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拿著信紙。
「阿恆?」葉暮雨出聲喊了一聲。
楚恆朝她招手。
葉暮雨見他沒打算瞞著自己,直接走了過去,問:「怎麼了?」
「發現了一點事,之前你讓我調查的那位少年,似乎不僅僅只有他遭遇了強迫,還有其他不少的同齡人,也都經常無緣無故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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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暮雨一聽,想起來了,是那個在醫館裡看病時,身上多出許多傷痕的少年。
當時葉暮雨派人跟著,是為了以防萬一。
告訴楚恆後,就沒有再派人跟著了。
一直沒有關於他的消息傳來,葉暮雨還以為是自願的一些情趣,誰知,消息雖晚,但到底來了。
「這些少年,是跟朝廷哪個大官有牽連?」葉暮雨深思了一會兒,驀地問。
楚恆沒有否認,手指摩挲她的手,「嗯,這個少年一個時辰前,被打暈捆進了安德侯府,而今日,安德侯府有一場宴會。」
「邀請了京城裡好些有名有姓的官員,六部的官員都有涉及。」
「也不缺少那些京城裡出了名的紈絝子弟。」
「同一時間被送進府上的,還有幾名少年。」
葉暮雨眉頭緊皺,都能夾死一隻蚊子了。
「這類宴會,本身就不能被大肆宣揚吧?現在可是特殊時期,北戎皇子還在京城,何況還有南疆的人還因為南疆聖女被捉的事,一直有派新的使者過來,讓皇上換人。」
「這時候,還操辦這類宴會,安德侯府是要迎風作案?」
楚恆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不是的,這類的宴會,在京城經常性會舉辦,這些人都是為了享受,並不看重那些普通百姓的命,除非鬧出不少人命,才會鬧大,不然在律法上也沒辦法懲治他們。」
「估計那些少年被綁進去後,也會簽署文書,到時候只要是證明他們是自願的,不管是不是因為壓力被迫自願,律法也管不到。」
「太猖獗了。」葉暮雨都不敢想,若是自家也沒什麼權勢,那家裡的孩子長得稍微好看點,是不是就會隨意被人侮辱傷害。
「阿恆,那怎麼辦?」葉暮雨有些看不下去。
被葉暮雨眼巴巴的看著,楚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眼中帶著暖意:「阿雨,我就知道你最心軟了。」
「這種事,我們不適合出頭,但是有人可以。」
「誰?」葉暮雨抱著他的胳膊,也覺得自己有些任性,好在,只要不會影響到阿恆就行。
「齊王,亦或者榮王。」
楚恆眯了眯眼,跟她分析:「這兩位王爺,不管怎麼說,都是天潢貴胄,就算是安德侯,也不敢得罪他們,而以他們的身份,想去誰府上,再容易不過。」
「誒,阿恆,你這麼說的話,那齊王會去嗎?我記得安德侯好像是跟鄧婕妤來往密切,以齊尚書狐狸般的性子,還有當初被鄧婕妤害得齊昭儀都被逐出了宮,齊尚書應該不甘心吧?」葉暮雨忍不住笑了起來:「不過既然你這麼說,那肯定是因為齊尚書有什麼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