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的晚上,外面連月光都沒有,四周黑漆漆的一片。
隨著巫婆的咒語念出,長案上的布娃娃竟然自己動了起來,好像活過來了一般左右擺動著身體。
密室中明明是密封的,門也關著,卻忽然颳起陣陣陰風,讓人忍不住毛骨悚然。
燭光搖曳,密室里充滿一股詭異的氣息,突然,布娃娃毫無徵兆的倒了下去,剛才那陣陣陰風也消失了。
薛銘欽納悶的看著巫婆的舉動,卻也不敢上前打擾。 .🅆.
與此同時,睡在楚澤元別院的薛景辰猛的一口鮮血吐出,身體便陷入了沉睡……
第二日,直到中午楚澤元等人才睡醒,大家在各自的房間裡吃過早午飯才聚在客堂里。
楚澤元的眼神在眾人身上一一掃過,奇怪道:「老大不會還沒醒吧?」
其他人這才意識到只有薛景辰沒到。
薛瑾煜:「也不早了,要不咱們去把他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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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叫大哥起床,這個我擅長。」楚澤元一臉賊笑道,一揮手:「走啊,一起看看去。」
薛瑾煜緊跟其後:「好,一起去。」
唐光耀調侃道:「我說澤元最近膽子見長啊!」
衛東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這你就不知道了,澤元最近都能用出暗勁了,可不正得意呢……」
「……」
幾人邊往前走邊開玩笑。
來到薛景辰門外,其他人都在門外等著,楚澤元一個人悄悄推門而入,來到薛景辰的床邊,還不待楚澤元有什麼動作,眼前的一幕直接將他嚇了一跳——
「啊~~~」
「快…你們快進來……大哥他…不好了……」
門外幾人根本不知道裡面的情況,還以為這是楚澤元嚇唬薛景辰的伎倆呢。
直到楚澤元驚慌失措的聲音傳出幾人才慌忙跑了進去:「發生什麼事了……」
當看清楚裡面情況,薛瑾煜幾人全都是倒抽一口涼氣:
「他…不會…死了吧……」衛東震驚的嘴巴一張一合的,好半天才道出斷斷續續的幾個字。
只見薛景辰臉色青白一片,嘴角還有斑斑血跡,身上只穿了中衣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床邊還有一片鮮紅早已乾涸。
薛瑾煜上前扒開薛景辰的眼睛看了看,又將自己的手指放在他的鼻下試探……
楚澤元他們連呼吸都放緩了許多,生怕自己鬧出什麼動靜影響到他。
好一會兒薛瑾煜才收回手,表情怪異:「好像還有呼吸,只是他的呼吸異常微弱,幾乎沒有……」
楚澤元咽了咽口水:「怎麼會這樣?昨天晚上不是還好好的?」
一時間,幾人全都失了方寸不知如何是好。
薛瑾煜眉頭緊皺:「我去宮裡傳
御醫,澤元你回府去把雲先生接來。
「對…雲師父一定有辦法……我去找雲師父……」楚澤元踉踉蹌蹌的跑了出去。
薛瑾煜緊隨其後往宮裡趕。
房間裡只留下衛東 唐光耀 陳俊飛 齊言旭,幾人也沒閒著,把房間裡收拾乾淨後,便命人燒好熱水送來,準備給薛景辰擦一擦。
薛瑾煜帶了兩名御醫回來,幾人識相的退出房間,在外面焦急的等消息。
「澤元還沒回來?」薛瑾煜問道。
衛東煩躁的撓了撓頭:「還沒,應該快了。」
就在這時,院門處傳來楚澤元的聲音:「雲師父,人就在裡面……」
雲逍遙急匆匆的跟他往裡走。
幾人齊齊朝院門口看去。
「雲先生。」薛瑾煜行了一禮,忙道:「我剛請了御醫來,您快進去看看吧。」
「嗯。」雲逍遙腳步不停,直接推門進去。
兩名御醫已經把過脈相,並且將身體全都檢查了一遍,除了脈象時有時無,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兒受傷的痕跡,同時排除中毒的可能。
兩人百思不得其解,這是什麼症狀?!
恰好這時雲逍遙進來,兩人趕忙將剛才檢查的結果告訴他,看他有沒有什麼辦法醫治。
雲逍遙聽了他們的話,又仔細的檢查了一遍薛景辰的身體,最後只在他的手指上發現了兩個針眼大小的傷口。
兩名御醫對視一眼全都是一臉懵,這么小的傷口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雲逍遙的神色卻是異常凝重,眉頭緊鎖的呢喃道:「難道是他們?」
雲逍遙轉身兩步走到門口,吩咐道:「將辰哥兒移到國公府落雲閣去吧,這件事先不要告訴辰哥兒他娘。」
接著又對薛瑾煜道:「有勞三皇子將此事通知皇上。」
「雲先生放心。」薛瑾煜拱手道。
楚澤元命令下人去找一輛大點的馬車來,車廂里舖了厚厚的棉被,才將薛景辰抬進車廂。
兩名御醫還想看看雲逍遙如何醫治呢,結果人家直接換了地方,他們倆只好悻悻的告辭離開。
……
榮王府的密室中
巫婆仍然站在長案前念念有詞,手裡不時的拿起法器對準那個布娃娃。
可布娃娃就像沒了靈魂一般,木然的躺在長案上再也沒起來過。
巫婆臉色慘白起來,哆嗦著手將法器放下 ,嘴角流出一道鮮紅的血,看起來十分滲人。
薛銘欽大步上前:「巫婆婆,這是怎麼回事?」就算他不懂巫術也察覺出了不對勁,對別人動用巫術怎麼可能傷到自己?
巫婆緩了緩神色,質問道:「這東西是誰弄來的?確定是一個人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