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琴幫我打一盆熱水。」
到底是在別人的地盤,葉暮雨也不好意思太過隨意,沒有沐浴,只打了熱水擦了擦身子。
「老爺。」
葉暮雨剛再內室收拾完,聽見這聲音,忙穿好衣服。
楚恆走了進來,見她的動作,腳步可疑地一凝。
葉暮雨轉過身看他,見他站在門口沒動,頗為疑惑:「相公不過來休息?」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𝐭𝐰超實用 】
「嗯。」楚恆應了一聲後就不再理會她了,徑直進了屋子,打了水洗臉洗腳。
葉暮雨聞到一股酒味,有些稀罕:「你不是在外不喝酒嗎?」
「難免應酬,喝得少。」言外之意就是不喝醉,喝一點也沒事。
楚恆回答完,才意識到自己竟然對她一點都不設防,忍不住伸手揉了揉額頭。
「你今日說的法子,我有考慮。」楚恆坐在旁邊,因著晚上要休息,他也就沒有喝茶了,「你是婦人,跑來跑去會很累。」
葉暮雨確實覺得有些累了。
但她沒說話。
「你可還有其他的想法?一併告訴我,我會處理好這事。」楚恆見她不回答,不知為何,有些不太舒服,像是,自己說錯話惹她生氣了。
可他一個男人,怎麼會在意她一個小女人是否生氣。
他唇瓣緊抿,伸手從旁邊行李里拿出筆墨紙硯,慢慢研墨,讓自己冷靜下來。
「有。」葉暮雨等他墨好了,才開口:「種樹最好是種槐樹。」
「這種槐樹。」葉暮雨補充了一句,想了想朝楚恆伸手。
楚恆看著她細長潔白的手,指尖有些粉,乾淨得沒有塗抹任何東西,讓人看了卻有些移不開眼。
「我需要筆……」葉暮雨見他不動,只得出聲提醒。
楚恆嗯了一聲,把筆遞給她。
葉暮雨找了一張乾淨的紙,在上面把樹畫了出來。
楚恆手上拿著圖紙,多少有些驚訝,但他隱約覺得自己像是在哪裡見過這種畫法。
「別看了,這隻有我會。」葉暮雨見他眸子盯著畫畫看,便十分心機地提醒。
楚恆不僅不開心,眉頭還擰了起來:「我知道了。」
然後見他拿了一張紙,把樹畫了下來,而畫出來的沒有葉暮雨那麼逼真,但又形似,旁邊還落下了其學名。
在葉暮雨不解的目光中,把她剛剛畫的,點燃燒了。
葉暮雨沒聲音,反倒湊近楚恆,笑著問:「阿恆,你是在保護我嗎?」
女人湊得太近,他又能聞到那股屬於她的味道。
楚恆不為所動,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心裡震動有多大,看著面前故意勾引自己的女人。
他問:「失憶前,你也是這麼跟我相處的?」
「不是,主動的那個是你。」葉暮雨別提多認真了,還把以往楚恆做過的事拿出來說。
楚恆眸光越發幽深,看著面前女人小嘴張合間,他驀地伸手,攔腰把她抱了起來。
吹了油燈,徑直往床邊走。
葉暮雨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下意識抓住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