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怎麼在這裡!」周二郎大驚失色。
周嬌嬌身邊還跟著未來的夫君,聞言翻了一個白眼:「怎麼不能在這裡,你幹嘛去了?」
「聽書啊。」周二郎也是個心大的,先喊了一聲姐夫,也就不想自家姐姐進澡堂的事了,說到這事,有些鬱悶:「我總覺得這書沒有改,那流言到底哪裡來的。」
「哼,當然沒有改!這話本子的內容本來就全部寫好了的,用得著改麼,那些學子也是有病,一個話本子而已,就能影響到那麼大了?不喜歡聽,就不聽啊,非要過來找人家澡堂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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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秦語聽了未婚妻的言論,挑了挑眉,卻是覺得,這事並不簡單,一個話本子的影響也不小。
畢竟,說書,不管是認識字的還是不認識字的,可都能聽明白。
如今全京城,怕是都聽說過這本話本子了。
影響力說不定還真不小。
「你是說哪個學子這麼說的?」周二郎皺眉:「不知道是哪位學子,以後我不跟他來往,不是一路人,免得以後說起這話題,就淨會惹我生氣。」
秦語還以為表弟能說出什麼從言論看人品的話來,看來還是他想多了。
「聽說是蘇御史家的少爺蘇亭。」周嬌嬌經常跟楚子蘿一起來澡堂,澡堂的下人都認識她了,所以平時她想問這些八卦,這些人也樂意告訴她。
「原來是那廝……」
看自家表弟摩拳擦掌,準備過去給對方找麻煩的樣子。
輕咳一聲,出聲提醒:「二弟,你也不用這麼著急,這言論未必是那蘇家少爺說出來的,你可以先去打聽清楚,再做決斷,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誒,姐夫你說得有道理,我先去學堂打聽看看消息。」周二郎揮了揮手,提起長袍,就往學堂跑去。
「不行,我也得去告訴子蘿。」周嬌嬌也捏起拳頭說。
秦語:「……」本來想說,這消息估計楚家早就知道了,但想著自家未婚妻是好意,他也就沒有多嘴,只是把周嬌嬌送到楚府後,才離開回了順天府衙門,干公務去了。
這邊。
周嬌嬌被請進了楚子蘿的後院。
看見院子裡的葡萄架,跟鞦韆,還有石桌上,擺放著的各種冰製品,有些愜意的坐下。
「子蘿,你這院子也太舒服了吧。」周嬌嬌坐在鞦韆上,一手抓著繩索,一手拿著甜筒,吃得滿意極了,差點連正事都忘了。
「你喜歡就好。」楚子蘿含笑的說。
她連忙舔了兩口甜筒,氣呼呼的把在澡堂聽到的那些消息說了。
「你說,那蘇家老二是不是腦子有病,聽個話本子,還去找說書先生麻煩,他怎麼不想上天!」
楚子蘿噗呲一聲輕笑出來,一本正經的說:「也許他不是不想上天,而是上不去?」
周嬌嬌:「……」她是誇張罵人的啊,怎么子蘿還這麼一本正經的接話。
「子蘿,你都不生氣嗎?」周嬌嬌有些想不通。
楚子蘿含笑的眼中閃過睿智的光芒:「不生氣,明明被打臉的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