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學過這個詞呢。」
葉暮雨見孩子勤學多問,自然耐心十足地跟他解釋:「娘也不知道是從哪個典故上看來的,意思也簡單,是誇你畫的老虎,有其形又有其神。」
「神和形我知道。」楚金被誇獎了,眼睛笑彎彎地,「是夫子說過的,畫畫不能光有其形,還要有神,這個形,應該是花得像,神就是,畫的老虎像是活的一樣。」
「不錯,娘就是這個意思。」葉暮雨知曉他聰明,只從旁引導,其餘的由他自己思索,這樣得來的知識,他記得更深,也更了解。
楚金偏頭對葉暮雨道:「娘,我還差最後一個了,你回房間休息吧,我畫完就去沐浴睡覺。」
「好,那娘不打擾你了。」葉暮雨起身,幫他把燈座上的燈芯剪短挑亮,這才出了書房,輕輕幫他關上門。
「娘。」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給力
葉暮雨放從書房出來。
就看到楚子蘿悄悄地走過來,走到她身邊,拉住衣角。
「怎麼了?」葉暮雨牽著她進了左廂房裡。
楚子蘿先抱著她腰,賴了一會兒,才站直身體,嘴角帶笑,小聲道:「娘,下午我帶弟弟偷聽你們說話了。」
「哦,為什麼?」葉暮雨本來覺得這是小事,但閨女主動過來說,她還是欣慰的。
自家閨女真懂事。
葉暮雨這般想,便忍不住伸手親昵地點了點她鼻尖。
「娘,我不是故意偷聽的,我怕許奶奶又說我們家壞話,順便帶弟弟看看,爹娘你們是怎麼處置說我們家壞話的人的。」楚子蘿見葉暮雨沒生氣,口齒伶俐,思路清晰地把自己的想法說了。
又道:「弟弟年紀小,他估計都不知道該怎麼處理,所以以為只有打架才能解決。」
「我比他年歲大,懂得多些,當然知道爹娘的能幹了,我有時候遇見不能解決的事,都是跟著爹娘學的呢。」
「事實證明,爹娘真厲害,我都沒吃過虧了。」楚子蘿得意地說。
葉暮雨倒是關注了另一點:「村裡有人欺負你?」
「啊?」楚子蘿還沒反應過來呢,等明白是娘關心自己,連忙誠實地搖頭:「沒有,娘,自從爹搬回來住以後,村里就沒有那個孩子說我壞話了,他們平時都主動找我玩呢,但我前段時間要學習女藝,所以沒時間。」
「現在我出門,都是我聽她們說別人閒話。」說到這裡,楚子蘿連忙抬手保證:「娘,我只是聽聽,從來都不參與的。」
「娘知道你是乖孩子,這次你做得不錯。」葉暮雨是真心覺得這孩子聰明,沒想到看得這般通透。
不過她還是提點了一句:「可不能事事都偷聽,娘咳嗽提醒你了的時候,就不能聽,知道嗎?」
葉暮雨也是防備萬一自己跟長輩們說到大人的事,孩子還是不要聽了,以免心理成熟太快。
「知道了娘。」
「娘,那我先回去了。」
楚子蘿乖巧地回了自己屋子。
葉暮雨坐在床邊做了一會兒褲子。
等了一會兒,楚恆進來了,看見她大晚上的做針線,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