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這夜門的主事再三提醒,可是朱剛烈也堅持只用這百兩銀子去刺殺北野軒和蘇曉雅。
畢竟朱剛烈名下的所有店鋪如今已經開始虧損了,朱家實在經不起這樣損耗。何況朱剛烈滿心認為北野軒和蘇曉雅不至於能夠厲害到從夜門的人手底下逃走,於是便堅持了下來。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𝗍𝗍𝗄.𝗍𝗐等你尋 】
夜門的主事笑了笑,將朱剛烈特地兌換來的現銀攬在了自己的懷裡:「行了,殺手我們會準備的,你只要回去等著消息就行了。不過我可要再提醒你一句,夜門的殺手固然厲害,但是刺殺什麼樣的人就要用什麼本事的殺手,這個我們夜門可不能保證。」
如今事情自然是定局了,可是朱剛烈卻猶豫了起來:「……可是你們夜門開門做生意,既然拿了我的銀子,為什麼不能給我一個準話?」
「朱公子,剛剛我也已經說過了,您想要刺殺的這個人可不簡單。且不說他身邊的侍衛暗衛有多少,就光是他自己的本事那也是我們夜門中上的水平。你這百兩銀子頂多也就雇了個和他差不多實力的殺手罷了。」主事輕蔑的笑了笑,這朱剛烈一看便是小氣慣了的。
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若是連區區一點銀子都捨不得拿出來,這朱剛烈也難怪會被逼成這樣了。
朱剛烈心中稍稍後悔,可是一想到已經虧損的只剩下一個外殼的朱家,朱剛烈便道:「無妨,只要你們這裡的殺手能夠按照我說的去做,肯定能夠殺了這兩個人的。」
主事搖了搖頭,仿佛在嘲笑朱剛烈的天真,又仿佛是認同朱剛烈的想法。
北野軒和蘇曉雅剛剛離開城池便察覺到他們的身後有一股不明的實力。
「或許這一路上會有些不太平靜,你在馬車裡面一定要小心。要是真有什麼意外的話,你要趕緊離開,知道了嗎?」北野軒不放心沒有武功的蘇曉雅,躲在馬車中千叮嚀萬囑咐道。
蘇曉雅點了點頭,只是她不明白為何在陌生的北疆還會有人想要刺殺他們夫妻二人。
這一路上果然不太平靜。
蘇曉雅還沒安心下來,便隱隱約約聞到空氣中的血腥味:「是不是有人受傷了?!外面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北野軒一把掀開馬車車簾,直接將蘇曉雅從馬車中抱了下來:「不知道是哪裡來的殺手……身邊的侍衛已經擋住了殺手了,我們先趕緊離開這裡。」
蘇曉雅點了點頭。既然是要逃命,馬車這麼大的目標自然是不能要了,二人只能拼命的往有人煙的地方跑去。
「……什麼?你說刺殺失敗了?!」
夜門中,朱剛烈滿臉的難以置信。一個北野軒和蘇曉雅而已,就連名聲赫赫的夜門殺手都不能解決這兩個人嗎?
主事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朱公子,早在你來夜門之前我就已經告訴過你了,你想要刺殺的這個人不簡單,若是平常的殺手只怕很難成功的。」
朱剛烈滿臉通紅,瞪著主事道:「現在你來跟我說這些了?既然你一早就知道這個殺手不行,為什麼不早早的告訴我?!」
「朱公子,凡事都要講道理的。雖說我們夜門拿錢做事,但是這件事分明就是朱公子你自己不捨得花錢,怎麼現在又成了我們夜門的錯了?」主事臉上也沒有了一直維持的禮貌笑容,反而是十分不滿的看著朱剛烈。
「更何況你刺殺的這兩個人不簡單,想必朱公子是一早就知道的。若是平常人,這一百兩銀子請回來的殺手是完全足夠的。」
可是現在的朱剛烈哪裡聽得下這些話?他直覺的這一切都是老天爺不公平,只不過是一男一女而已,竟然連夜門的人都無法。
「好……好!既然這樣,那我就要你們夜門排行榜上第一的殺手!」朱剛烈狠下了心,錘著桌子說道。
主事立馬便驚訝了:「排行榜第一?」上次朱剛烈分明就是因為沒錢才只給了一百兩,現在又是從哪裡來的銀子?
「朱公子,我想你也是知道我們夜門的實力和佣金都是相對的。排行榜第一確實能夠保證一定完成任務,可是……這銀子嘛……」主事搓了搓手,這排行榜第一確實厲害,就是佣金太高,一般人都不捨得出這個錢。
朱剛烈面上窘迫,他哪裡還有什麼銀子?
如今朱家已經是被人喊打喊罵的了,現銀也全部用光了,朱家的生意都沒辦法運轉,朱剛烈便只能靠著典當東西度日。
「我還有鋪子,還有田地……對!我就要用三座酒樓和一千畝良田做抵押,讓你們的排行榜第一去替我辦事。只要事情能辦成,這些東西都是你們的!」朱剛烈已經陷入了瘋魔中,什麼錢財之類的他已經不在意了,只要能讓北野軒和那個蘇曉雅一起去死,朱剛烈便都能如意。
主事挑了挑眉,身為夜門中人,最關鍵的就是要消息靈通。他早就知道如今的朱家已經是一副空皮囊了,倒台也只是早晚的事情,只是主事沒想到朱剛烈竟然能在這種時候拿出良田和酒樓來做抵押。
主事立馬便笑了起來:「既然朱公子誠心想要做這個生意,我又怎麼好拒絕呢?」說完便衝著一旁的帷幕招了招手,只見一個瘦弱的男人走了出來。
「朱公子,這就是我們排行榜第一上面的那人了。」主事指了指這個瘦弱的男人說道。
朱剛烈對認人什麼的沒什麼興趣,只是將一旁資料打開說道:「就這兩個人,只要你能將他們兩個殺了,事成之後我另外有賞!」
誰知道那男人竟然一點都不在意這些東西,只是拔出自己身側的匕首,直接刺中了自己的腹部。
男人連刺好幾次,朱剛烈都看呆了:「這……這是怎麼了?莫不是嫌棄我這銀子給的少了?」
主事也沒想到男人竟然會這樣,臉色複雜的問道:「你確定想好了嗎?出弓可沒有回頭箭了,我勸你可以先考慮考慮,萬一之後你想通了呢?」
男人又是沉默不語,只是將刺傷自己的匕首扔到了桌子上,隨即趁著朱剛烈和主事都在發呆的時候離開了這間屋子。
「朱公子恐怕還不知道,這也是我們夜門的規矩。若是有哪個不想接這個單子,直接在自己的身上刺幾道傷出來,我們夜門也就認了。」主事有些可惜,畢竟這排行榜第一是真金白銀的本事,和那些沒什麼本事的殺手完全沒辦法想比。
經過主事的一番解釋之後,朱剛烈這才知道,原來自己這是被這個第一給嫌棄了:「怎麼,你們夜門不是向來拿錢辦事的嗎?現在竟然還能挑剔僱主了嗎?!」
主事無奈的攤了攤手,表示自己也無能為力。
朱剛烈沒辦法,只好退而求其次,選擇了排行榜第二的殺手。
蘇曉雅跟著北野軒丟棄了馬車之後就便四處逃竄,好不容易躲在一個破廟中熬過一晚上之後,北野軒便又帶著蘇曉雅上路了。
「那刺客昨晚並沒有追過來,想必現在一時半會也是追不上的。我們趕緊離開北疆,只要回了大雍之後,這些人不敢再對我們做什麼了。」北野軒也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還是在安慰蘇曉雅。
蘇曉雅點了點頭,她的心裡其實並不怎麼害怕這些害怕這些殺手。
二人離開破廟之後便快速的往大雍方向跑去,誰知道不過一個時辰的功夫,二人竟然就被那殺手追上了。
「王爺先走!這個殺手自然有我們來擋著!」暗衛中不知道誰大喊了一句。
蘇曉雅還沒反應過來,隨即便被北野軒拉著離開了現場。
等到蘇曉雅和北野軒跌跌撞撞趕回大雍的時候,早就得知北野軒消息的永平帝已經等候在城門口,就為了迎接二人。
「老三……這是怎麼回事?!」永平帝臉上的笑容轉瞬即逝,隨之而來的是憤怒。
北野軒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並沒有什麼大礙:「不知道是什麼人僱傭了北疆的殺手過來刺殺我和王妃,不過幸好兒臣身邊的暗衛帶的足夠多,這些人並不能將我們怎麼樣。」
永平帝面帶擔憂,北野軒雖說身上沒有血跡,可是整個人也是十分狼狽的:「這小小北疆竟然還能出這種事!看來朕是時候該想一想要不要將北疆的地圖納入大雍了。」
「父皇!」北野軒心中一頓,連忙說道:「這些年來北疆安分守己並沒有什麼錯處,父皇若是現在對北疆用兵,只怕師出無名啊!」
永平帝自然是知道師出無名的,可是他也不能這麼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兒子出事。
「父皇,不知道阿圓怎麼樣了?兒臣也是很久都沒有見到阿圓了。」蘇曉雅一瞧這父子二人馬上又要吵起來了,連忙岔開話題問道。
一說起阿圓,永平帝的臉上也露出了幾分笑容:「孩子正在皇后那裡待著,這些日子皇后盡心盡力照顧孩子,你們回去之後一定要好好去謝謝皇后,不然這阿圓早就不知道成什麼樣子了。」
永平帝也知道北野軒二人和皇后的關係需要緩和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