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人可以平時多備用一些。
「能的,我一會兒去找找醫書看看。」葉暮雨是想干就乾的性格,提出這事,不做便有些心癢。
胡氏有些期待,自從知曉夫人會認字後,做再多有用的物件都不奇怪,這世道就是讀書人金貴,什麼都懂。
她有些艷羨,但更多的是高興,因著兒子和女兒,甚至是她和自家男人張樹,都在學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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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兩個老的,就學個皮毛,以後不被框就行了。
但兩個孩子,卻能學到不少東西,這可是在別家永遠都不可能出現的事,想著想著,胡氏眼眶就有些泛紅。
見葉暮雨背對著她在切菜,忙快速擦了擦眼淚,臉上浮現出笑容來。
等把苦瓜切好,葉暮雨先用鹽巴醃製了一會兒,才倒出裡面的水開始涼拌菜。
兩個孩子吃不了太苦,鹽巴醃製過後,苦味就差不多沒了。
「夫人,包子包好了,剩下的我來吧。」胡氏等她放下菜刀後,快速地打了水給她洗手。
葉暮雨沒有堅持。
點了點頭,從廚房離開。
轉身進了書房,找了不少的醫書,確定了一些藥酒的材料,前世她其實看過的東西很多,只是商業上的合作,但真正的秘方肯定不知曉,但一些大概的原理是明白的。
她自己先把需要用到的藥材寫下來。
想著找大夫確認了具體的用量配方後,再做出來。
「老爺,您回來了?」
她剛寫完,就聽到外面響起說話聲,葉暮雨起身,把寫好的紙張收了起來,放進腰間。
抬腳往門口走。
一打開門,一眼就看到站在院子裡被圍觀的楚恆。
其手上正提著兩隻野雞!
血口都看不見,若不是因為兩隻野雞太安靜,葉暮雨都要以為它是活的。
「這是怎麼來的?」葉暮雨快步走出來,看了幾眼野雞,有些吃驚,又想到什麼,有些著急地問楚恆:「你怎麼跑去打野雞了?昨日就有了禁令,禁屠宰,你可是有功名在身的,若是被人高密,你的名聲有礙,甚至會影響到你科舉考試的!」
也不等楚恆回答,葉暮雨便問跟著楚恆一起出門的陸川:「路上可碰見人了?」
「都有誰,我一會兒出門去套套她們的話。」葉暮雨微微皺眉,知道事情已經發生了,便只能想怎麼解決,埋怨是最沒用的。
不過,該提醒楚恆的還是得說,不然這人又大膽地繼續跑去打野雞可如何是好。
「夫人,我們走的小路,沒有人看見,這會兒天色還早呢,大部分村民都沒起床,更別談出門了。」陸川小聲解釋道。
葉暮雨不贊同地看著他:「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只要一個人看見,這件事就不是秘密。」
「你,跟我進來。」葉暮雨看向楚恆,有些無奈。
同時又吩咐陸川、張樹都放機靈點,聽聽村里都在說什麼閒話。
不用多嘴問,光聽就行了。
陸川垂頭,不敢多言。
楚恆抬手把野雞遞給胡氏,自己則洗了手,才跟著葉暮雨進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