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蘇成山家的鋪子時,蘇成海往裡張望了一眼,嘆了口氣小聲問道:「辰哥兒覺得咱們買下這家鋪子如何?」
「不如何,地方不合適。」蘇景辰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倒是門口嗑瓜子的李氏聽了一耳朵,趕緊出來攔下蘇成海:「這不是三弟嗎?你們來鎮上是買鋪子的?」
蘇成山家的生意早就做不下去了,只是出售的牌子掛出去了許多天都沒人來過問,如果能把鋪子賣給蘇成海拿到銀子也好啊,管他們買鋪子做啥呢?
蘇成海出於禮貌,只好回身說道:「是啊,來看看有沒有合適的。」
「我們這鋪子就很合適啊,這麼大鋪面加後面的院子,只要一百兩!怎麼樣?」李氏兩眼放光,急忙推銷起來。
旁邊店鋪的掌柜聽了都直搖頭,蘇成山這家子人家實在不厚道,難怪生意做不下去。
蘇成海剛要說什麼,被蘇景辰搶了先:「一百兩真不貴,你們再等等吧,說不定一會兒就有冤大頭來買了呢。」
蘇景辰的話差點讓旁邊店鋪的掌柜笑出聲,這小子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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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一噎:「這是怎麼說話呢?算了算了,看在一家人的份上收你八十兩好了。」
蘇成山也走到了門邊:「三弟既然要買鋪子,自然是先緊著自家人的買了,怎麼會為了這麼幾兩銀子討價還價是吧?」
這話說的好像蘇成海不買他們家鋪子就不對似的,那是幾兩銀子的事兒嗎?
「蘇掌柜說錯了。」蘇景辰可不會給他們面子,繼續道:「咱們可不是自家人,我只是覺得你這鋪子的位置不好而已,點兒太背,你看看你們才開了幾天啊就要出售了…我們還是再轉轉,就不耽誤你們賣鋪子了。」
蘇景辰說完就走,蘇成海只好跟上去。
留下蘇成山滿臉陰霾:「都怪你,你當蘇景辰是傻子嗎?上來就要一百兩銀子!」
李氏怯懦的不敢說話,她只想到了蘇成海好忽悠,差點忘了蘇景辰可不是吃素的。
蘇成海是好忽悠嗎?他只是太在乎家裡人而已!
最後,蘇景辰挑了街頭十字路口的一家店面。這裡原來是賣布的,生意一直不怎麼好,不是他的布不好,而是西市這邊能買得起好布的人不多。
鋪面倒是不小,後面也帶小院,只用了五十兩銀子就買下了。
然後還得去縣裡過戶,回到家已經很晚了,後面兩天又找了人把鋪子收拾好,就等著糧食到了。
解決完大事,蘇景辰閒下來決定去山上採藥,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找到百年人參之類的。
深山老林里,高大的樹木已經綠意盎然,比外圍的樹木要青翠的多,只是找了許久都沒找到珍貴的藥材之類。
突然一陣打鬥聲傳來,嚇得蘇景辰一個激靈:這人跡罕見的深山老林里還有別人?忍不住好奇心,悄摸的走過去查看一番。
蘇景辰飛上一棵大樹,以密實的樹冠作為遮擋,朝不遠處望去——
只見幾個黑衣蒙面人正追著一個受傷的年輕男子,那名男子滿臉髒污,身上穿的卻是綾羅綢緞,腰間的墨色玉佩隨著他的奔跑來回晃動。
有錢人!蘇景辰腦海中第一個念頭就是這絕對是個有錢人家的公子!
要不要救他?
就在蘇景辰猶豫不決時,年輕男子突然被樹林中的石頭絆倒了,眼看著後面的黑衣人舉刀殺來,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只聽見『噗呲!噗呲!』刀刃刺入皮肉的聲音傳來
『啊…啊……啊……』年輕男子下意識的大喊出聲。
蘇景辰掏了掏耳朵,皺眉道:「別喊了!吵死了!」
「啊?」年輕男子這才睜開眼睛,趕緊檢查了一遍自己的身體,並沒有致命的傷口,這才鬆了一口氣。
再看周圍——
幾個黑衣人已經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年輕男子心有餘悸的咽了咽口水,問道:「是你救了我?」
蘇景辰四下看了看,好笑的問道:「這裡除了你和我,還有別的活人?」
這人年紀輕輕腦子不大靈光啊!
「多謝這位小兄弟的救命之恩,我叫…趙瑾煜,敢問恩人大名?他日必定重謝!」趙瑾煜拱手道謝。
蘇景辰看著他肩膀上的傷口還有血跡滲出,擺了擺手道:「謝就免了,先把衣服脫了我看看。」
趙瑾煜緊了緊衣服,環抱住胸口,警惕的問道:「你想幹嘛?」
「我靠!你想哪兒去了?脫衣服給你看傷口!」蘇景辰忍不住扶額,這人的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呢?!
「哦哦……」趙瑾煜一陣臉紅,好在滿臉髒污也看不出什麼。
趙瑾煜也不再客氣:「恩人,救人救到底,麻煩你護送我去清平縣縣衙可好?」
果然不是一般人!一般人誰去縣衙?莫非他是縣令家的公子?
「先把這些人埋了。」蘇景辰指了指那些黑衣人道。
等兩人合力把那些黑衣人都埋好,蘇景辰這才領著趙瑾煜往外走。
一路把趙瑾煜送到清平縣縣衙外,還沒靠近縣衙就被衝過來的一隊人馬包圍了。
來人紛紛單膝下跪,帶頭的男子身穿盔甲,看到狼狽的趙瑾煜請罪道:「公子,屬下該死!讓公子受驚了。」
蘇景辰挑眉:「你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