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就使得人群里多了好些百姓義憤填膺,嫉惡如仇的高聲喊了起來。
王氏跟楚財趕過來時,遇見的就是這麼一幕。
「不會是真的吧?當街殺人?」
「如果沒有這事,那為什麼當官的不出來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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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楚家是好人啊,她家的衣服布料最便宜,還發明了新式織布機,我們百姓的日子都好過些。」
「誰知道這些當官的私下做了什麼,真的草菅人命,我們還能知道?」
「要我說,這麼久還沒反應,就是心虛。」
「雖然那人撞到了馬車,可也不是故意的,直接把人打殺也太過分了吧?」
「當官的不都這樣?」
王氏聽著這些污衊的話,氣得胸膛起伏不定:「太過分了,你們……」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楚財伸手捂住嘴。
同時拉著她往醫館裡走,但兩人運氣不好,醫館門口被衙役守著,進不去也出不來,楚財只能在旁邊著急的等著:「你別開口,肯定是有人要陷害三弟,我們要是開口了,對三弟沒什麼好處,我相信三弟肯定能解決的。」
「真的可以嗎?」王氏有些焦急,但又進不去,只能在原地跺了跺腳。
這時。
從兩個護衛拖著一個男人出來,赫然就是涉事的當事人。
「鬧什麼鬧,按照規矩,該怎麼辦就怎麼辦。」護衛冷聲說,看向面前哭鬧的婦人和孩童:「你們作為涉事者的家屬,也需要盤問清楚。」
「鄭大人,把人帶走吧。」
帶隊的衙役看見男人出來,眼底閃過一瞬的驚訝之色,想找人去確認。
還沒開口,就被護衛的反問堵在嘴裡:「怎麼?鄭大人不是過來解決紛爭的?」
「按照規矩入獄審訊,鄭大人莫不是有什麼難處吧?還是說對衙門辦差的流程都不熟悉了?」
鄭大人笑了笑:「您說笑呢,下官這就做。」
說著揮了揮手,讓衙役帶婦人和孩童離開。
婦人哭聲一滯,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男人:「……相公,你真的沒事?」
「沒,沒事。」男人一副被嚇壞了的樣子:「我,我不是故意的。」
婦人失聲尖叫:「你不是我相公,你們肯定替換了我的相公。」
也許是女人的直覺,她總覺得面前這個長得像自家男人的人,不是自己曾經親近的人。
「這位娘子,你是過來鬧事的是吧?你家男人撞人,不管怎麼說,都要進衙門一趟,剛剛無端揣測就算了,現在人出來了,你還繼續鬧,是不是弱者有理了?」
「按你這麼說,我把人撞死,再帶著全家老小磕個頭,哭一哭就算了?」護衛說完這些毒舌的話,嘴角不著痕跡的抽搐了一下。
突然有些想念老大陸川了,要是老大在,就不用了自己說這種羞恥的話了吧?
旁邊圍觀的百姓聽到這話,被堵得啞然,議論聲都小了些。
護衛揮了揮手,立馬讓人把婦人帶走。
鄭大人伸手想攔,就看到楚恆走了出來,對方冰冷的眼神,立馬讓他下意識移開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