亂,轉頭看到是蘇曉雅,放下掃把對著皇后遙遙一拜,「皇后晚安,可是奴婢吵醒了您?奴婢萬死。」

  「不妨事?本宮早就醒了。」蘇曉雅走進一瞧,這個小宮女的面容熟悉,「這是……憐兒?你身子好了嗎。」

  「已經大好了,感謝皇后的救命之恩。」憐兒,應該是白鴿,從腰包里取出一物雙手奉上,是一個虎頭娃娃。「這是奴婢親手做的娃娃,一點綿薄心意,是給小皇子的。」

  蘇曉雅本來想直接拒絕的,卻見那個小老虎的針腳細密,一看就是用了心思的,只好先收下,「謝謝你啊,這麼有心。」

  白鴿忙附身,「與皇后的寬仁一比算不上什麼,娘娘不嫌棄奴婢的拙劣手藝就好。」

  蘇曉雅將虎頭娃娃拿進了瞧瞧,栩栩如生,「你這是過謙。」像蘇曉雅對針線活一竅不通的人,只能是嘆為觀止了。

  雖然是憐兒的一番心意,蘇曉雅還是召來太醫,來看看這虎頭娃娃是否有玄機。

  太醫熟練的將虎頭娃娃拆開,拿著裡面的棉絮放在鼻下聞了聞,「皇后娘娘,這裡面是普通的棉絮罷了。」

  蘇曉雅頓時有些尷尬,她是不想隨意揣測別人的好心,可能是最近發生的事情比較多,讓蘇曉雅有些神經緊張。屏退了太醫,自己慢慢把棉絮塞進虎頭娃娃身體裡,然後縫上。

  看到丑乎乎的線條橫在娃娃身上,蘇曉雅總覺得有些虧欠憐兒。

  後來見憐兒手腳麻利,宮裡的人對憐兒的評價都很好,蘇曉雅順勢將憐兒調到自己身邊。

  白鴿見她做的一切漸漸向自己想的發展,放下心來。

  接近皇后娘娘後就可以開始他原本要進行的計劃,雖然在蘇曉雅身邊做事,但是還是沒有機會接觸到蘇曉雅的補藥,皇后成日精神狀況看上去不錯,但是還是需要定期服用藥,若是能知道這些補藥的成分,就能大致判斷蘇曉雅現如今身體究竟如何。

  接近蘇曉雅的同時,與師傅碰面的機會越來越多,巧的是平日裡藥都是他送來的。

  之前差點被抓了個現行,白鴿對這個師傅還是心有餘悸,但表面上並沒有顯現出來,儘量和師傅岔開。

  一次好巧不巧,竟讓白鴿找到了機會,蘇曉雅的師傅親自來送藥,中途離開後卻沒有收走藥碗,白鴿假裝乖順的上前去收。

  碗底還有蘇曉雅殘留的藥汁,白鴿用隨身攜帶的容器將那一點藥汁裝好,卻在走廊上與師傅狹路相逢。

  蘇曉雅的師傅果然警惕,「你拿著這藥碗做什麼?」

  白鴿淡定的回了一句,「我見皇后娘娘喝完了,便把這碗收走。」

  師傅將碗奪去,「以後不要多此一舉。」

  白鴿回到自己的住處,將藥汁反覆檢查,用鼻子聞來判斷成分,記錄下藥名,心中暗道,「看來這個皇后娘娘也是金玉在外敗絮在內。」

  接著將藥方綁在信鴿的腿上,如約送給千里之外的主人。

  每過幾日便收到了回信,上面只有一個字,「 殺。」

  這一個字不用想便知道是要白鴿殺蘇曉雅。

  這件事情並沒有那麼容易,白鴿平日裡並沒有下毒的機會,雖說在蘇曉雅身旁,但是連接手重要的東西的機會也沒有。

  白鴿看著字條上的字陷入了沉思,看來這次是要魚死網破了。

  入夜,白鴿穿上夜行服,在夜深人靜之時,便錯開世衛巡視的時機,悄悄潛入蘇曉雅宮中。

  蘇曉雅此時已進入睡眠,對即將來臨的一切都毫不知情。

  白鴿才拔出刀,卻被月光反射出一道刺眼的白光,蘇曉雅被這道光閃醒,堪堪躲過銳利的劍刃。

  「誰!」蘇曉雅一聲驚叫。

  巧的是,陳佳佳因為失眠擔心會打擾到母親休息,便來和蘇曉雅一起睡,只是她在外間,白鴿潛入的時候目標明確,並沒有發現在外間酣睡的她。

  陳佳佳被蘇曉雅的一聲驚叫驚醒,見蘇曉雅床前一道黑影,想都沒想便衝上去,順手拿了個花瓶直接砸了上去。

  白鴿悶哼一聲,卻沒有如陳佳佳所料暈過去,轉頭 時眼中有宛若實質的銳利。

  陳佳佳被嚇了一跳,是一時不敢動作,就在千鈞一髮之際,一道劍刃突然從陳佳佳身邊穿過,刺入白鴿的腹部。

  「皇上。」蘇曉雅此刻癱坐在榻上,臉上還沾了些血跡。

  「來人吶!」北野軒現在已經是出離憤怒。

  等白鴿醒來時,已經身處天牢,地上扔著一副人 皮 面 具,這時她已經知道自己暴露了。便抬頭瞪著北野軒,「原來你早就知道了。」

  這一切都是引誘白鴿入圈套的一個計。

  蘇曉雅出了這麼多次事故,北野軒對蘇曉雅身邊發生的一切都過問,包括突然出現的憐兒。

  事出無常必有妖,一個洗衣房的宮女怎麼會出現在皇后面前。

  北野軒雖然對此懷有疑問,但是並沒有打草驚蛇,只是悄無聲息地加強了蘇曉雅宮的守衛。

  「是誰派你來的。」北野軒不想與白鴿糾纏。

  白鴿冷笑,「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是你別想從我嘴中套出一句關於主人的話。」剛說完,下頜骨卻一動。

  蘇曉雅見狀不妙,「她要服毒!」

  北野軒怎會讓他如願,手疾眼快的卸了白鴿的下巴,叫人來將白鴿牙縫間的毒藥要取下。

  「你到是忠心。」果然如同北野軒所想,有一股勢力想要害蘇曉雅。

  白鴿此刻也說不了話,只能用很多的眼光看著北野軒二人。

  「此人交給我來審訊。」蘇曉雅師傅不知何時現身,聽聞自己的徒兒又一次深陷危險之中,師傅火冒三丈。

  北野軒便將審訊一事交給了師傅,另一邊開始徹徹底底清理蘇曉雅宮裡的暗探。

  這幾日宮中動 亂,深陷漩渦之中的陳夫人自然知道其中厲害,便主動提出要離宮。

  陳佳佳心中不舍,幾次挽留後,只見母親態度堅決,陳佳佳分得清輕重緩急,便順了了母親的願望。

  「其實可以讓你母親再多留幾日的。」蘇曉雅陪著陳佳佳一同看著漸行漸遠的馬車。

  「不用了。」陳佳佳抹了抹眼角的淚珠。「等一切都平息了,我回府好好陪陪我的母親。」

  陳夫人這次回去本意是想帶著陳佳佳一同的,但是想了想宮外也並不太平,便千叮嚀萬囑咐將陳佳佳留下。

  過了幾日,師傅急匆匆的來到蘇曉雅宮中,灌了一口水,「這丫頭嘴也太硬了,我嚴刑拷問還是問不出,便給他用了索真丹。」

  蘇曉雅沉默不語,這丹藥藥性極強,可以讓人在神志不清的情況下說出真話,但副作用也極其厲害,蘇曉雅也清楚,師傅這次是真的急了。

  白鴿縱使在意識不清的時候,也沒有直接說出主人的背景,只是零零散散的說了幾個特徵。

  蘇曉雅一聽推斷出了一個結論,「凌國皇上?」

  拷問的結果一出來,師傅便將話帶給了北野軒,北野軒看了消息,冷笑,「總算是讓我捉住了狐狸尾巴。」

  若真的是凌國皇上下的手,這邊牽扯到了兩國紛爭,北野軒不得不慎重再慎重,想借蕭景恆的手在試探試探。

  蕭景恆看到北野軒信里字裡行間都是凌國皇上謀害蘇曉雅的證據,蕭景恆怒不可遏,便利用自己的人脈,開始調查鄰國皇帝近日的日程。

  蕭景恆正在翻看北野軒寄來的畫像,上面正是宮女白鴿。

  「這姑娘是凌國皇上的貼身宮女啊。」一旁認識此人的宮女忍不住出聲道。

  看來凌國皇上是真的與此事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