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氏說著就開始行動,把裝滿小米的碗用紅布包起來,然後倒扣,在楚金身體上方轉動,並輕輕喊著他的名字。
看著胡氏認真的模樣,葉暮雨忍不住伸手扯了扯陸桑奇的衣服,把他叫了出去。
「這法子,真有用嗎?」葉暮雨實在是沒想到真能招魂,她只知道人受驚後,可以通過心理醫生慢慢治療,對這種迷信的法子,並不了解。
陸桑奇煞有其事地點頭:「自然,這法子可不錯,難道夫人沒有聽說過?」
面對陸桑奇一言不合的試探,葉暮雨根本不理會,繼續道:「我不管行不行,這孩子你得治好,多少銀子都不是問題。」
「夫人真大方,那先給我十兩黃金意思意思。」陸桑奇一臉調侃的模樣。
葉暮雨淺笑地看著他:「你不怕自己有命拿沒命花嗎?」
「你還威脅我!」陸桑奇眼睛一瞪就要暴走。
葉暮雨無奈地出聲:「好了,你別裝了,進去看診,我不打擾你了。」
這時,韓壯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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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暮雨更沒了跟陸桑奇說話的心思,直接轉身叫了韓壯,進了堂屋問話。
「怎麼回事?」葉暮雨出聲問。
韓壯站在下首,口吻平靜地敘述:「夫人,那歹人是提前藏在飯堂里的,之後不知使了什麼法子,喊了唐寶單獨找少爺去飯堂說話。」
「張聰不放心少爺,便跟去了,也就在後來親眼看見那人突然出現殺了唐寶。」
「等那歹人想嫁禍給少爺時,霍安跟林夫子一前一後沖了進去,霍安出手制住歹人,如今帶著歹人,跟村民一起把人送官。」
「為了以防萬一,霍安把那人的腿打斷了。」
葉暮雨直接問:「可是王家派來的人?」
「奴才跟霍安一起審問過那人,那人招了,確實是王地主派來的人。」
葉暮雨雖說早就猜測到這事跟王家有關,但等真的確認後,她心裡還是有一股無名火氣冒了出來。
「老爺可有信回來?」距離楚恆離開已經有八九日了,距離第二次寄回信,已經不遠了,葉暮雨才會有此一問。
「還沒有。」韓壯搖頭,他也有兩日沒跟老爺聯繫了,只知道,老爺那邊進行到關鍵時刻,老爺吩咐了大家不要跟夫人說。
他也只能當做什麼都不知道。
葉暮雨皺眉,定定地看著他,許久突然來了一句:「你知道的對吧?」
「屬下不知道。」
「那我就只能自己猜測了,應該是楚恆喊你們不要跟我說,是不是他已經跟王家的人對上了?」葉暮雨說不清為什麼,只是一種直覺。
見韓壯抿唇不言,便知道自己猜對了。
她繼續道:「我不需要你回答其他的,你只需要告訴我,楚恆現在是不是安全的?」
「是。」韓壯毫不遲疑地點頭。
葉暮雨聞言鬆了一口氣,見逼問韓壯明顯不會有結果,也不強求。
其實她根據這段時日得到的消息,在心裡已經有了猜測,應該是王家派了人去攔截趕考的楚恆,結果去的人卻沒有消息傳回來,王家的人慌了,也可能已經反映過來被算計,便出了新招數,先毀了楚恆唯一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