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剛剛姐姐講到有人生病死了,你怎麼還能笑出來,你太冷……」漠字還沒說出來,就跟自家老爹那涼颼颼的眼神對上,楚金瞬間嚇得打了一個嗝,「爹,我什麼都沒說。」
楚恆眼睛微眯,放在她腰間的手慢慢磨蹭她腰間,眼神有些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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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暮雨見此,瞬間有些心虛,小聲道:「走走走,先回家。」
楚恆收斂了故意,笑意溢滿眼眶。
前面向玲兒牽著兩個孩子,又繼續講故事。
葉暮雨則跟楚恆爭鬥,一直抓著他的手,防止他使壞。
就這麼提心弔膽之下,不知不覺中就回到了家裡了。
到了家後,葉暮雨鬆了一口氣,快步脫離楚恆的包圍,上前一步進了院子裡。
「夫人,老爺,你們回來了啊,家裡的熱水燒好了。」胡氏上前,見沒有重的物件,這才作罷。
「我先給兩個孩子洗。」
葉暮雨說完,先叫了楚金去屋子裡拿衣物。
楚金雖然還想聽故事,但也不知道娘說話不能不聽,不然爹肯定要收拾他。
「娘,我這就來!」楚金離開前拉著楚子蘿的衣袖,不放心地叮囑:「姐,你先別忙講,我洗完澡就來聽。」
「好,我等你。」楚子蘿淺笑著點頭答應了。
楚金這才放心地離開。
胡氏見此,便找了張樹去把浴室里的浴盆倒滿了水。
向玲兒聽說要洗澡,忍不住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裳,好像裙擺也有灰塵,她臉瞬間就開始泛紅,索性晚上看不見,不然只怕她頭都要垂到地上了。
「表姑,你跟我回屋子。」楚子蘿牽著她往東廂房走。
向玲兒呆愣愣地點頭:「好。」
葉暮雨跟著胡氏進了廚房。
她伸手從櫥櫃裡拿了個小罐子出來。
胡氏見此,忙上前幫忙,一邊問:「夫人,你拿罐子需要做什麼嗎?」
「我想熬點解酒湯。」葉暮雨想到這幾日楚恆不知控制的索取,尤其晚上還那麼曖昧,她絕對對方肯定是喝醉了,不然怎麼會在外面就做那些親密的舉動。
還是給他解解酒好,葉暮雨暗想!
至少喝了,她心裡也放心些。
胡氏一聽,當即把活兒拿過去做。
這邊廂房裡。
向玲兒跟著子蘿進了屋子裡,只見房間工工整整、乾乾淨淨的。
在窗邊還有一個書桌,上面放著紙墨筆硯,她好奇地看了幾眼,一個字都不認識,雖然好奇,她也沒有伸手去拿的意思,更不敢隨便坐。
「表姑,你坐過來。」楚子蘿爬上床,拍了拍旁邊的床,朝她喊。
向玲兒下意識搖頭:「子蘿,我的身上髒,有塵土,坐在床上就弄髒了,我坐凳子就好了。」
楚子蘿一愣,便跟著從床上下來,吐了吐舌頭道:「表姑,你可別跟我娘說,我沒洗澡就上床了。」
「啊?我不說我不說。」向玲兒說著,連忙捂住嘴,一雙眼睛,亮亮的,很是好看。
楚子蘿從床上下來,穿上鞋,快步跑到梳妝鏡旁邊,把平時梳妝用的脂膏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