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辰輕笑:「呵,這劉大人倒是有些心思。」
楚澤元不屑的撇撇嘴角:「哼,什麼東西!」
衛東在一旁不解的問道:「你知道這劉大人是什麼意思?」
「這還看不出來?」蘇景辰搖頭道:「劉府的賞荷宴鬧出那麼大笑話,江雨芊再想嫁進那些權貴府中可是不容易了,除非是不得寵的庶子。」
唐光耀也跟著問道:「這和讓她進宮獻詞有什麼關係?」
蘇景辰:「萬一她入了皇上的眼呢?或者被哪個皇子世子納為妾室也比嫁給普通官員家的庶子強吧?再不濟能得到皇上的讚賞,誰還敢提她的不是呢?」
衛東幾人同時朝前面看去:不光皇上看她的眼光充滿欣賞,二皇子也是嘴角帶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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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澤元憤憤道:「這個劉之達真是好計策,看我不拆穿她…」
齊言旭愣了愣:「還是算了,她畢竟是瑤瑤的姐姐……」
楚澤元:「這就維護上了?你也太把他們當回事了,又不是一個娘胎里出來的。」
齊言旭臉紅了紅沒再辯駁什麼。
自從上次江雨瑤被趕出劉府,又被蘇景辰幾人帶去別院後就一直留在那裡和仙兒作伴了。
江世禮忙著官場上的事和參加太后壽宴的事情,就沒有再去找過她,好像已經把她這個女兒給遺忘了一般。也許是想等江雨芊氣消了再去尋她吧。
一曲終,台下響起一陣拍掌聲,各種誇讚之語紛紛脫口而出,連皇上和太后都點頭誇讚:
皇上:「詞好曲也好 ,沒想到劉大人還有如此一位有才有貌的外孫女,藏的夠深啊……」
「皇上謬讚了,能博得皇上和太后一笑已是芊兒的福分。」劉大人連忙拍皇上的馬屁。
「怎麼大虞就只有這些鶯鶯燕燕 歌舞昇平?」這時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在場眾人全都朝著聲音的來源處看去。
皇上收起臉上的笑意,面容不怒自威:「是越國使臣?不知貴使有何高見?」
「文能興邦,武能定國,我們越國準備的表演其實是一場比試。」越國使臣韓仲道。
如今大虞和越國的邊境呈對峙狀態,他們還來大虞祝壽怎麼可能是誠心的?韓仲自然是帶著任務來的。
「比試?說來聽聽。」皇上問道。
韓仲拱了拱手:「眾所周知大虞地大物博人才輩出,不如就來一場武比,請出兩國年輕一輩的小子互相切磋切磋,也好增進咱們兩國的友誼。」
看看人家說得多好聽,明明是有備而來想要打大虞的臉,偏要說成是友誼賽。
東臨國吳王世子贊成道:「這個主意不錯,每次都看一些女人扭來扭去的確實沒什麼意思。」
關于越國對大虞的挑釁東臨國一直保持觀望態度,既不參與又不與任何一國崩裂。但如果兩國開戰,一旦大虞呈現弱勢,他們定然是要分一杯羹的。
西昌國大皇子和大宛國四皇子兩人默契的都沒做聲,大虞年輕一代若無將才,只靠邊城楚振鋒帶的楚家軍能撐到幾時?
到時他們兩國也就可以擺脫附屬的命運了,畢竟誰願意把自己國家的財物每年都進貢給別的國家?
眾人心思各異,只有仍站在台上的江雨芊有些尷尬的杵在那裡,沒有皇上的允許她也不敢下台。
皇上的表情有些猶豫……這場比試肯定要答應下來的,不然連比都不敢比傳出去不是要被笑掉大牙嗎?
只是他們並沒有準備,再加上越國有備而來,比試之事誰能說的准呢?萬一輸了……事關顏面啊~
自先皇登基以來,國泰民安少有戰事,文風盛行,武將大多都是三四十歲往上的官員了,年輕一輩的武藝明顯走下坡路。
就連武將世家的楚家,年輕一輩也只有楚澤元一個,還是個不著調的。
越國使節也不催促,怡然自得等待大虞皇上的答覆。
沒讓眾人久等,很快皇上便說道:「好,朕准了比試之事,不知貴使想怎麼個比法?」
越國早就商量好了的,此時說出來就行了,韓仲拱手笑道:「雙方各派十人,依次對打,贏的人可以繼續留在台上和下一個對手比試,最後哪方剩下的人數多就算贏了。」
「既然是比試自然要有彩頭了,不知貴國要是輸了會有什麼彩頭?」楚國公問道。
皇上汗顏:舅舅真是好魄力,還知道討要彩頭,萬一輸得是咱們這邊…可如何是好啊?
「這是自然。」韓仲道:「如果這次比試越國輸了,我國皇上會拿出今年所有的稅收贈與大虞。」
「少了。」楚國公不悅道:「堂堂大越國怎能如此小氣?」
這下連太后 榮王 和幾位皇子都看向了楚國公:您老就這麼自信?這場比試的前提是年輕人啊!
韓仲面色不變:「不如就由楚國公來定彩頭,你們的彩頭是什麼,我們跟了便是。」
「好說好說。」楚國公擺擺手道:「這樣,如果你們贏了老夫來勸說皇上把邊城割讓給你們,如果我們這邊贏了……你們的興城就割讓給我們如何?」
這話聽得在場眾人不由得嘴角一抽:你是真敢要啊!
越國這邊卻笑了:楚國公果然老糊塗了,我們帶來的可都是秘密訓練了好幾年的高手,有幾個甚至是早已修煉出內力的暗勁高手,邊城雖小,我們也就不嫌棄的收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