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跟,個人極難撼動一個家族,若換成一個家族撼動一個家族,結果又不同。
「你去吧,喊陸川陪你去。」葉暮雨還不知道他過去要耽誤多久時間,自然早些去,也能早些回來。
楚恆點了點頭,突然想到什麼,伸手從腰間拿出一個銀簪。
見葉暮雨明亮的雙眸看過來,一向泰山崩於前而巋然不動的楚恆,罕見地停頓了半響。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𝚝𝚠】
「這是送你的禮物。」楚恆伸手拉住葉暮雨的,把簪子放在她掌心,而後才鬆手。
葉暮雨低頭,借著昏黃的燈光,只見手掌心上躺著一個珠花銀簪,雕刻精緻,一看就值不少錢。
「這得多少銀兩啊?」葉暮雨忍不住發問,又道:「下午阿興回來了,還送了一百一十七兩半錢銀子,說是這段諸葛鎖賺的。」
「我想著之前答應過小金,這銀兩就給他存著,等他長大了,再慢慢分著給,總歸是孩子自己努力賺來的銀錢。」
「對了,阿興還給我和子蘿都送了一顆珍珠,我看價值不低。」
「你看我們要回什麼禮?」
葉暮雨柔聲地把自己想法說了。
楚恆聽到『珍珠』兩個字,眼睛閃了閃,倏爾恢復平靜,點頭:「幾兩銀子罷了,不值錢,你願意存著給小金就存著,總歸我相信你。」
「至於阿興那邊的回禮,等阿興辦遷居酒席亦或者成親時,你給一個豐厚的禮就算補上了。」
葉暮雨聞言點了點頭,「你說得不錯,單獨給他送禮,怕是阿興又找個藉口送回來了,不如在這種大喜事時,多準備點禮,也能讓外人高看阿興一眼。」
「知曉他是你護著的。」葉暮雨說著,忍不住莞爾一笑,眼睛裡像是啐了星星一樣。
楚恆覺得自己像是受了蠱惑一般,想把她像星星一樣,一輩子放在他抬頭就能看見的地方。
他想,那個地方,可能就是心尖。
「胡說,我明明護著的是你。」
楚恆態度嚴肅,遮掩住他心中的喜悅。
葉暮雨眨了眨眼睛,被他看得,眼神躲閃,而耳朵微紅,楚恆見她這樣,難得多了一抹笑容,俯身靠近她臉頰。
葉暮雨嚇得一驚,下意識後退,一雙長長的睫毛下,漆黑明亮的眸子近了看,更加惹人注意。
「放心,你不答應,我不碰你。」
說著,大掌放在她腦袋上輕撫兩下。
轉身,快步出了堂屋,陸川立馬拿了燈籠跟上去。
葉暮雨等人走遠了,才反應過來,舒了一口氣,唇瓣輕抿,仿佛剛剛噴灑在她臉上的熱氣並未消散,她耳根驀地就紅透了。
小聲嘀咕了一句:「騙子。」
胡氏只知道夫人和老爺說了話,她等楚恆走了後,才敲門進來收拾碗筷。
葉暮雨伸手拉住她的手,看了看她手背,確定傷也不嚴重才放心。
「夫人,奴婢的手粗糙,您摸了可不舒服。」胡氏下意識就要抽回手,因著知曉夫人是關心她,她心裡欣慰,手上的動作就要慢多了。
葉暮雨:「你記得喊張叔也多擦膏藥,他的手恐怕會嚴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