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用刑

    那幾個人問何典史,要付出什麼代價?

    何典史又走近了一點,小聲的問他們,想不想報仇?

    想到柳之墨,那幾個人滿心恨意的說想,做夢都想。吧書69新

    要不是柳之墨,他們怎麼可能會被抓進大牢里?人不人鬼不鬼的活著?

    很好,魚兒上釣了,何典史微微勾了一下嘴唇,快速的開口,「今晚等著,我讓人來救你們出去,出去後,先躲起來,找到機會,殺了柳之墨。」在他要來大牢之前,就想到了借刀殺人這一招。

    要是他們失敗了,他再用請殺手那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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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環環相扣著,他就不信柳之墨能逃脫得了。

    「何典史的大恩大德,我們會記在心裡的,一定不會讓那狗官好過的。」

    「好,今晚子時,別睡死了。」何典史說完這句話後,就聽到了凌九催他出去的聲音,他對那幾個人使了個眼色,轉身走了出去,在經過凌九時,重重地哼了一聲。

    敢對他動手,今晚就是他的死期。

    別說柳之墨了,就連凌九也被他恨上了。

    對不起他的人,他一個也不會放過。

    了卻這件事後,何典史為了不讓柳之墨再找他的麻煩,倒也專心的處理起屬於他的工作。

    一到快要吃晚飯的時間,他直接站起來走人。

    回到家裡,何典史吃過飯後,就去找何四叔了。

    他哭喪著臉,把他今日在衙門所受到的侮辱,添油加醋的告訴了何四叔。

    何四叔聽了,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這樣侮辱他的侄子,就相當於是在侮辱他。

    「這般侮辱你,你也受了?」

    何典史低著頭,微微嘆了一口氣,委屈的說,四叔你不是讓我忍著嗎?

    「我讓你忍著,也不是這樣忍的。」何四叔生氣的指了指何典史,恨鐵不成鋼的說,「你呀你,真是把我們何家的臉給丟盡了。」他們何家還沒孬到這種地步,被人侮辱了,還不敢反抗。★😝 6❾Ⓢ𝔥𝔲x.ᶜoᵐ 🍬🐙

    要是他在現場,一定會把柳之墨給懟得沒話可說的。

    何典史伸手假裝擦了擦眼角,又低聲問何四叔,什麼時候動手?

    要是四叔他們動手的話,就不用他自己動手了。

    何四叔微微皺了皺眉頭說,還沒這麼快,再等等。

    沒做好萬全的準備,他們是不會隨便動手的,之前王陽的動手,已經打草驚蛇了,再一次動手,必須要做好萬全的準備,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不然,他們會徹底失去扳倒柳之墨的機會。

    聞言,何典史的眼裡閃過失望,看來靠四叔他們是靠不住了,就只能按照他自己的計劃來了。

    他就不信,他奈何不了柳之墨。

    「那四叔,我先回去了,有什麼情況我再來跟你說。」

    知道四叔的決定後,他就沒必要留在這裡了,更沒必要跟四叔說出他的想法。

    何四叔嗯了一聲,又再次叮囑何典史,讓他千萬不能衝動,不要擅自行動。

    何典史低頭說了一聲是,抬腳轉身離開,他沒回家,而是去了個隱蔽的屋子。

    從隱蔽的屋子出來後,他的臉上掛滿了笑容,今晚,有好戲看了。

    他吹著口哨,背著手回了家。

    半夜子時,安靜的衙門,出現了七八個蒙著臉的黑衣人,他們目標明確的往大牢的方向奔去。

    「誰?」凌九大喝了一聲。

    瞬間,三個黑衣人團團圍住了凌九,凌九冷著臉冷哼了一聲,拔出劍,向其中一個黑衣人衝去。

    其他的黑衣人看到凌九被纏住了,閃身進了大牢裡面。

    沒多久,黑衣人帶著那幾個人走了出來,一走到門口,猛地停住了腳步。

    跟在後面的那幾個人差點撞了站在前面的黑衣人,他們疑惑的問,為什麼不走了?

    他們不是應該抓緊時間逃跑嗎?為什麼停在這裡?

    「閉嘴…」黑衣人冷喝了一聲,眼睛盯著站在前面的侍衛們,他們知道,行動失敗了。✋👌 ➅➈รĤᑌ𝓧.¢ᗝм 🐟🎉

    柳之墨從侍衛後面走了出來,冷眼看著黑衣人,「誰給你們的膽子,敢來劫人?」要不是他多了個心眼,讓柳石秘密的跟著何典史,知道了他的計劃,恐怕這幾人就真的被救走了。

    甚至,凌九也會有危險。

    「無可奉告。」黑衣人頭頭故意壓著聲音回答柳之墨。

    「本官知道是誰,是何典史讓你們來的。」這句話說的十分肯定,肯定到讓黑衣人頭頭嚇了一跳,難道他們當中有內鬼,將他們的行蹤泄露出去了?

    黑衣人頭頭向站在他身後的黑衣人做了個手勢,準備衝出去。

    柳之墨像是知道他們的目的般,不等他們有所動作,直接下了命令,讓侍衛們抓活的。

    話落,他轉身走到安全地帶,把地方讓給侍衛們。

    兩幫人打了起來,黑衣人的武功不錯,侍衛們的武功也不俗,雙方打的不可開交。

    

    黑衣人頭頭虛晃了一招後,身影直衝柳之墨而來。

    他的目的很簡單,擒賊先擒王,只要抓了柳之墨,侍衛們就不敢再動手了。

    柳之墨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看著黑衣人頭頭,忽地揚著嘴角輕輕的笑了一下,在黑衣人頭頭感覺到不對勁,想要離開時,已經來不及了。

    他像一隻斷掉了的風箏,砰的一聲,撞到牆上,又摔落在地上。

    「咳咳…」他捂著嘴,咳嗽了幾聲,咳出一手的血。

    他抬頭看去,對上柳石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眸,他能強烈的感覺到,眼前這個男人的武功遠在他之上,他想要他的命,輕而易舉。

    「老大…」其他的黑衣人邊打邊退到黑衣人頭頭身邊,「老大,你先走,咱們斷後。」

    黑衣人頭頭緩緩的搖了搖頭說,走不了了。

    他看著正慢慢走過來的柳石,眼裡露出了絕望。

    「你們走,能走一個是一個。」他不忍心看著跟著他的兄弟一個個落網。

    「不…」黑衣人拒絕。

    「快走…」黑衣人頭頭低吼一聲,暮地跳起來,飛快的朝柳石撲了過去,他打算拼盡全力去攔著柳石,給其他人爭取逃走的機會。

    柳石完全不把黑衣人頭頭放在眼裡,頭也不回的跟侍衛們說,你們要是放走一個黑衣人,就等著回去被你們的隊長懲罰吧!

    想到恐怖的隊長,侍衛們打了一個冷顫,為了不被懲罰,瘋了般的去攔著黑衣人。

    「你的對手是我。」看柳石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裡,黑衣人頭頭怒吼了一聲。

    「你還不配成為我的對手。」

    話落,柳石伸出一手,直接掐住了黑衣人頭頭的脖子,那速度快的讓黑衣人頭頭完全看不到他是怎麼出手的?

    他瞪大眼睛看著柳石,滿眼的不可置信,沒想到柳石一招就把他給打敗了。

    這…這怎麼可能?他原以為能撐十招左右的。

    那…眼前這個男人的武功到底有多深?他不敢想像。

    柳石看著黑衣人頭頭,平靜的開口,「就憑你也想傷害大人?」太不中用了。

    他伸出手指,快速的在黑衣人頭頭的身上點了幾個穴位,才鬆開手。

    他重新走回柳之墨身邊,眼睛注視著跟黑衣人交打的侍衛們。

    「看來還得讓你們隊長多練練你們。」柳石這話一說完,侍衛們的身上爆發出強烈的求生意識,他們下手更加的兇狠了,不到兩刻鐘,就把黑衣人給打趴下了。

    他們實在不想讓魔鬼般的隊長練他們,會死人的。

    柳石輕輕的扯著嘴角,又看了一眼柳之墨,對他點了點頭,瞬間又隱藏了起來。

    侍衛們對來無影去無蹤的柳石,既羨慕又佩服。

    他的武功實在是太高深了,連隊長也打不過他。

    真不愧是從柳家出來的,厲害。

    「把他們抓起來,關進大牢。」柳之墨淡淡的甩下一句話。

    侍衛們說了一聲是,把黑衣人跟想要逃走的那幾個人,重新送進了大牢。

    這次不把他們關在同一個牢房了,把他們分開關了。

    柳之墨坐在刑房裡,讓侍衛們帶一個黑衣人過來。

    他打算趁夜審理這件案子,讓他們儘快簽字畫押。

    「大人,人帶來了。」侍衛恭敬的說了一聲。

    柳之墨說了聲辛苦了,扭頭面向黑衣人,問他為什麼要劫人?

    黑衣人原先緊閉著嘴巴,什麼也不肯說。

    靜靜的看了他半晌,柳之墨殘忍的說了一聲用刑。

    既然他想玩,那他有足夠的時間陪他玩。

    用刑時,黑衣人痛得發出一陣陣慘叫聲,把關在牢房裡的人嚇了一大跳。

    這是怎麼了?怎麼了?難道是在用刑嗎?

    像柳之墨這種為百姓著想的人,也會用刑?

    他不怕損壞了在百姓面前的形象嗎?

    柳之墨覺得差不多了,又對侍衛擺了擺手,讓他們停手。

    等侍衛停下來後,他看著滿頭大汗的黑衣人,開口問他到底說不說?不說繼續用刑。

    黑衣人嚇得直搖頭,他不想用刑了,真的不想再用刑,太痛苦了。

    「不想用刑就直接說,到底是誰派你們來的?」

    黑衣人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回答說是何典史讓他們來的,目的是救走大牢裡面的那幾個人。

    柳之墨看了一眼白紙黑字寫的案詞,滿意的點了點頭,讓侍衛拿到黑衣人面前,讓他簽字畫押後,才帶他下去。

    那幾個人看到被拖著回來的黑衣人,瞬間不敢出聲了,嚇得身體瑟瑟發抖著,就怕自己是下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