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一定,主要是有事,重錦哥才會給我傳信。」楚子蘿沒有隱瞞的交代。
「你確定要給我看?」楚恆黑曜般的眸子裡沒什麼明顯的情緒,哪怕是榮王送給自家閨女的。
楚子蘿看見他這反應,卻有些一些猜測。
更加肯定的點頭:「嗯,雖然爹娘你們都相信我,也不覺得重錦哥人品有問題,但是我們之間私下來往,萬一出了什麼差錯,就不好了。」
「而且重錦哥能把信送給我,肯定是爹你允許的。」
看著侃侃而談的楚子蘿,楚恆沒有否認,只用打開信封的行動,表明他的回答。
楚子蘿嘴角彎了彎,安靜的等在旁邊。
她一開始就不準備瞞著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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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是最開始的書信內容都不是什麼重要的內容,就跟家書一樣,平日裡楚子蘿也經常給外祖家和祖父等長輩寫家書。
習慣了寫信的日子,更加不覺得哪裡有問題了。
就沒想過要告訴爹娘這件事。
直到這次李重錦在信里,告訴她一些關於宮裡和自家爹有關的事,她才意識到,自己沒有把跟李重錦書信來往的事告訴爹娘。
楚恆看完所有書信。
目光停留在最後一封上面。
「我知道了,這些書信,好好保存,不要給其他人看見。」楚恆把信還給了她。
楚子蘿點頭:「回去我就毀掉,一些日常的倒是可以留下來。」
因為信里沒有任何身份指向性的詞,就算是外人看見了,也不會知道是誰在相互來往。
「我寫信用的左手。」楚子蘿見楚恆沒有多說什麼,她主動解釋。
楚恆倒是有些意外她這果斷的性子,沒有一點不舍,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這動作在楚子蘿十歲以後楚恆就很少這麼做了。
楚子蘿臉頰有些紅,害羞的緣故。
楚恆表揚:「不錯。」
楚子蘿眼睛彎了彎,故作成熟的面具都被打破了。
「爹,我去抱暖寶過來吃飯。」楚子蘿笑了笑,在葉暮雨走過來之前,離開了。
葉暮雨正在擦手,走近,好奇的問:「你們兩父女背著我偷偷說什麼呢?」
她話裡帶著打趣,也不是真的怪兩人偷偷說話。
楚恆伸手把她的手指打開,看見有些發白,皺了皺眉,不贊同的說:「不用親自下廚,廚娘的手藝也跟你的差不多了。」
「我這不是心疼你受傷了麼?」葉暮雨墊腳湊近看了看他額頭上的傷口。
看完,忍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一個大鼓包,再配上楚恆一向一本正經端著的臉,就像是打破了他的完美面具。
「哈哈哈,阿恆,你這個鼓包也太好笑了,影響了你的顏值。」葉暮雨笑得不能自已。
楚恆眼皮都沒抬一下,淡定的拿過手膏,給她塗抹。
每根手指都塗抹上的手膏,兩人的手指不知何時纏在了一起。
「好了,走吧,過去用晚膳。」楚恆沒有放開拉著她的手,徑直往屋內走。
葉暮雨現在已經不害羞了,這種被楚恆牽著走在府上走的事,太多,就連府上的下人都習以為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