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桑奇眼睛一瞪:「還可以這樣?」
「你沒聽說過嗎?」葉暮雨皺眉,「我記得古人中的神醫扁鵲,還有華佗,似乎都有做這種手術的記載。」
陸桑奇不懷疑了,他當然看過這些神醫的書,甚至是記載。
只是,他從未有想過真的能這麼做。
何況,葉暮雨說的原理,具體操刀的細節,都是很合理的,「我想一想,這種在人身上動刀,實在太難,我沒做過。」
「你若真的擔心,可以跟杜夫人說一聲,先讓我進去看看脈,也許還有其他法子。」
葉暮雨見他說不能做手術,只失望了一瞬,這也不意外,再天才的大夫,也不可能只聽說就會做手術了。
「好,我去跟杜夫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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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去就行。」陸桑奇見她紅得跟個兔子一樣的眼睛,難得生出一絲惻隱之心,再怎麼說,葉暮雨著急的也是別人的命,看不出來,這人還挺善良的。
他轉身去了杜夫人處,說明了情況後,杜夫人遲疑了一下,在看到又一盆血水端出來時,再不猶豫,連忙讓人帶他進去。
楚恆也看著眼前一盆血水從不遠處經過,雖然已經天黑,看不見具體顏色,但他卻能聞到這股濃濃的血腥味兒。
他眉頭緊皺,看了一眼懷裡阿雨的肚子,這一刻,他才覺得,讓阿雨生孩子是多麼錯的選擇。
幸好,已經有子蘿跟小金了,不用再生。
孩子什麼的,並不重要,楚恆眼神已經堅定了起來。
大概一刻鐘後,只聽嗚哇一聲,一個孩子哭聲響起。
等在外面的葉暮雨跟杜夫人都喜極而泣。
緊跟著陸桑奇也出來了,他先去跟杜夫人稟報了情況,就見杜夫人眉頭微皺,已經在吩咐下人做什麼事去了。
「怎麼了?」等他走近,葉暮雨忙問。
陸桑奇這會兒也沒什麼隱瞞的心思,把情況說了:「那個卡在產道里的孩子已經出來了,是個兒子,那小子這會兒倒是沒啥事。」
「只是產婦失血過多,已經暈過去好多次了,你們是不知道,那產婦骨架小,本來年歲恐怕就不大,還懷了兩個,要不是有我的銀針吊著一口氣,只怕人早就沒了。」
「人參湯更是一遍一遍地往嘴裡灌。」
「現在看來是穩定了,不過還要繼續生第二個,只是,我不會止血針法,所以還需要儘快把擅長這手段的大夫找回來。」
葉暮雨一聽,果然跟她預料的對上了,她不敢問產婦能堅持多久,只能重複說:「我已經讓人去請大夫了。」
「玲兒去的,她不會讓我失望。」
其他人或許還要被縣裡那些地主地位所嚇到,但玲兒不會,她性子執著,認定什麼事,就一定回去做。
而此刻,被葉暮雨念叨的玲兒。
剛從於府把大夫拉出來。
身後跟著一群奴僕。
她高聲道:「你們快幫我攔著。」
說著,抓著大夫就翻上馬車,喊張樹趕車。
張樹也顧不上後面杜家的奴僕被打得人仰馬翻,瘋狂地趕著馬車往杜家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