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今日怎麼還沒開始說書,我想知道是哪位考上了。」
「就是啊,說書先生快點說。」
催促聲不斷。
四周都是議論紛紛的。
還有人甚至悄咪咪的開起了賭局。
「我賭肯定是周五郎考上了進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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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來,也許是嚴三郎呢。」
「哈,你說什麼呢,傻不傻,這話本子可是永和澡堂出去的,楚家的,知道嗎?」
提到姓,都已經大膽起來了。
似乎想把楚恆的臭名聲蓋棺定論。
一時間,哪怕是在楚家的澡堂,這些學子議論聲也不小。
把在四周幹活兒的下人氣得夠嗆,這些人在外面說就罷了,竟然還說到了澡堂里來,這是明晃晃的把自家大人的臉踩在地上!
好幾個小二氣得夠嗆。
要不是開工前,被張掌柜嚴厲的吩咐過,指不定這會兒,直接就把滾燙的熱水,上對方茶杯里去了。
雖然不能這麼做,但這些小二,還是把說這些難聽的話的人給記了下來。
關鍵這些學子,在二樓還有包間。
這身份就更清晰了。
「掌柜的,那些學子太過分了,說書先生那邊被圍起來嘲諷,說的那些話,分明就是在打我們家大人的臉。」跑堂小二快步跑過來,跟張元說。
張元聞言,心裡憋著怒火,沒有表現在臉上,揮了揮手道:「讓那些人說。」
「掌柜的,難道我們就這麼看著?」小二氣得臉頰脹鼓鼓的,義憤填膺的說。
張元輕輕搖頭,摸著鬍鬚,有些意味深長:「放心,大人和夫人肯定早有準備,我們只需要相信主子就行。」
「你下去跟說書先生說,安心按照本子來,不用受那些人的言論影響,該怎麼說書就怎麼說。」張元考慮到那些說書先生只是澡堂聘請,而不是買回來的下人,才會有此吩咐。
事實上,他這個考慮很有用處。
當跑堂小二過來時,一二樓的說書先生,臉上都帶著焦急之色。
「二位只管說,掌柜的說,必不會給二位帶來什麼麻煩,當然,若是二位憂心受到牽連,名聲受損,不想在此處幹活兒,也可以現在請辭,工錢自然是照發的。」小二直接把選擇交到二人手上。
兩個說書先生猶豫了一陣。
最終紛紛拱手:「是老朽多慮了,既然當初答應了掌柜的過來說書,就考慮過此等情況,老朽多慮了,這就去準備,還望小哥跟掌柜的說一聲抱歉。」
另外一個說書先生,也選擇留下來,沒有再受到影響。
跑堂小二回去稟報了消息。
張元滿意的點頭,當初他是提前打聽過這些說書先生的人品,才去請過來的,看來確實很有必要。
很快。
每一層的說書先生,打響了拍案木,開始說書。
「上回說到二位郎君一齊參加會試……」
後面這一卷的內容,概括起來很簡單,就是嚴三郎跟周五郎都考中了進士。
只不過名次稍微有些差別。
周五郎學的是比較實用的術算等,而嚴三郎學得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