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沒有特色的話,也未必能開得起來,娘不是打擊你,總之,實在需要幫忙就跟娘說。」葉暮雨不放心的說。
楚子蘿甜甜的笑著,沒有拒絕她的好意:「娘,你放心吧,我有需要肯定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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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別太累了。」
楚子蘿舒了一口氣,反倒更加有奮鬥精神了。
用了晚膳,葉暮雨陪著暖寶玩了一會兒,才去看醫書。
晚上楚恆回來得晚,她到了休息時間,也不見人影,心知等不到他回來了,葉暮雨打了一個呵欠,提筆寫下開藥鋪的事後,把紙張壓在茶几上,才起身去隔壁洗漱。
等楚恆回來,屋內只有軟榻的位置還燃著一盞小油燈,昏黃的燈光下,像是等待誰的歸來。
楚恆換了一身衣裳,把身上沾染的血腥味等都清洗乾淨才走進屋子。
越過屏風,蹲在床邊,看了一會兒窩在薄被裡睡著的葉暮雨,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彎腰俯身在額頭落下一吻,才起身回到軟榻旁。
楚恆剛坐下,就有一道密信傳進來。
他把密信看完,上面赫然寫的是宮裡鄧婕妤流產一事,牽扯出的妃子,南美人,這位是齊昭儀宮內的妃嬪,只怕接下來牽扯到齊昭儀的可能性極大。
只不過,楚恆慢慢把紙張捲起來點燃後,有些遲疑,事情真的是齊昭儀做的麼?
要知道,前世鄧婕妤再沒有懷孕過。
不過……鄧婕妤突然受寵,本就改變了軌跡,懷孕也是有可能的。
不管事實如何,總歸,接下來兩日,估計又有得熱鬧了。
齊尚書可不會看著什麼都不做。
以及去接懷南王跟北戎皇子一事,昨日早朝時被提了出來,成年的四位皇子,誰都有資格,但具體誰去,全看宣明帝的意思。
眾位臣子爭奪的就是這個聖意。
如今齊昭儀出事,齊王的可能性就會降低。
楚恆手指在桌面輕輕敲打,等密信燃盡後,慢條斯理的低頭看桌上葉暮雨的留信。
等看完內容,楚恆威嚴的臉上,慢慢溢出一抹笑容來。
整個人處於放鬆狀態。
從暑假上拿出一個白淨的摺子,提筆在摺子上寫下內容。
赫然是讓各地官署准許教授百姓如何種藥材一事。
同時,今年土豆也需要再遍布全朝廷。
葉暮雨把捐出來的土豆種,也都準備好了。
翌日一早。
葉暮雨睡醒起來,發現床邊安安靜靜的,只有她一個人,打了一個哈欠,鬱悶的坐了起來。
揉了揉眼睛,見時辰不早了,也確定楚恆早就走了。
有些不高興的輕哼了一聲後,穿好鞋,讓素梅進來幫忙梳頭。
「老爺什麼時候走的?」
素梅:「天還未亮就走了。」
葉暮雨嘟囔:「怎麼回來得比狗晚,離開得比雞早。」
素梅眼觀鼻鼻觀心,不接這話,也就只有夫人敢這麼肆意的用雞狗形容老爺了。
不過,想到老爺聽了也不會生氣,不由覺得嚮往這種感情。
用完早膳,葉暮雨繼續去陸氏醫館給人看診。
下午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