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認識他的讀書人買帳,笑著推崇道:「許兄所言極是,這可是好消息,有志氣者,自然應當一搏。」
許澶被恭維了,也沒什麼笑容,只隨意的拿起酒壺,又灌了一口,坐在酒樓的欄杆邊上,頗有幾分隨意。
雖然十八就中了進士,可等他去外地遊歷回京,家裡幫著謀劃了一個官位,豈料只因不想附和上司,就被貶官,如今在外多年,蹉跎到二十八歲,空有一腔學識,愣是沒有可以展示的地方。
年輕時的自信,在經過人生百態,他卻只看到朝廷光線表面下的迂腐,有才也未必能展一腔抱負,如今只剩下不甘跟不滿。
他為什麼就只能像今日這樣,喝酒泄憤,一直碌碌無為。
很多類似的情況,在大楚各地上演。
因為很多地方的舉人,都在家鄉,離得遠,想過來,路上有些甚至要走兩個月的。
所以楚恆跟鍾閣老合計了一下,準備了兩場考試,一場是舉人試,一場是進士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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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做事就要趁火打鐵,總不能真的等兩個月後再開始考試,這官報得以最快的速度建立起來。
而楚恆只能退而求其次,先挑選些人出來,把官報給組建出來再說。
當然了。
主要原因也在於,進士出身的人,大多都在京城,只有極少數在外地。
倒也可以先篩選出一些辦公人員來。
楚恆用了兩日,把考題出了出來。
去找鍾閣老,把試題遞給對方看。
「如何?」楚恆等對方看完,才收了起來,隨手揣進衣袖裡。
他不擔心泄題,跟鍾閣老商議也是很有必要的。
不泄題的原因也在於他出的題目本來就只是為了考驗這些進士舉人的本事,還有性子。
文學素養都是次要的。
能考上進士,文學素養肯定不錯,但官報以後內容其實要寫得簡化,不然普通人根本看不明白,若是大多數人都看不明白,就別想賺錢了。
他還是希望官報能盈利的,這樣也能走得長遠。
「子秋這些題目出得有些意思,是擔心這些人思想太迂腐,接受不了創新事物,膽子不夠大,容易出亂子吧。」鍾閣老多年為官,看完他的題目,就知道楚恆出題的用意了。
看來果然不是在選官,而是在選實幹型人才。
「行,那就這麼考吧。」
「那下午就開始考試。」
楚恆也沒有給明確的考試時間,只說了就這兩日。
鍾閣老聞言,摸了摸鬍鬚,便跟著他一起去了官報分出來的衙門。
說是衙門,其實是一個靠近其他府衙的一個院子,是從戶部分出來的一個院子,不大,但足夠建立一個報社了。
院子兩邊廂房有六個,正堂屋三個。
楚恆早就喊了兵部的士兵過來打掃了。
連門口也把官報的牌子掛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