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找到廚子之後,蘇曉雅的新酒樓便進入了準備階段,時時刻刻都在為日後開張做打算,就等著廚子和酒樓裡面其他的員工可以熟悉自己的業務,之後便可以正式開張了。
這天蘇曉雅剛剛到酒樓,便聞到一股十分濃重的焦糊味:「廚房怎麼了?好好的為什麼會弄成這樣?!」
蘇曉雅難以置信的看著面前的一切,這三個廚子都是蘇曉雅挑選出來的,按理來說不會出現將鍋燒糊了這種情況。
廚子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手裡拿著鍋鏟和湯勺,就是沒人站出來承認,甚至就連燒火打下手的都沒人站出來承認。
蘇曉雅越想越氣,正準備好好審問審問這些廚房做事的人的時候,一個瘦瘦小小的小男孩站了出來:「夫人……是……是我做的,都怪我燒火的時候把火燒大了,一不小心就弄成了這樣。」
這小男孩不就是那天蘇曉雅在奴隸市場上面買回來的那一家四口中最小的兒子嗎?
蘇曉雅心裡有數,只是現在已經有人站出來承認了,蘇曉雅便道:「下次注意一點就行了,你們幾個也是,他年紀還小什麼都不懂,你們沒事的時候也要記得教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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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蘇曉雅便準備離開。
只是當蘇曉雅再回頭的時候,看到那瘦瘦小小的孩子孤零零的站在廚房的門口,看上去可憐極了。
「你做的很好。我不會怪你的。」蘇曉雅摸了摸小男孩的頭說道。
小男孩驚喜的抬頭看了蘇曉雅一眼,興高采烈的跑回去繼續做事了。
蘇曉雅離開廚房之後便準備去大廳看看布置的怎麼樣了,卻瞧見請來的管事正和一個十分柔弱的男子說話。
「公子還是先回去吧……再過幾天吧。」管事看上去有些為難的樣子。
蘇曉雅好奇,直接上前問道:「這位公子是有什麼事情嗎?」這少年看上去柔柔弱弱的,蘇曉雅還以為是管家欺負了這個少年。
管家為難的看著蘇曉雅道:「是這位公子想要來我們酒樓吃飯,可是我已經說了我們酒樓現在還沒有開張,可是公子他執意要吃……」
執意?蘇曉雅挑眉看著面前的少年,這麼柔弱的樣子,也不知道說話聲音會不會有自己的嗓門大。
「這位公子,我們酒樓確實還沒有開張,你要是想吃東西的話,不如過段時間再來?」蘇曉雅拿出自己的職業假笑,笑眯眯的看著這個少年。
誰知少年竟然冷哼了一聲:「小爺我想到什麼地方吃飯就到什麼地方吃飯,你們竟然還敢拒絕我?難不成你們酒樓是不想在城裡面混了嗎?!」
這麼大的反差?!蘇曉雅當場便愣住了。
「公子,我們酒樓現在還沒有開張,是不可能做菜給客人吃的。要是公子你真的餓了想要吃東西的話,我勸你可以去別的酒樓看一看,沒必要非要來我們酒樓的。」蘇曉雅的語氣也不太好了,遇到這種無賴她也有些生氣。
誰知那少年下一秒就大聲嚷嚷了起來:「你們不讓我吃是不是?好,那我就出去說你們酒樓的事情,我到要看看到時候你們酒樓開業了能有什麼客人!」說完這少年真的準備離開了。
管事著急的看了蘇曉雅一眼,事情鬧成這樣確實有些難堪,可是如果真的不答應這個少年的要求的話……
「好,我做給你吃。」蘇曉雅心一橫乾脆答應了下來,畢竟她不能真的讓自己的酒樓還沒開張就快要倒閉了。
既然答應了這少年,蘇曉雅便親自下廚,做了幾道自己的拿手菜。只是這菜中放入了比平常多好幾倍的辣椒。
「唔……好吃好吃!果然名不虛傳!」少年吃的大汗淋漓,卻一點事都沒有。
這還是蘇曉雅第一次遇到這麼能吃辣的人。
蘇曉雅目瞪口呆,看著這少年說道:「你……難道你一點都不怕辣嗎?這裡面的辣椒可是最能吃辣的人都有些受不了的。」但是面前的這個少年除了滿頭大汗之外,好像也沒有別的問題了。
少年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笑著說道:「這有什麼的,我就是知道你們酒樓最擅長的就是做辣的菜,所以才特地過來找你們的。」
蘇曉雅心中激動萬分,她怎麼都沒想到原來自己也會有死忠粉,這少年一看就知道是從大雍的時候便一直跟著福升酒樓吃飯了。
「那你也是大雍的人嗎?」蘇曉雅試探著問道。
誰知少年搖了搖頭道:「哪裡的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去過大雍,也知道福升酒樓。老闆娘,你看我們這麼深的緣分,不結交是不是有些太可惜了?」
蘇曉雅心中一驚,這少年好像從開始到現在,說話做事都是在牽著自己走的一般:「好啊,我們就交個朋友,以後你再來福升酒樓吃飯,我一定給你打折。」
應付完這個「柔弱」的少年之後,蘇曉雅準備下樓去瞧瞧酒樓裡面還有沒有需要整理的地方,便正好看到了北野軒帶著自己的侍衛走了過來。
「怎麼現在才來?早上起來我也沒有看到你。」蘇曉雅疑惑的看著北野軒,甚至還能從北野軒的身上聞到一絲淡淡的油煙味。
北野軒立馬說道:「我想起來家裡和酒樓人手可能不夠用,所以特地去了一趟奴隸市場給你挑人去了。怎麼了嗎?」
蘇曉雅心中疑惑,好好的北野軒身上怎麼可能會有油煙的味道?要知道北野軒可是不會做飯的啊!
「沒有……」蘇曉雅還是選擇沒有將自己心裡的疑惑說出來。
回到府中後,北野軒這才問向自己身邊的侍衛:「說吧,這幾日周圍有什麼變化?」
「王爺英明,這幾日府外確實多了許多想要過來探查甚至刺殺王爺和王妃的人,和前些日子一直監視我們的似乎不是一批人。」侍衛恭恭敬敬的說道。
有兩批人在監視自己,並且其中一批還想要他們的命?北野軒心中有些煩躁:「查清楚是哪裡的人了嗎?」
侍衛點了點頭道:「對方並沒有刻意隱瞞自己的身份,只要稍微探查就知道了,正是城中朱家的長子,朱剛烈。聽說這朱家現在都是朱剛烈在當家做主了。」
朱家?北野軒自問自己得罪的人不少,可是還是頭一次聽到竟然還有姓朱的也和自己有仇。
「哪個朱家?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但凡是和北野軒有過交集甚至可能會有仇怨的,北野軒都會留個心眼,就是怕對方會對蘇曉雅不利。可是這個朱家他確實想不起來了。
侍衛連忙說道:「王爺不知道也是正常的,畢竟這個朱家……曾經和安寧公主有些關係,或許這個朱剛烈之所以會對王爺下手,完全就是因為安寧公主的緣故。」
又是安寧。北野軒都快鬱悶了,怎麼每次遇到這種事都是和安寧有關係?
「這個朱家不能留……先讓我們安插在北疆的人馬全部打壓朱家,一旦朱家開始下一輪的刺殺,爭取直接讓那個朱剛烈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免得髒了我的手。」現在和安寧有關的人和事,北野軒是一丁點都不想碰了。
侍衛立馬答應了下來。
城中朱家。
朱剛烈剛剛聽了自己手下的報告,氣的直接摔碎了一個茶碗:「你說什麼?!這種小事你們都做不好,我要你們有什麼用?!只是刺殺一個沒什麼實力的王爺你們都做不到,我養著你們還有什麼用?!」
自從北野軒帶著蘇曉雅來到了北疆之後,朱剛烈便覺得這就是自己的契機,是老天爺都想要讓他報仇。
「少爺息怒……這個瑾王確實有些本事,他雖說表面上沒帶多少人來北疆,但是暗地裡的人數確實不少,我們兄弟幾個都遭了他們的算計了……」手下有些委屈,誰能想到一個雲淡風輕的王爺,私底下的暗衛竟然數不勝數!
朱剛烈冷笑了一聲,指著手下說道:「我不想再聽你和我解釋什麼了,立馬給我加大刺殺的力度,我一定要看到北野軒的屍體!要是你們再給我做砸了的話,你別怪我無情無義。」
手下情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冷戰,誰都知道朱家少爺的手段和本事,要是真的做砸了少爺吩咐下來的事的話,只怕他們一個個的是別想留個全屍了。
「少爺說的是,屬下一定會按照王爺的吩咐,盡心盡力的完成少爺的吩咐的……只是,這瑾王身邊高手不少,我們兄弟幾個只怕是……」手下吞吞吐吐的說道,心裡卻埋怨朱剛烈要求太高。
朱剛烈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說道:「自己去和管家說,要多少人都給你,只是你可別忘了你和我保證過的事。」
手下連忙答應了下來,慌慌忙忙的離開了書房。
「哼,北野軒,既然你能將安寧逼成那個樣子,我也一定不會放過你的。要是你能落在我的手上,我一定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朱剛烈滿臉的興奮,喃喃自語的說道。
若是蘇曉雅看到這朱剛烈現在的這個表情,一定會認為自己是不是看到什麼恐怖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