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暗一跟暗二一起叛變的可能性其實不大,只是他警惕為上,最近又一直怕齊家往楚家安插人手,才會一直這麼累,覺得看誰都有可能背叛。
等想明白過來,他倏地意識到什麼,有些著急的問:「老爺是不是醒了?快說是不是?」
「是。」暗二依舊惜字如金。
「那老爺怎麼會突然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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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讓我們擔心嗎?」
「不是啊,老爺不可能突然離開讓夫人擔心的。」
「到底怎麼回事?你倒是快跟我說啊。」陸川急得撓頭,可暗二被他問得嘴巴閉得更緊了,哪裡會說,直接歪頭,根本不理會他了。
陸川只能氣得跺腳,引得身下的馬匹都嘶吼著抗議起來。
等到了一家別院。
一家是一個時辰以後了。
「夫人,到了。」暗二的話語剛落下。
葉暮雨就掀開車簾,從裡面走了下來,她臉上只能看見一點疲憊,抬腳徑直走了進去。
暗二在前面帶路。
葉暮雨帶著急迫的心,大步走進主院,一眼就看見穿著袈裟的元和大師,而他面前椅子上躺著的,可不正是消失不見的楚恆麼。
葉暮雨視線定定的看著他,一點都不想挪開,呼吸急促,直接抬腳朝他跑了過去。
「施主,別來無恙。」元和大師朝葉暮雨行禮。
葉暮雨完全沒有心思招待他,走到楚恆面前,看著他雙眼緊閉,心臟噗通直跳,突然一說話,聲音啞得不行:「怎麼回事。」
「不是說他醒了嗎?」
「既然施主到了,老衲也就不打擾二位敘舊了,這位施主確實醒了,只不過剛剛老衲剛給他看診過,最多一刻鐘就能徹底醒來。」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元和大師說完,自動退了出去。
屋子被人從外面關上,整個屋子裡面就只留下了葉暮雨跟楚恆兩人。
葉暮雨半蹲在旁邊,手緊緊抓著他的,呼吸怎麼都平靜不下來,近乎貪婪地看著他。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感覺自己已經成了一個雕像,而被她盯著的人,終於有了反應。
男人長長的睫毛微顫,被她抓著的手指也動了起來。
楚恆緩緩睜開眼睛,看見面前一張要哭不哭的臉,那雙眼睛有些紅得充血。
他剛在嘴邊揚起一抹笑容,就被葉暮雨撲過來,在他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血腥味在兩人唇齒間溢開,兩人的呼吸噴灑在對方的臉上,葉暮雨的動作有些急促,舔舐他唇上的傷口,雙手緊緊抱著他,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阿雨,對不起。」
「我不需要你說對不起。」葉暮雨惡狠狠的說,對著他的脖子又咬了一口。
楚恆疼得嘶了一聲,可並未阻止她的動作,只伸手放在她腰上,半摟著,眼中全是慶幸跟懷念。
他覺得自己這些日子經歷的就像是做夢一樣,可等睜開眼,看見想念的人,就覺得什麼都值了。
「你別再受傷了,再也別出事了。」葉暮雨在他臉上,一遍又一遍地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