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小廝喜歡的吃食,讓他覺得,對方只是隨便出的問題,就是為了為難他。
若是宋陸之前的性子,肯定會不忿,要據理力爭一番。
但現在,他的傲氣已經被消磨不少,更謙遜,沒有任何質問的話,答應了這幾件事,轉身離開了。
羅齊盛等他一離開,也快速進了書房,寫了一封信,讓人送給了楚恆。
接下來一段時日。
葉暮雨每日都盼著能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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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族裡要求族人約束自己,非大事不出村,不惹麻煩,儘量低調,在家裡給去趕考的楚恆祈福後,村子裡楚家幾房人都安靜了下來。
而子蘿,每日都定時去學習雙面繡。
就連楚興都斷了出門去做生意,每日在家把剛修好的房子收尾。
而族裡的男人們,白日裡幹活兒,閒暇時間就做點諸葛鎖零件。
近處諸葛鎖賣不出去了,但楚興跟楚恆商議好了,讓商隊去賣,自然,族裡也就還能做。
男孩子們繼續讀書。
而族裡每戶人家都多了一個毫不起眼的僕人。
就連自家裡,也多了兩個長相憨厚老實的僕人,就住在陸川的屋子,叫劉海的平時跟著張樹一起去縣城裡打聽消息。
叫韓壯的,則在家裡幫著幹活兒。
而葉暮雨,也儘量待在家裡,幾乎沒有出過家門。
時日不停地逝去。
葉暮雨每日都通過張樹得知一些消息。
最開始的時候,張樹帶回來有關宋陸的消息:「夫人,奴才打聽到,宋陸每日都去王地主家,聽說,宋陸希望王地主不要跟自家人計較,如今全縣的人都知道宋陸得罪了王地主,就連那些同窗都不敢跟他過多聯繫了。」
「他除了平時定時去王地主家,就是去書鋪里抄書賺銀錢,在縣裡也是租的最破舊的屋子。」
葉暮雨知道,宋陸這是已經開始做事了,希望他能順利些。
緊跟著過了兩日。
張樹又帶回來消息。
「今日宋陸從王家出來,腿腳有些不便,後來奴才跟著他,看見他去了藥鋪,買了跌打損傷的藥。」
葉暮雨瞳孔一縮:「他哪裡受傷了?」
「是膝蓋和胸膛,似乎膝蓋是跪出來的傷口,胸膛則是被什麼利器割的。」張樹也有些佩服,這宋陸不願意當宋家的女婿,但為了家人,又願意這般懇求,甚至連臉面都不要了,不得不說,他絕對是秀才中的第一人。
畢竟,讀書人都是有傲骨的。
「你偷偷給他送點藥吧,你去找村裡的戚大夫,讓他把上次研究出來的藥酒給你點。」葉暮雨說著,給了銀錢。
張樹聞言點了點頭,表示知曉了。
說到藥酒,這事也是楚恆離開前才告訴她的,原來他把藥酒的藥方給了陸桑奇,讓他研究出來。
葉暮雨這才知道,原來楚恆早就跟陸桑奇聯和了,不然也不會給他藥酒方子,等她第二日想讓楚恆帶上陸桑奇,誰知一覺醒來,楚恆已經走了,她才明白,楚恆是刻意留下陸桑奇的。
為的就是家裡需要大夫,不用求到縣裡,而被王家抓住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