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 不是朋友

  林婉兒搖了搖頭,只是摟著蘇曉雅的胳膊說道:「其實一點都不累的,只是一想到曉雅姐姐你還生死未卜,我就有些害怕。」

  蘇曉雅心中感慨,看來自己這一次進大牢,還真是讓所有人都擔心了。


  「曉雅姐姐,姐夫在出門之前都已經說過了,不讓你出來的時間太長的,我們還是趕緊回去吧?」林婉兒著急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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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曉雅搖了搖頭,她並沒有覺得身體有什麼不舒服的,相反因為長時間躺在床上,她倒是覺得自己的身體都有些僵硬了。

  「我沒事的婉兒,你就讓我好好的透透氣吧……你不是說酒樓現在已經快整理的差不多了嗎?不如你帶我過去看看吧。」蘇曉雅興奮的拉著林婉兒的手說道。

  林婉兒心中無奈,只好點了點頭,帶著蘇曉雅去了正在重新裝修中的福升酒樓。

  扶著蘇曉雅,林婉兒卻不讓她進去,只是在門口看了一會:「曉雅姐姐,來之前我們都已經說好了,只能在門口站著看一會的。你就別進去了好不好?你現在的身體剛剛好沒多久,要是再進去的話恐怕又要重新養傷了。」

  林婉兒清楚蘇曉雅的性子,只要蘇曉雅看到福升酒樓裡面的樣子,她一定會忍不住站起來指指點點的,到時候剛剛養好的傷肯定又裂了。

  蘇曉雅吐了吐舌頭,正準備聽林婉兒的話就這麼離開的時候,一個久違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蘇掌柜的?!真的是你啊!我在這裡等你等了好久了!」蕭景桓看到蘇曉雅身影的時候還有些不確定,只是一看到蘇曉雅身邊的林婉兒,蕭景桓便知道這一定就是蘇曉雅了。

  蘇曉雅有些發愣,見到蕭景桓的時候便笑了起來:「蕭公子,沒想到在這裡還能碰到你。」

  一旁的林婉兒欲言又止,這個蕭景桓一看就知道是故意裝出這個樣子的。可是她又不願意惹的蘇曉雅不高興,只好在一旁干瞪著蕭景桓。

  蕭景桓看到蘇曉雅渾身上下都有些淤青和紅腫,有些心疼的說道:「這……蘇掌柜的你這是怎麼了?這些天我一直沒找到你,我還以為你是不是出了什麼事了……」

  看著蕭景桓這著急關切的樣子,蘇曉雅心中一暖,正準備說話,誰知道一旁的林婉兒直接過來推了蕭景桓一把。

  「我說蕭公子,有些心知肚明的事情恐怕你就不用再裝了吧?當初我求你去想辦法救曉雅姐姐的時候你不是很冷淡嗎?現在又在這裡假裝什麼呢?」林婉兒難得有這樣尖酸刻薄的樣子,很顯然這次是氣急了。

  蕭景桓有些尷尬,他不過是覺得林婉兒說話一向柔柔弱弱的,為人又和善,恐怕是不會揭穿他的。誰知道林婉兒竟然一反常態,這著實讓蕭景桓措手不及。

  蕭景桓侷促的看了蘇曉雅一眼,想要解釋:「不是這樣的,蘇掌柜的你聽我說……」

  「其實婉兒責怪你是不應該的,我替她和你道歉。」蘇曉雅輕聲說道。

  蕭景桓面上一怔,這是說明蘇曉雅不會怪自己了?可是心中的喜悅剛剛升起,蘇曉雅接下來的話卻是讓蕭景桓猶如被雷劈了一般。

  「我們畢竟只是客人和主人的關係,連朋友都談不上,又怎麼能讓蕭公子你去鋌而走險的救我?這件事是婉兒的錯,她誤以為我們是朋友,所以才會這樣的。希望蕭公子你不要誤會。」蘇曉雅滿臉歉意的和蕭景桓說道。

  蕭景桓愣住了,這是什麼意思?好好的蘇曉雅為什麼不承認他們之間朋友的關係了?

  可是一旁的林婉兒卻樂開了花,她看到蘇曉雅這樣明確的拒絕了蕭景桓,心裡別提有多高興了:「就是就是,曉雅姐姐,是我想錯了,我以為你們之前是朋友呢!要是我早知道你們不是朋友的話,我也不會讓蕭公子來幫忙了,還讓的蕭公子有些不好意思拒絕我。」

  說著,林婉兒挑釁的看了蕭景桓一眼,眼中的得意和不屑十分明顯。

  蕭景桓啞口無言,若是這話是林婉兒說的,那他還能夠去反駁。可是這句話是從蘇曉雅的嘴裡說出來的,他剛剛才做過袖手旁觀的事情,現在怎麼好意思去和蘇曉雅解釋?

  「不是的,蘇掌柜的,其實……」蕭景桓想要解釋但是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只好閉上了嘴巴。

  見蕭景桓沒什麼好說的了,蘇曉雅便帶著林婉兒離開了酒樓門口,回到了府里。

  「曉雅姐姐,現在你知道那個蕭公子是什麼樣的人了吧?」林婉兒得意的衝著蘇曉雅說道。

  蘇曉雅嘆了一口氣道:「其實蕭公子能夠做出這種事情來也不奇怪,畢竟大家之間並沒有什麼交情,如果非要說是朋友的話,那也只是點頭之交,他確實沒有什麼義務來幫我。」

  眼見著蘇曉雅又要開始去幫著蕭景桓說話了,林婉兒連忙打斷了蘇曉雅的話:「好了好了,我知道曉雅姐姐你善解人意溫柔大方了,但是我們可不可以不要去談這個蕭景桓了?」

  哪怕這個蕭景桓再好,一想到他對蘇曉雅見死不救,林婉兒心中便氣憤不已。

  見林婉兒這副模樣,蘇曉雅也只能笑著搖了搖頭。

  沒過多久蘇曉雅的身體就完全恢復了,又在府里躺了幾日之後,蘇曉雅便馬不停蹄的轉頭去經營自己的酒樓了。

  雖說福升酒樓現在重新裝修過了,可是由於上一次被人砸的確實有些慘不忍睹,再加上這件事又是宮裡面的人做的,外面的那些百姓們都已經知道了蘇曉雅得罪了宮裡的人,一個個的都不敢來吃飯了。

  「曉雅姐姐,這一天都過去了,怎麼還是沒有生意啊……」林婉兒焦急的看著門口,這福升酒樓現在就像是一個臭名昭著的酒樓一般。

  蘇曉雅也是沒想到竟然會發生這種事的,她也想過自己的酒樓會不會因為別的原因而生意蕭條,可是再怎麼蕭條,這一個客人都沒有著實有些說不過去,

  想了想之後,蘇曉雅衝著林婉兒說道:「婉兒,你去讓人豎立一個牌子在外面,就說……福升酒樓重新開業,所有菜品半折。」

  林婉兒大驚:「曉雅姐姐,這要是半折的話,那酒樓根本就不賺錢,甚至還要虧損啊!」

  雖說林婉兒對經營這方面並不怎麼熟悉,但是她好歹也是能夠算得清這筆帳的。

  蘇曉雅搖了搖頭,推了一把林婉兒催促道:「快去吧,不然今天幾天真的沒辦法賺錢了。」

  林婉兒只好讓人去將那牌子放在了門口。

  果然不出蘇曉雅所料,那牌子剛剛放在門口沒多久,便陸陸續續有客人進來了,點的菜還都是平日裡不捨得吃的貴一點的菜。

  晚上酒樓關門之後,滿臉疲憊的蘇曉雅帶著林婉兒一點一點的核對帳目。

  「曉雅姐姐,除去本錢的話,我們今條根本就沒賺什麼錢。要是再不趕緊吧價格升上來,只怕酒樓真的要關門了。」林婉兒捧著手裡的幾個銅板,苦澀的說道。

  蘇曉雅也沒想到這半價竟然只能賺這麼一點錢,看著那躺在林婉兒手裡的幾個銅板,蘇曉雅突然就笑了起來:「放心吧,過幾日這個價格自然會重新升上去的,肯定不會一直都是這個價格的。要是一直都是這個價格,那我們酒樓還要不要開門了?」

  連蘇曉雅並不是真的瘋了,林婉兒鬆了一口氣,笑著點頭說道:「曉雅姐姐不是真的這麼想就好了。我是真的怕曉雅姐姐突然沒想明白,非要將這價格就調成這樣了……」

  看著林婉兒笑的天真的樣子,蘇曉雅伸出手揉了揉林婉兒的頭髮。

  回到府里之後,蘇曉雅竟然發現北野軒又將自己的盔甲拿了出來:「這不是剛剛才清理乾淨放進衣櫃裡面的嗎?你怎麼又拿出來了?……不會是又要出去打仗吧?」

  北野軒被蘇曉雅這一驚一乍的樣子弄的哭笑不得,指著自己那盔甲說道:「我要是真的出去打仗,我怎麼可能什麼都不告訴你?不過是因為皇上讓我明日開始去軍營中練兵罷了。」

  蘇曉雅鬆了一口氣,轉而皺了皺鼻子說道:「還不是因為你經常做這種讓人出乎意料的事情。好不容易你才打了勝仗回來了,我可不希望你又要帶兵出征。」

  北野軒只要帶兵出征,起碼都要半年才會回來一趟,這種分離的感覺實在讓蘇曉雅有些不舒服。

  「別想那麼多了,以後我不會輕易的帶兵出征,我都留在城裡陪你好不好?」北野軒揉著蘇曉雅的腦袋這樣說道。

  蘇曉雅眼睛一亮,連忙問道:「真的嗎?以後你都不會出去了?」

  見到北野軒點了點頭,蘇曉雅鬆了一口氣。可是蘇曉雅都心裡卻是很明白,北野軒只要一直在北疆,那北疆皇帝就不會輕易的放過北野軒這樣一個能夠帶兵打仗的存在,他肯定要將北野軒利用完的。

  「我答應你,以後一定會一直陪著你的。」蕭景桓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