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點銀子,在村里生活倒富貴有餘,想買鋪子,就是奢望了。
她雖然前世做了高管,擅長的也就是經商了。
而如今大楚朝,並不禁止官員內眷有私產,相反,女子出嫁時的嫁妝,就是女子的私產,無論是娘家還是夫家,都無權貪墨。
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𝔱𝔴
葉暮雨覺得這一點,十分人性化,本來女子地位就低一點,而嫁妝,至少還能保障婚後吃穿用度。
當然,一般懂禮數的人家,不會想著貪墨妻子的嫁妝,但貪墨嫁妝的案子也不是沒有,例如楚律里就有一例子,太宗時期,吏部尚書劉家貪墨妻子嫁妝,寵妾滅妻,案發後,太宗皇帝大怒,根據貪墨銀兩,處以責罰。
最終劉尚書被削官,遣返回鄉,小妾因謀財害命,被處以極刑。
而劉家人,兩代人不得為官。
這可就嚴重了,按照楚律,一般來說只會削官,並不會牽連族人。
但耐不過那劉尚書的妻子是著名的開國將軍陸家後代,當時劉尚書妻子陸氏的爺爺跟爹,全都戰死沙場,太宗皇帝悲慟不已,又出了這事。
劉家就撞到槍口上了,成了皇帝泄憤的對象。
不僅削官還鄉,劉家族人也被牽連。
陸氏於劉尚書和離,這案例,還被寫進了楚律,大楚朝在一日,便會被讀書人翻閱,可謂是被釘在恥辱柱上了。
劉家實慘。
而如今是明宗皇帝時期,正是元康九年。
葉暮雨這便放心了,那她也就能做生意。
不過,她嫁給楚恆時,說起來嫁妝幾乎沒什麼,除了一些布匹,衣物,就是五兩銀子。
地是一塊都沒有。
但原主當時也是運氣好,拿了五兩銀子,買下了村裡的一塊地,如今她也不算是沒有嫁妝。
而這些嫁妝,都是寫在當初的婚書上的。
葉暮雨想,若是她從自己的一塊田地里產出,再拿去賣,做生意,就能算是自己娘家的私產。
而楚恆應該不是一個貪圖錢財之人,至少,三個月給十兩銀子,在鄉下絕對是獨一無二的一份。
那她也就沒什麼擔心了。
只不過,到底要做什麼生意,還需要仔細謀劃。
算起來,她似乎也只有做吃食生意。
葉暮雨腦袋裡轉了一圈,想著這時候有的食材,蘿蔔、紅薯、這類易於保存的蔬菜,家裡的地窖里也還有。
但都不怎麼值錢,不適合現在拿出來當第一個敲門磚。
等以後生意穩定了,她倒是可以嘗試用這些本錢便宜的食材做吃食。
「對了,地窖里還有生薑,等季節到了,種些生薑去賣,倒也合適。」
「除此以外還有什麼呢……」
葉暮雨托著下巴想,突然腦中靈光閃過,眼睛一亮,雙手合十一拍掌:「對了,不是有蛋糕麼,家裡有麵粉,加上雞蛋,做出小塊蛋糕,若是有奶油,倒是個新鮮貨。」
「正加上縣裡要宣布女藝比試一事,若是能做一個大蛋糕在宣布這一天,由縣令帶頭祝賀,跟百姓分食,勢必能帶動蛋糕的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