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殿試那一天,李清靈又早早的起床,親自給柳之墨做早餐。👑💙 ➅➈Ŝђ𝓤𝐱.ⓒ𝐎𝓜 💣🐻
柳之墨吃了李清靈做的愛心早餐,又換上李清靈給他新做的袍子,才自信滿滿的上了馬車。
在宮外下車,他目不斜視的跟著小公公走進宮。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在金鑾殿殿外停了下來。
柳之墨在原地站了片刻,陸陸續續的有其他的考生過來了。
「兄台,你挺早的。」有位考生跟柳之墨打招呼。
柳之墨對他笑了笑說,他也才來到。
「我叫沈長生,兄台你呢?」
「柳之墨。」
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𝔱𝔴
話落,沈長生瞪大眼睛,哦了一聲,「沒想到柳兄就是那位會元。」他很是羨慕的看著柳之墨,「柳兄讓小弟佩服佩服…」
柳之墨被沈長生誇得有些不好意思,他連忙笑著說不敢當。
就在兩人聊得投入時,被人硬生生的破壞了。
「嗤…不就是會元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柳之墨抬頭看去,看到一個穿著白色袍子,手上拿著一把摺扇,在輕輕扇動著的考生。
對於這種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的人,他一律忽視。
「柳兄,他是賴光中,是…」沈長生噼里啪啦的把他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就希望讓柳之墨心裡有個底,不要得罪了人而不自知。
柳之墨聽了,了解點了點頭,原來賴光中是賢妃的弟弟,難怪他如此的囂張,不就仗著自己的姐姐得寵嗎?
「謝謝沈兄。」
「噯,不客氣。」沈長生不在意的擺了擺手,他就是覺得柳之墨挺合他的眼緣的,忍不住就多說兩句。
就衝著這一點,柳之墨就覺得沈長生倒是可以結交。⑥⑨ⓢⓗⓤⓧ .⃝ⓒⓞⓜ
見柳之墨不理會他,賴光中心裡一陣惱怒,他唰的一聲把扇子合起來,大步走到柳之墨的面前,囂張的問柳之墨,為什麼不回答他的話?
柳之墨疑惑的看著他,問他什麼時候跟他說話了?
他又不是受虐狂,別人這樣懟他,他還上趕著回答他的話?
「你…」賴光中伸手指指著柳之墨,「你給我等著。」
柳之墨臉上一沉,啪的一聲,打掉了賴光中的手指,冷冷的說了一句,「兄台,這就是你家的家教嗎?」但凡有點家教的人,都不會隨意的用手指指著別人的鼻子。
「你知道我是誰嗎?」從來沒被人這樣對待過,賴光中心裡更加的惱怒。
「不知道。」柳之墨很是乾脆利落的回答,「這位兄台,你確定要在這裡跟我吵嗎?嗯?」
這裡可是金鑾殿殿外,有點什么小動作,都會被皇上知道,他可不想給皇上留下一個壞印象。
賴光中還沒有徹底的被氣暈頭,他狠狠的瞪了一眼柳之墨,才轉身退開幾步。
他一定要跟姐姐說一下,讓姐姐給他做主。
竟然敢得罪他,就得要承受得罪他的後果。
沈長生忍不住輕笑了一聲,他對柳之墨豎起了大拇指,想不到柳之墨不但學識好,口才也這麼好,三兩句話就把賴光中氣得臉色發青,還無可奈何。
不過…
「柳兄,你以後遇到賴光中最好避開他,他那個人很小心眼的,怕會給你下絆子。」
「這些沈兄的提醒。」雖然他並不怕賴光中,但是心裡也感激沈長生對他的提醒。
沈長生又笑著說了一聲不客氣,他有心跟柳之墨結交,遂轉移了話題,繼續跟他聊天。
直到公公高松走出來,兩人才停下來。
高松掃了一眼安靜下來的考生,尖著聲音說,「各位,請跟咱家進來。💔♤ 6➈Ⓢ𝔥𝔲𝕩.ᑕ๏ⓜ 🍩♗」
一行人跟在高松的身後走進了金鑾殿,跪在地上喊了一聲,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皇上看了一眼底下的考生,視線特別在柳之墨的身上停留了一下,才開口說了一些勉勵的話,把考生們說得心情很激動時,直接拋出了今日的重頭戲,「朕有個困惑,還希望你們能幫朕解答一下。」
他又掃了一眼眾考生,「關于田地制度,是守成好,還是創新好?」他一直想要推行新的田地制度,只是臣子反對的居多,他沒辦法強硬推行。
遂這一次的殿試,他想要看一下眾考生有什麼看法?
這個問題,師公曾經跟他討論過,柳之墨想了一下,拿起筆,就開始寫了。
正好坐在他旁邊的賴光中,看到柳之墨這麼快就下筆了,他心裡有些著急,可他越著急就越沒有思緒。
在這麼多的考生當中,皇上一眼就看到只有柳之墨低頭下筆的,他滿意的點了點頭,心裡也期待著柳之墨會給他帶來怎樣的驚喜?
殿試的時間是一個時辰,柳之墨寫好後,又認真的檢查了一遍,覺得沒什麼問題,才上交他的答卷。
交了卷子後,他就走到金鑾殿殿外去等。
其他的考生看到柳之墨的動作這麼快,他們的心理壓力更加的大了,下筆也更加的迅速了,就怕會錯過了時間。
皇上看完柳之墨的卷子,要不是在金鑾殿殿上,怕會影響到其他的考生,他都要拍手叫好了。
他這位侄子回答的太好了,不愧是他小師弟的兒子。
這樣的人才,正是朝廷所需要的。
有了這一批新鮮的血液注入,他就不用那麼的束手束腳了,想要推行新的田地制度,也會容易很多。
說白了,每三年的科舉考試,就是為了讓皇上挑選新的人才,成為他的助力。
要知道,老臣子一般都是會分派的,也不是會那麼忠誠的站到皇帝這一邊的,私心會比較大。
新臣子就不一樣了,被皇上提拔上來,容易站在皇上這一邊。
「柳兄,關于田地的制度你是怎麼回答的?」沈長生交了卷子,走出來後,轉到柳之墨的身邊,低聲的問他。
柳之墨看了一眼,滿臉好奇的沈長生,坦白的跟他說了。
聞言,沈長生心裡又懊惱又羨慕的,他怎麼就沒想到呢?
「柳兄,你不愧是會元,真的讓我很佩服。」有些人真的是天生聰慧,沒辦法比的。
「沈兄不要忘記菲薄,你也很不賴。」沈長生在春闈排名前七,也證明他是很不錯的。
沈長生笑了笑,覺得他雖然沒有答的像柳之墨的那麼出彩,但是也還行,心下就有些許的安慰了。
「哼…」賴光中走出來,看到柳之墨跟沈光中說的那麼開心,他看不順眼的又冷哼了一聲。
想到他自己答的題,心裡更加的不爽了。
在來參加殿試的時候,他爹跟他說了很多關於殿試的事,卻沒有跟他說過田地制度的事,讓他只能臨時發揮。
別說是皇上了,就是他自己答完後都覺得不是很滿意。
可時間也不多了,也不允許他從新推翻答題。
沒辦法,就只能硬著頭皮上交卷子。
沈長生瞥了一眼賴光中,小聲的跟柳之墨說,那賴光中的喉嚨是有問題嗎?整天哼來哼去的。
聽到他的話,柳之墨臉上的笑容加深,說可能是吧!
像賴光中這種人,他只能呵呵了。
可能是礙於皇上在裡面,賴光中也不敢對柳之墨怎麼樣,只能用他那雙眼睛不斷的掃視著柳之墨,恨不得用眼神殺死柳之墨。
對他這種眼神柳之墨不放在心上,繼續跟沈長生聊天。
時間長了,賴光中覺得沒趣了,才收回他的視線看向別處。
柳之墨他們在外面等了幾刻鐘,才又重新被叫進去。
皇上特地點了柳之墨的名字,表揚了他一番,親自點他為狀元。
「謝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皇上慈愛的看了一眼柳之墨,眼睛又轉向沈長生,點他為探花。
沈長生聽到這話,愣了一下才叩謝,沒想到他會成為探花,這真的是意外之喜了。
榜眼是一位差不多而立之年的考生,長相憨厚,他一聽到皇上的話,撲通的一聲就跪了下去,大聲的喊著,皇上萬歲萬萬歲。
他這一舉動,讓皇上看得笑了起來,說了一聲平身。
接著皇上又說了其他考生的名次,才退朝。
在柳之墨成為狀元的喜報報到薛府時,李清靈他們開心的跳了起來。
柳老頭更是叉著腰哈哈大笑,「不愧是我的孫子,跟我一樣聰慧。」
「我的徒孫是像他爹那麼聰慧。」駱先生慢慢的破了一下柳老頭的冷水。
柳老頭也不在意,還深以為然的點頭說,沒錯,像他爹那麼聰慧。
可惜他小兒子沒看到他的孫子這麼有出息的一天。
想到此,柳老頭的眼眶紅了起來。
「今日是大喜的日子,你矯情個什麼勁兒?」駱先生無言的瞥了一眼柳老頭,知道他肯定是想起他的小弟子了,「走走,我們出去看之墨遊街。」好在他有先見之明,在風滿樓定好了絕佳的廂房,小徒孫坐著高頭大馬是經過那裡的,在那裡可以看的很清楚。
老頭子用力的拍了兩下柳老頭的肩膀,無聲的安慰了一下他。
柳老頭一擦眼角,大聲的說了一句,走,看我孫子游大街去。
一行人就這麼急匆匆的跑到了風滿樓,在那裡等著柳之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