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公主見此,手帕擦嘴角時,隱約一笑。
蘇曉雅也連忙過來致歉:「抱歉,讓您看笑話了。」
「這菜餚吃不成了,妾身再讓廚房做一份。」說著蘇曉雅就要招呼旁邊的侍衛:「去廚房……」
「不用了。」九公主阻攔道:「本就是我多有打擾,現下先告辭了,沒有對你不滿的意思。」
蘇曉雅聽此也放下心來:「讓您見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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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說道:「妾身送您回?」
「不必,門口有停馬車,就不麻煩了。」隨後九公主離開。蘇曉雅在後面跟著,送她到門口。
「有機會再見面吧。」九公主離開時,主動轉身說道。
「自然。」蘇曉雅行禮,目送著九公主的馬車離開,隨後回到自己院子裡。
很累。
連洗漱都懶得,蹬掉靴子就躺在床上,也睡不著,只是呆呆的看著床帳頂部。
而九公主在轉彎後,叫人停了下來,隨後吩咐自己隨行的侍衛:「路靈兒應該就往這邊走了,你去前面找找,把她帶過來。」
侍衛有些詫異,畢竟據他所知,這位路姑娘,就在剛剛,還想謀害他家公主的命。
「這……」侍衛猶豫道。
「沒事,她本身目的就不在我。」九公主擺手說道。
見侍衛還是,便笑著說道:「即便是,那不還有你嗎?」
侍衛想來也是,便聽從命令。
向前跑了沒多久,就看到了路靈兒的身影。
侍衛從後一把拉著她的胳膊,路靈兒一驚就想推開:「做什麼!」
「路小姐冷靜一下,我家主子想見您一面。」說著自己也知道剛剛冒犯到,連忙鬆開路靈兒。
路靈兒見他對自己沒有殺意,鬆了一口氣:「見我?做什麼?」
見侍衛不回應,便又問道:「你家主子誰啊?」
侍衛說道:「九公主,具體何事我也不清楚。」
「不過路姑娘放心,方才一事,我家主子並未放在心上。」
路靈兒又怎會信他:「我不去。誰知道你們要做什麼。」說著轉身就要走。
侍衛皺眉:「冒犯了。」隨後拽住路靈兒,就把她抗在肩上,朝著馬車走去。
路靈兒慌張地捶著他的後背,讓他放自己下來。
但當然,一切都是徒勞。公主隨身攜帶的侍衛都是經過千般錘鍊,路靈兒的這些小力氣,他也只當做撓痒痒。
本身路靈兒就沒走多遠,侍衛又走的快,沒多大會兒,侍衛就把路靈兒帶到了。
「公主,人帶到了。」侍衛說道。
正在馬車裡撐額的公主聞聲睜開眼:「嗯。」隨後纖纖玉手撩開門帘:「進來吧。」
路靈兒微微愣住,旁邊的侍衛見她不動,催促道:「上去。」
路靈兒跑自然是跑不了,一狠心踩上了馬車,坐了進去。
路靈兒進去後,九公主也不說話,路靈兒慌亂地問道:「公主找奴婢何事?」
「噓。」九公主食指放在嘴唇前,合上眼帘,身子隨馬車顛簸擺動。
路靈兒聽話地不再吱聲,但心裡忐忑不安,裙子都被抓皺了。
「公主,到了。」侍衛清朗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九公主慢條斯理地整理一下衣衫,率先下了馬車,之後沖還坐在裡面的路靈兒說:「不下來?」
路靈兒忸怩一下,從馬車上跳下來,也不多問,就老老實實跟著九公主。
九公主帶著她進了屋子,隨後坐在主位上。
路靈兒惶恐地跪在地上:「九公主九公主,奴婢方才當真是無意冒犯,奴婢只是想要……」
「無事。我明白,不必放在心上。」九公主喝了口茶,隨後說道:「本公主今日帶你來,是為了別事。」
「明白你看蘇曉雅不順眼,很巧,這點本公主也是。」
「在那裡的時候本公主就看出來她對你有些針對,分明只是一些人的片面說辭,她卻信了十分,直接叫人把你捆過來。毫不顧忌你的臉面。之後又是百般試探,還隱約透露消息。」
「那些暗示的話語,即便是個無辜的人,都會存疑,也不會喝。本公主覺得更多的,只是她歪打正著,給你撞上了。」
被九公主這麼一說,路靈兒直接「頓悟」,心裡已經坐實了蘇曉雅就是早有預謀,想要趕她走。這種想法一出,路靈兒就發現越來越多的「不對勁」。
先是在廚房,如若不是蘇曉雅吩咐,他們怎麼會那麼聽話就讓她看菜餚,還去品嘗?!
九公主見她面目愈發猙獰,猜想她也被影響了幾分,隨後就繼續加油:「敵人的敵人即是朋友。這會兒正巧蘇曉雅遭遇危機,屬實為不可多得的機會。我也一直想對蘇曉雅動手,只是苦於沒有一個得力助手。」九公主將胳膊肘在膝蓋上,下巴托上去。
「怎麼會,公主說笑了。」路靈兒說道。
「的確如此,用誰都不如用敵人的敵人最為放心。」九公主嫣然一笑。
「那,九公主需要我做什麼?」路靈兒心動了。
九公主笑的更燦爛:「合作愉快。」
之後叫人把路靈兒帶走:「把她收拾的好一點。」
那人嬌媚一笑,蘇的人都沒了骨頭:「公主放心,這點事奴婢都做不好的話,還怎麼敢留在您身邊。」說著就拋了個媚眼,不讓人覺得俗套油膩,是那種哪個男人看了都要下半身思考的眼神。
帶著明晃晃的勾引。
九公主皺眉:「我不吃這套,做好你自己的事。」
「真無趣。」那人一撇嘴,就帶著路靈兒到另外一個房間。
「先把衣服脫了吧。」舞娘淡淡說道。
「什……什麼?」路靈兒一愣,這旁邊可還有好多人呢。
「脫衣服啊,還能怎麼,我得看看你身材比例什麼樣,更何況,等下還要沐浴。」舞娘理所當然的說道。
路靈兒都走到這份上了,自己能報復甦曉雅的機會就這一條,旁邊又沒什麼男人,心一橫就解開了腰帶,衣衫落在地上。
「還不錯。」舞娘滿意地點點頭,之後就領著她去沐浴了。
路靈兒本以為是一個
「在這泡兩刻鐘,等等我叫你你出來。」路靈兒聽話的點頭。隨後整個人都泡在這方溫泉里。
路靈兒疲憊地閉上眼,就這樣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喂喂喂,醒醒醒醒,瞧你這困的,得了,今天也別給你打扮啥了,擦乾身子去睡吧,這間屋子以後就歸你了,床在那邊。」舞娘拉著她起來。
路靈兒這會兒睡的昏昏沉沉,也顧不上什麼,隨意擦了兩下身子,倒床就睡。
次日。
路靈兒醒來就看見有侍女在屋裡忙碌,見她醒了連忙走過來:「路姑娘醒了啊,洗臉水已經打好了,我去通知舞娘。」
路靈兒輕輕呢喃「舞娘」兩字,應該就是昨晚上那人了。
舞娘推門而入:「起來了。」隨後見路靈兒還要換上先前那衣服,皺眉阻止:「怎麼穿這個?旁邊托盤有沒注意到?」
路靈兒被她這麼一說,私下看了看,還真在旁邊看見個托盤,只是看清衣服後,路靈兒整張臉都羞紅了:「怎麼穿這個……」
「穿這個怎麼了?」舞娘說著就把衣服往路靈兒身上套:「就得是這樣。」
可是這像個妓 女,或者本就是妓 女穿的衣服。路靈兒把想說的話咽下去,當時看到舞娘時,她早已隱隱約約猜到,義無反顧還是要走這條路的也是自己。
路靈兒把嘴閉上,一切都服從舞娘給她的安排。
穿上半露不露的衣服,頭髮鬆散盤著,腳踝掛上銀鈴。上臉的妝容怎麼媚怎麼來。
路靈兒陌生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素來淡雅妝容印在臉上,她從未想過自己還能這樣。
「不錯嘛,底子很好。」舞娘說道。
「今天就先從普通的一言一行開始練起。」舞娘說道。
隨後就親身給路靈兒示範,走路時要以什麼頻率,走姿要怎樣,怎麼擺腰,如何站立,怎麼坐,怎麼躺。
之後又是該如何說話,調整自己的聲線,以及要如何笑。
起先路靈兒根本放不大開,畢竟太多的露骨動作,這是她從未經歷過的。
但是慢慢慢慢,路靈兒也對這些麻木了,很多以前很難做出來的動作,都變得習以為常,甚至有些沉醉其中。
路靈兒在公主府里待了半個月,期間以速成式,學了不少舞蹈,雖說動作沒很規範,但是路靈兒身子骨很軟,跳一些舞時,因為妝容和衣服,本身就有些媚,因此舞娘因為種種緣故,也就放寬了對路靈兒的要求。
而歌唱方面,路靈兒本就有些天賦,稍加培訓就趕上正常水平了。
十多天的時間,路靈兒就在舞娘手下,培養成了一名歌姬。
隨後舞娘就在九公主的安排下,和與蘇曉雅敵對的那家酒樓取到聯繫,並且和人商討一番後,也是成功的把路靈兒塞了進去。
路靈兒進去之後,不出意外的,很受大眾的寵愛,能歌善舞,再加上以色侍人,動作大膽奔放和艷麗的容貌,從她進到酒館的第二個星期後,就接連成了樓里的頭牌,不少達官貴人進門就喊路靈兒,身價一番再翻,從原來僅容一榻床的小屋搬到了頂層最大的一間屋子。這其中也承蒙了九公主的不少照撫。
也是因為路靈兒,蘇曉雅對家的酒樓招攬了不少的生意,業績方面也達到了新高,樓里老闆就對路靈兒愈看愈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