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部尚書知道這件事的時候也是嚇的渾身大汗,連忙讓自己的手下去將劉嘉興找出來,試圖悄無聲息的將蘇曉雅送回去,把這件事壓下來。
可是這一次劉嘉興已經是下定了決心要好好報復一番蘇曉雅,根本沒有將蘇曉雅帶回自己常去的宅子裡,禮部尚書自然是找不到劉嘉興的下落。
「你說什麼?!還沒有找到少爺?」禮部尚書的心漸漸的往下沉去,他甚至覺得自己的死期已經不遠了。
手下的人還沒有來得及說話,誰知道北野軒便直接帶著人沖了進來:「禮部尚書,米這兒子到底在什麼地方!你知不知道他這一次做了什麼事?!」
看著震怒之下的北野軒,禮部尚書嚇的已經閉上了眼睛:「將軍……將軍息怒啊,我已經在找這個不孝子都下落了,要是找到了的話,我肯定第一時間告訴將軍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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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野軒冷哼了一聲,雙眼冒火的看著禮部尚書說道:「看來你也知道你兒子都做了什麼事啊!我還以為你什麼都不知道呢!」
禮部尚書嚇的渾身一抖,連忙說道:「將軍別急,只要找到了這個不孝子肯定是能夠查到夫人的下落的,肯定是沒事的,我這個兒子不敢做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出來的啊!」
「不敢?!」北野軒都快被氣的笑出來了,「我告訴你,要是我夫人身上有一道傷痕,你兒子就用十倍來償還。」
禮部尚書嚇的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一群人一直忙到了晚上也沒有找到蘇曉雅的下落,最終還是阿晉帶著人在路上想要重新沿著蘇曉雅消失的那條路在搜查的時候,發現了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蘇曉雅。
禮部尚書渾身發抖的在家中等了一整天,好不容易等到了劉嘉興回來了,禮部尚書發現已經全身都已經僵硬了。
「你這個死東西,你到底去什麼地方了?我找了你一整天!」禮部尚書不癢不痛的一巴掌拍在了劉嘉興的身上,壓低了嗓子問道。
劉嘉興一臉無所謂的說道:「爹,我又不是做了什麼殺人搶劫的事情,你管這麼多幹什麼?反正影響不到你官途就行了。」
禮部尚書看著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兒子,簡直都快要被氣瘋了:「你還真以為自己做的那些事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和將軍在城中找了你一整天了!你到底都做了什麼事,你還不趕緊說出來?!」
想到北野軒府里那個令人膽戰的密室,劉嘉興也有些害怕了:「爹,你一定要救救我啊,我可不想被那個北野軒抓回去啊!」
看著自己這個兒子終於知道害怕了,禮部尚書也有些放心了,他知道自己這個兒子平日裡做事有些混帳,可是那些掉腦袋的事情他還是不敢做出來的:「那你就好好告訴我,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劉嘉興已經嚇的渾身冰冷了,連忙說道:「我……我不過就是抓了那個蘇曉雅,讓她吃了一點苦頭而已,我可沒要了她的命啊!」
原本心裡已經有些放鬆了的禮部尚書突然覺得自己眼前一黑,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暈死過去。
「你這個不孝子!好好的你去招惹那個蘇曉雅幹什麼?!你知不知道皇上對她有多看重,將軍對她又有多看重?!」看著自己這個已經嚇的渾身發抖的兒子,禮部尚書突然有些懷疑自己當初為何要執意生下這個兒子,難不成真是自己上輩子作孽太多,所以上天派了這個兒子來教訓自己了?
劉嘉興連忙跪在地上,抱著禮部尚書的大腿說道:「爹!我知道錯了爹,我可不想被那個北野軒抓回去啊!」
禮部尚書心裡稍微安定了一些,冷靜的說道:「恐怕是不行了……你收拾收拾,為父帶著你一起去將軍府上請罪,想必看在我的面子上,那個北野軒應該是不敢將你怎麼樣的。」
劉嘉興卻不想去將軍府上請罪,連忙說道:「可是爹,我不想看到那個北野軒啊!他看到我肯定是要把我碎屍萬段的啊!」
碎屍萬段?!這麼嚴重!
禮部尚書有些懷疑的看著劉嘉興說道:「你到底對那個蘇曉雅做了什麼事了?你老實告訴為父,你是不是……是不是……」
後面的話禮部尚書沒有說出來,只是又怕又氣的指著劉嘉興。
「不不不,我怎麼敢呢,她可是鎮遠將軍的人!」劉嘉興鬆了一口氣,他不過是將那個蘇曉雅折磨了一番罷了。
只是禮部尚書並不知道這些事,他還以為自己兒子不過就是將蘇曉雅擄走以後嚇唬了一番罷了,便也沒有再多想。
鎮遠將軍府,阿晉連忙跑到北野軒的身邊說道:「公子,禮部尚書來了。」
北野軒現在正著急蘇曉雅身上的傷勢,根本沒來得及去找劉嘉興的麻煩,可是卻沒想到一定劉嘉興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
「哼,我還沒去找他的麻煩,沒想到他自己倒是送上門來了!」北野軒看著已經昏睡了過去的蘇曉雅,帶著阿晉去了前廳。
禮部尚書已經穿上了自己的朝服,看到北野軒過來的時候,臉上的笑意立馬浮現了出來:「將軍,我這麼晚過來就是為了帶著我這個不孝子……」
話還未說完,北野軒一揮手,身後立馬便有好幾個侍衛沖了上來,直接將禮部尚書身後的劉嘉興抓了起來。
「將軍,你這是幹什麼?!」禮部尚書本以為北野軒會給自己一個面子的,卻沒想到北野軒剛進門連話都沒說過,便直接將自己的兒子抓了起來了!
北野軒冷哼了一聲,看著驚慌失措的劉嘉興說道:「看來你做了什麼事你還沒有告訴你爹啊!」
想來這個劉嘉興也是知道北野軒是不會放過他的,所以乾脆沒有告訴禮部尚書實情。可憐禮部尚書到現在都還以為劉嘉興不過是嚇唬了一番蘇曉雅罷了。
「尚書大人,我們家夫人現在可還是在床上躺著,身上的傷不說有一百處,幾十處也是有了,不知道你家公子是用的什麼鞭子打了我們家夫人的?」一旁的阿晉非常「好心」的衝著禮部尚書說道。
禮部尚書眼前一黑,差點沒有站穩:「鞭子?你竟然敢……」手指顫顫巍巍的直接劉嘉興,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劉嘉興心虛的低下了頭,不敢多說什麼。
北野軒直接揮了揮手,讓人將劉嘉興帶了下去:「禮部尚書,我想我在你府上也是說過了的,要是我家夫人身上有一處傷痕,你家公子便要十倍償還。」
「剛剛我檢查過了夫人身上的傷痕了,也都一一記了下來,等到時候我在你家公子身上還清了,便會放他回去的。」北野軒看都不看禮部尚書一眼,仿佛特地來前廳一趟就是為了將這個劉嘉興抓起來的一般。
禮部尚書仿佛已經知道了北野軒要怎麼做了,連忙跪了下來說道:「將軍,我們同朝為官,還請將軍能夠看在我的面子上,饒了她這一條命吧!」
「我記得上一次我就說過了,那是唯一一次。」北野軒稍微偏了偏頭看著禮部尚書說道。
禮部尚書見北野軒這副模樣,便知道北野軒這次不會真的輕易饒了劉嘉興的了,於是便恨聲道:「你怎麼敢?!你不過就是一個將軍罷了,甚至還不是我們北疆之人,你怎麼敢在北疆做這種事!」
北野軒卻不搭理這個禮部尚書,她現在一心記掛著的就是蘇曉雅的傷勢了。
禮部尚書見北野軒這副模樣,便心知這件事已經不能夠私底下解決了,乾脆一咬牙,直接將這件事捅到了北疆皇帝面前。
「皇上!我知道我這個兒子做的事實在過分,可是當初要不是蘇夫人當街讓我兒子難堪,他又怎麼會懷恨在心呢?!」第二天朝會上,禮部尚書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道。
站在眾臣之首的北野軒聽到了禮部尚書這話,也不回頭去看禮部尚書,只是滿臉微笑的看著上方的北疆皇帝,看看他到底要怎麼處理這件事。
北疆皇帝皺著眉頭道:「禮部尚書。這件事朕也聽說了,那天你家公子可是當街強搶民女,說起來,蘇夫人阻攔他可是沒錯的。」
禮部尚書沒想到北疆皇帝竟然連這些事都知道,當場便啞然了:「這……這……這確實是老臣教子無方,可是怎麼說那蘇夫人也不該當街給我兒子難堪,他能做出來這種事也是情有可原的啊!」
「難怪你家公子能做的出來當街強搶民女這種事,原來禮部尚書家的家教就是這樣的啊!」一直和禮部尚書不對付的戶部侍郎在一旁譏諷道。
北疆皇帝也覺得這件事不光是禮部尚書和北野軒二人之間的事情了,甚至牽連的人要更多:「你自己教子無方,牽連了蘇夫人,你現在竟然還在這裡哭訴鎮遠將軍將你兒子抓了起來……禮部尚書,是不是朕給你的權利太多了,以至於讓你有些得意忘形了?」
這和他預想的可不一樣!禮部尚書著急的都快哭出來了:「皇上,那可是我唯一的兒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