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看來這次還真是夫人受了委屈了。不過將軍放心,這件事朕一定會給夫人一個交代,絕對不讓夫人白白的受了委屈的。」北疆皇帝面色一正,大義凜然的說道。
北野軒冷笑了一聲,這個北疆皇帝什麼都不問,直接聽信了那些傳言便認為是蘇曉雅做錯了,他不覺得北疆皇帝還能怎麼樣給蘇曉雅一個清白。
「既然皇上沒有別的事了,那我就先告辭了。」北野軒不想再在這裡和北疆皇帝廢話了。
北疆皇帝笑著連忙調頭。
剛剛一出宮門,一早得到消息的阿晉便連忙說道:「公子,府里的人來稟報,說是路靈兒的哥哥路東在街上準備對夫人行兇,結果被路靈兒擋了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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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野軒心頭一震:「趕緊回去看看!」
只是北野軒回到府里的時候,蘇曉雅正好在房間中替路靈兒包紮傷口。
「夫人呢?」北野軒氣喘吁吁的看著門口的清容問道。
清容小聲答道:「夫人正在裡面替靈兒包紮傷口……不過公子放心,夫人並沒有什麼事,身上也沒有被傷到。」
聽到清容的話,北野軒一直提著的一顆心終於放了下來。
沒過一會,蘇曉雅便從房間中走了出來,看到北野軒的一瞬間眼中露出一絲疲憊:「靈兒的傷勢不是很嚴重,估計是那個路東喝醉了酒所以手上的力氣把握不准。我已經包紮過了,沒什麼太大問題的。」
北野軒點了點頭,路靈兒的傷勢怎麼樣其實和他沒什麼關係的,但是一想到這個路靈兒是為了蘇曉雅所以才受的傷,北野軒的心裡便多了一點對路靈兒的感激。
「可是今天那個路東好好的怎麼會過來找你們?當初不是都說過了,拿了錢以後就不能再來打擾路靈兒了嗎?!」北野軒面上微怒的問道。
蘇曉雅嘆了一口氣:「誰知道這個路東到底是怎麼想的,畢竟他也因為路靈兒在我這裡拿到了不少的好處,恐怕是知道了只要他來要,我就肯定會給他的,所以才這樣的吧。」
只是這個路東實在有些可惡,竟然拿著匕首在街上到處亂刺人,幸好這個路東喝醉了酒,要是清醒的狀態下,那路靈兒這條命豈不是都沒有了?
北野軒連忙拉著蘇曉雅說道:「你也別想太多了,這件事不怪你,要不是這個路東實在太貪婪了,也不會發生這種事。這種事你也沒辦法去徹底解決,難道你要給這個路東幾百萬兩銀子嗎?」
「可是當初我也是給了這個路東一百兩銀子的,雖說不是太多,但是也能夠讓他們父子二人吃喝不愁了,怎麼就短短几天的時間,這個路東就將銀子都用完了?」蘇曉雅皺著眉頭說道,她怎麼都想不到為什麼路東花錢這麼快。
北野軒是知道這件事的,當初他看到路靈兒被蘇曉雅帶回來之後,便直接讓阿晉去查了查路東的底細。
原來這個路東竟然是迷上了賭博,還有一種從別的小國傳來的一種煙,只不過這種煙的價格實在是太貴了,所以沒什麼人願意去買這種東西。
聽了北野軒的解釋,蘇曉雅這才嘆了一口氣:「原來竟然是這樣!看來這個路東原本是準備讓靈兒去林員外府里的,這樣他就能夠日日和靈兒要錢了!」
北野軒點了點頭道:「的確是這樣的,只是恐怕他也沒想到,你竟然會為了路靈兒給了他這麼多的錢,所以他就將自己的矛頭對準你了。」
蘇曉雅卻並不覺得自己現在這樣是引狼入室,只是有些擔憂的看著門外,不知道路靈兒現在怎麼樣了。
好在路靈兒身上的傷勢並不重要,沒過幾天就已經養好了能夠下路了。只是蘇曉雅現在也不敢讓路靈兒跟在自己的身邊,於是便讓路靈兒在府里休息,出門在外都是帶著清容一起的。
將自己早就看好了的酒樓買下來之後,清容笑著說道:「看來夫人現在是真的很滿意這個地方了,怪不得每天都是笑吟吟的。」
「你這樣說,難道是覺得我從前不是笑吟吟的了?」蘇曉雅故意斜著眼睛看了清容一眼,和清容打趣道。
清容正準備說話,沒想到竟然看到路靈兒緩緩的來了這裡:「靈兒?你不是剛剛才能動嗎?你怎麼現在就出來了?!」
說著,清容趕緊過去,準備扶著路靈兒坐下。
自從清容知道是路靈兒替蘇曉雅擋了一刀之後,清容便已經改變了對路靈兒的態度了,甚至還要更加的好。
路靈兒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沒關係的,我也是因為在府里待著實在太無聊了,總覺得旁人都在做事情只有我一個人閒著,所以就想出來走走,實在不行就算是在夫人身邊端茶遞水也是好的。」
蘇曉雅在一旁聽了有些覺得好笑:「這有什麼的,你就算是在床上躺一個月我都不會怪你的,你可別想那麼多了。」
「知道了夫人,你可別再一直說我了。」路靈兒紅著臉和蘇曉雅說道。
三人還沒聊多久,只見一群人直接從外面涌了進來:「聽說你們這個酒樓馬上就要開業了?不知道你們都是從哪裡來的廚子啊?可別把人吃壞了!」
蘇曉雅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我們從哪裡找的廚子和你們有什麼關係?反正這也是我開酒樓,和你們有什麼關係?」
為首的一個胖男人直接站起來,挺著自己的肚子說道:「怎麼了,你這還說不得了?恐怕你這是因為心虛,所以才不敢承認的吧?」
「你們幾個到底想做什麼?就算是我們這裡還沒有開業,你們沒有邀請就直接進來了恐怕也是不應該的吧?!」一旁的清容站起來便想要衝過去和那個胖男人理論,卻被蘇曉雅緊緊的抓住了。
蘇曉雅不想讓清容和這種人有什麼過節,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在背地裡做什麼更加過分的事情?
三人還沒有多說什麼,門口圍著的人群便議論紛紛了起來。
「哎呀,這不就是當初那個福升酒樓的老闆娘嗎?那個福升酒樓可是關了好長時間了,怎麼現在竟然有些要重新開了嗎?」
「是啊是啊,這不就是那個老闆娘嗎?我看這個酒樓恐怕馬上就是另一個福升酒樓了吧?」
「說起來,自從那個酒樓關了這麼長時間,我還沒有吃到過像這個酒樓做出來的菜一樣好吃的東西了!」
當初福升酒樓的名聲還是有些大的,只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福升酒樓背後的老闆娘是誰,也是有心人看到了蘇曉雅,這才認了出來。
為首的那個胖男人聽到了這些話,臉色突然大變,福升酒樓?當初整個北疆皇城中的酒樓都敵不過這個酒樓,他卻沒想到這個酒樓竟然是福升酒樓。
「你……你竟然是福升酒樓的老闆娘?」胖男人不可思議的問道。
蘇曉雅點了點頭,笑著看著面前這個男人問道:「是,我就是福升酒樓的老闆娘,有什麼問題嗎?不光如此,以後這個地方也就是新的福升酒樓,等到開業之後你們就知道了。」
胖男人臉色大變,忐忑不安的連忙衝著蘇曉雅笑道:「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沒想到竟然沒有注意到這是福升酒樓老闆娘……我今天過來也沒什麼別的事情,只是想讓老闆娘注意注意,招人的時候可不要找那些不太正經的人啊!」
聽了這一番話,蘇曉雅更加的有些莫名其妙了。自己怎麼樣和這個胖男人有什麼關係嗎?好好的他在這裡說這些做什麼?!更何況這個胖男人剛剛從進門的時候便一直咄咄逼人,現在又是這樣態度大變,蘇曉雅只覺得有些奇怪。
門口的百姓們都覺得這個胖男人做的實在過分了。
「哎呀,這不是那個酒樓的老闆嗎?你這是不是看到人家酒樓裡面就只有幾個姑娘家,以為就能夠任由你來欺負了?」
「哼,他平日裡不就是仗著自己那個遠方姑父的關係,這才肆無忌憚的到處欺負別的酒樓嗎?要我說,這也是因為福升酒樓關了的緣故不然哪裡還能讓他在這裡橫行霸道。」
蘇曉雅聽了一個大概,看來這個胖男人完全是因為自己背後那個有勢力的姑父,所以才這樣橫行霸道的。
「我看你還是別在這裡和我們說這些事了,我想我相公馬上就要過來了,要是他知道了的話……」
蘇曉雅的話沒有說完,可是胖男人卻知道她是什麼意思。
胖男人一邊說著,一邊諂笑著退出了福升酒樓。
一旁的路靈兒看了半天,這才蒼白著臉說道:「怎麼夫人做一個酒樓都有這麼多的麻煩?這些人什麼時候才能夠不看人下菜啊!」
見到路靈兒竟然會有這種疾言厲色的時候,蘇曉雅微微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