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滿月宴

  「皇上,安寧沒有這個意思啊!安寧不過就是想……想讓王爺多看看安寧罷了,安寧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想法?」安寧泣不成聲,趴在地上哭的仿佛一個淚人一般。

  永平帝冷哼了一聲,直接揮手道:「把安寧公主帶下去,等南蠻國王的信來了之後再決定公主的去留。」

  安寧大驚失色,這和囚禁有什麼區別?雖說永平帝一定不敢讓自己出事,可是這樣毫無目的的被關在宮裡,她就算是不死也會瘋掉的!

  可是安寧的抗議和求情沒有絲毫的用處,永平帝的決心已下,沒人敢再勸阻什麼。

  瑾王府中,得知了安寧已經被永平帝軟禁了起來,能夠將安寧救出來的除了南蠻國王之外便沒有了其他人,蘇曉雅嘆口氣道:「其實當初要不是安寧這樣一直糾纏不休,憑著她南蠻公主的身份,現在肯定也是過的和和美美的。」

  蘇曉雅一直都不能接受和別的女人共享自己的丈夫,當初安寧這件事也是北野軒被迫無奈才這樣選擇了,如今所有的事都已經成了定局,安寧也沒辦法再回頭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姐姐管這個女人幹什麼?要不是這個女人詭計多端,姐姐也不會經歷這麼多的事。好在姐姐吉人自有天相,否則這個女人這樣百般迫害,姐姐就是有著三頭六臂都沒辦法躲過去了。」金瑞不滿的說道,安寧的所作所為金瑞一直都看在眼裡,自然不理解蘇曉雅為何會這樣感慨。

  蘇曉雅笑了笑沒再說話。

  似乎是因為事情關係到自己的女兒,南蠻國王的回信異常的快。

  「信中直言安寧是被南蠻國王寵壞了的,希望讓父皇體諒南蠻國王老來得女的份上,能夠饒過安寧這一次。」北野軒將自己在永平帝那裡看到的南蠻國王的回信內容告訴了蘇曉雅,眼中還是滿滿的譏諷,「南蠻國王甚至保證從今以後安寧再也不會犯這種事了,只求父皇能夠原諒安寧,讓安寧此後在瑾王府安安分分的待下去,不求寵愛。」

  保證?南蠻國王憑什麼能夠替自己遠在千里之外的女兒保證這些東西?這安寧的所作所為只怕是任何一個人都看不下去了的,憑什麼南蠻國王認為只要他求了情,這安寧一定會改過自新?

  「你相信這些嗎?」蘇曉雅冷笑了一聲,這種話恐怕也就只有哄一哄三歲小孩了。

  北野軒搖頭道:「我不信。可是南蠻國王在信中姿態放的十分低,言語懇切態度誠懇,即便是父皇也沒辦法將南蠻國王這的信怎麼樣。」

  「我不想讓父皇為難。這件事……恐怕真的也就只能這樣了。」北野軒心中愧疚,既然不能夠讓永平帝為難,那便只能然蘇曉雅受了這個委屈了。

  蘇曉雅卻是十分寬宏大量的笑了起來:「我怎麼會在意這些?既然皇上都已經不想再追究了,我自然不會有別的意見了。」自己這樣服軟不過是想要讓永平帝記下這個人情罷了,要是只能看再有別的事,或者是安寧真的死性不改,永平帝念著自己今日這樣懂事,也不會輕易再饒過安寧的。

  北野軒摟著蘇曉雅嘆了一口氣,心中對於蘇曉雅的愧疚便更甚了。

  由於蘇曉雅在生產的時候吃了虧,金瑞便一力主張讓蘇曉雅坐了個雙月子,正好趕在安寧從宮中回來的時候,瑾王府上下已經開始在準備明日的小世子滿月宴了。

  「我想來給王妃請安,能不能請清顏姑娘通融通融,讓我進去和王妃說說話?」安寧這一次回來姿態擺的十分的低,像極了旁的人家家裡那些唯唯諾諾的妾室。

  清顏翻了個白眼,她知道這個姨娘就是害的她們王妃差點大出血的,還有王妃生產的時候也是被安寧還有碧柔害的,自然不會搭理安寧。

  「清顏姑娘……」安寧面色赤紅,要是放在以前的話,自己早就一巴掌讓這個清顏老老實實的聽自己的話了。如今真是風水輪流轉,她堂堂一個南蠻公主,竟然也能夠淪落到如今這樣的地步。

  「清顏,讓姨娘進來吧。」蘇曉雅的聲音從裡屋傳了出來。

  清顏不得已只能讓行。

  安寧低著頭走了進去,剛一看到面前有人,低頭便是行了一禮。

  「姨娘回來了,這兩個月待在宮中怎麼樣?可還習慣?」蘇曉雅正在和清容商量明天的菜式,看到安寧這樣做小伏低的樣子,心中別提有多痛快了。

  安寧眼中還含著淚水,低頭說道:「多謝王妃娘娘關心,妾身在宮中一切都好。只是妾身也知道自己當初究竟是為何才會在宮中度過這兩個月,心中對王妃心懷愧疚,還請王妃能夠原諒妾身當初做過的事,千萬不要再氣惱妾身。」說著安寧便又跪在了地上。

  安寧心中悔恨不已,要不是自己當初做事不當心,又怎麼會被北野軒抓住把柄?可笑的是自己不光被永平帝軟禁在宮中,甚至就連自己的父親也是個不中用的,竟然讓她在蘇曉雅的面前做小伏低,只是讓蘇曉雅不要為了從前的事來記恨自己。

  蘇曉雅手中還捏著明日的菜單,看著安寧將頭深深埋在地上,心中對安寧這些話的可信度開始計算了起來。

  「你也是一時糊塗,再加上身邊或許還有奸人的挑唆,才會變成這個樣子的。不過好在一起都還來得及,你也並未對本王妃做成什麼傷害,只要你以後記著千萬不要再重蹈覆轍,這件事本王妃也不想再計較。」蘇曉雅口中雖是這樣說著,可是眼睛卻是一動不動的盯著安寧看。

  安寧趴在地上的肩膀微微放鬆,像是鬆了一口氣一般,說話的聲音中還帶著一起顫抖:「妾身多謝王妃。」

  蘇曉雅沒有再和安寧虛情假意,只是打發碧藍去替安寧收拾院子,便沒有再管安寧的事。

  「難道她這樣一哭一鬧,王妃就要又相信她了?這個女人分明就是不安好心的!」清顏著急的闖了進來,跺腳說道。

  清容不滿的看了清顏一眼:「你這是像什麼樣子?該怎麼做王妃心中自然有數,還輪不到你在這裡指手畫腳的。還不趕緊閉嘴出去!」

  清顏不甘心離開,一旁的蘇曉雅卻是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清容道:「既然清顏不懂,不如清容你就來說說,本王妃今日為何會這樣做?」

  清容臉色一僵,其實她心中和清顏的想法是一樣的,不過為了不讓蘇曉雅不高興,所以清容才會這樣呵斥清顏,卻沒想到蘇曉雅竟然讓自己來回答。

  「奴婢……或許王妃是覺得,這件事已經關係到兩國之間的關係了,更何況南蠻國王這一次親自修書給了我們的皇上,所以王妃想要息事寧人,卻又不願意徹底將這件事忘記?」清容想了想,仔細的斟酌著用詞。

  蘇曉雅瞬間便笑了起來,看著清顏道:「你可明白了?」

  可是清顏依舊是一副莫名其妙的模樣,鬆了一口氣的清容恨鐵不成鋼的罵道:「等我晚上回去再好好給你解釋解釋,你這個笨頭笨腦的小蹄子!」

  蘇曉雅立馬笑成了一團,等到好不容易笑夠了,這才說道:「不過你們兩個還是要好好盯著玉霜院那邊,尤其是我身邊的人,一定一定要注意有沒有人和玉霜院那邊聯繫,千萬不能讓人鑽了空子,知道了嗎?」

  清顏點了點頭,清容道:「可是剛剛王妃卻讓碧藍去了玉霜院,難道王妃就不怕碧藍這個丫頭做了什麼事嗎?」安寧既然盯上了琴瑟院,就一定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機會的。

  「這些日子這三個一直都在你手中做事,依你看,你覺得她們三個怎麼樣?」自從上一次碧柔和安寧鬧起來撞到了蘇曉雅,讓蘇曉雅早產了之後,碧柔便再也沒能夠近身靠近過蘇曉雅,更別說是被蘇曉雅保護的好好的小世子了。

  清顏腦子轉的快,立馬說道:「一定碧藍一看就是呆呆傻傻的,不論做什麼事都不在乎,哪怕就是被人欺負將也只是笑一笑,只要有吃的就行了。」

  蘇曉雅卻道:「可是這樣的人看上去雖是讓人沒走戒備心,但是這樣最是容易得到別人的信任的。到底碧藍怎麼樣,你要多觀察觀察,不能一棒子就定了下來。」

  「那碧雲奴婢瞧著也是個不愛說話的,心裡也不知道再長什麼。目前看來唯一有問題的,也就是那個碧柔了。」這碧柔仗著自己和蘇曉雅長的相似,便心高氣傲的將自己當成一個婢女丫鬟看待,一天天的恨不得自己的眼睛長在腦袋頂上,清容每每看到了都問被這個碧柔給氣到。

  蘇曉雅卻不覺得這個碧柔會是一個大麻煩,畢竟碧柔的野心都寫在臉上,是最容易讓人看穿的:「可是往往最危險的,一個是沒什麼心機的碧藍,這個就是不愛說話的碧雲了。她們兩個一定要仔細的看住了,千萬不能讓她們做什么小動作出來,知道了嗎?」

  清容清顏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立馬點了點頭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