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楚恆剛伸手把葉暮雨抱起來,一雙小手就環上了他的腰,葉暮雨滿臉蒼白,時不時輕吟一聲。
楚恆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阿雨,別怕,我在呢。」
「熱,痛……」葉暮雨緊緊抓著他的衣襟,像是抱著救命的浮木。
「乖,先喝藥……」楚恆見她根本吞不下去,只能親自一口一口的喂,苦澀的藥汁沾在她發乾的唇上。
葉暮雨滿頭都是汗水,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喝完藥後,整個人安靜了下來,楚恆輕輕揉著她皺起來的額頭,也許是因為藥見了效果,她臉上痛苦的表情慢慢平靜下來,整個人也陷入了沉眠中。
楚恆輕撫她的臉頰,動作溫柔,一雙眸子裡情緒濃厚,不知道什麼時候,外面有了動靜,素梅小聲提醒陸桑奇來了的消息。
楚恆嗯了一聲,走過去,打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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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桑奇坐在輪椅上,滿臉焦急:「到底怎麼回事。」
「小聲些,先進來。」
他說完,就轉身回到了床邊,靜默的坐在床邊,遮擋住葉暮雨脆弱蒼白的臉,只露出一個手腕。
陸桑奇推著輪椅進來,滿臉沉重,到了床邊,想靠近,就被楚恆的腳抵住輪椅,他抬眸,淡淡的說:「看診。」
陸桑奇跟他對視了一會兒,「要是我姐出事了,我肯定找你算帳。」
楚恆聽見這個稱呼,臉上防備的情緒收斂,嗯了一聲,接過陸桑奇拿過來的脈枕,墊在葉暮雨手腕下,又拿了一根手帕,放在她手腕上。
陸桑奇看到這一連串的動作,神色深思,不得不承認,楚恆確實很在意葉暮雨,光從他眼中的溫柔跟平日的小細節就能看出來了。
等楚恆弄好,陸桑奇伸手,給葉暮雨看診。
整個屋子保持靜默,十分安靜,陸桑奇的眉頭顯示皺了起來,半響後,慢慢恢復平靜,收回了手,看向楚恆。
楚恆把葉暮雨的手放進被子裡,這才起身,跟著陸桑奇往外面走。
等到了書房,楚恆說:「有結果了?」
「嗯。」陸桑奇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眼底閃過一抹戾氣:「是南疆的藥,是一個藥引,一般人用了不會有任何反應,但姐之前身體不好,養了很久,用了許多的藥,正巧裡面有一味叫七柴的藥材,跟南疆的藥引南枯草遇上,就會讓人產生高熱、頭疼的症狀。」
楚恆拳頭瞬間就捏了起來,眼神冰冷極了。
陸桑奇說完,見他的反應,勉強滿意。
「可以繼續說了吧?」楚恆抬眸,眼神冷冷的,顯然已經猜到他的未盡之言,卻沒有阻止他故意停下來,不繼續解釋。
陸桑奇挑眉:「這是不幸中的萬幸,因為據我所知,在南疆,用上這個藥引,就是為了後面迷幻藥的成功,而這個藥,聽說只需要點燃薰香,就能起效,而且是稍微聞一下就起藥效,而中了迷幻藥的人,會吐露出最真實的想法,等藥效消失,不會留下任何痕跡,甚至連本人也不會有相關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