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不氣?」鄧太傅正因為拿楚恆沒辦法,才會回來發這麼大的火。
他恨不得把楚恆挫骨揚飛,讓這人直接消失就最好了。
可惜上次利用那些人對楚恆出手,卻一點都沒有傷害到對方,反倒試探出對方的身手很不錯,他還趁機進宮跟皇上上了眼藥。
偏偏楚恆不知道做了什麼,宣明帝對他的猜忌竟然沒有了。
讓他之前的布局打了水漂,這一下瞬間就被弄得不上不下,在京城丟盡顏面。
「最近低調些,你說的那什麼跟楚家的鋪子打擂台的事,就算了。」鄧太傅現在還摸不准宣明帝到底要做什麼,又是為什麼重新信任了楚恆。
偏偏楚恆防備心重,做事更是滴水不漏,最近最多就是混跡軍營,調查那些士兵的生活,做什麼士兵待遇改革。
那件事根本推行不開,楚恆自然處處碰壁,沒什麼進展。
既然沒有進展,那又是怎麼哄得皇上的歡心?
鄧太傅凝眉,想到自己派的人沒辦法去楚恆那邊找到有用的消息,不由想到了宮裡的鄧婕妤,若是能讓娘娘從皇上那邊打聽出什麼消息,他也才好做應對。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全,𝔱𝔱𝔨.𝔱𝔴任你選 】
「爹,你仔細說說,皇上到底說了什麼。」鄧大少爺心情不爽極了,讓他暫時不對楚家的鋪子出手,他那股鬱氣就消散不了,自然不甘心。
鄧太傅雖然剛剛有些失望,又把他罵了一頓,可到底是自己的兒子,也不能不用,平日裡商討這等大事,還是更信任自己人。
這也是因為鄧大少爺雖然喜歡紙醉金迷,但卻是實打實的進士,可惜自從鄧婕妤受寵後,他原本在宮裡做侍衛,後來出了事,被擼了官職。
自那以後,他就沒有安排其他職位,時間一長,心裡自然不甘願,性子也就越發陰鬱起來。
聽完鄧太傅說完的內容。
鄧大少爺眼睛閃了閃:「爹,你有沒有想過,我們以前也買到手上的鋪子,同樣有證據可尋,你覺得楚恆是僅僅用今日買駱家鋪子這麼一件事就能讓皇上生氣,親自叫你進宮訓斥?」
「不然呢?皇上給我看的摺子上面只有這件事。」鄧太傅還沒想明白。
鄧大少爺沉著臉說:「爹,你是不是太單純了,楚恆既然敢告狀,肯定手上有很多證據,今日的事證據是最好找沒錯,但以前我們做過的類似的事,也未必找不到證據,他可是連十年前的案子都能翻案的,審訊的本事,連刑部的人都自愧不如,你覺得,他可能讓自己處於不利的境地麼?」
鄧大少爺越說就越覺得楚恆是勁敵,這人簡直是個災星,專門跟他家作對!
當初鄭國公對付他的時候怎麼就沒成功。
鄧大少爺後悔極了,早知道會有今日,他當初就跟著落井下石。
「你的意思是?他把我們家的老底翻出來,皇上還知道了?」鄧太傅臉色一下蒼白起來,有些駭然。
再回想起宣明帝說的話,哪裡是發過他,分明是在試探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