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藥就吃一顆,也能舒服呢。」葉暮雨也不戳破他的小心思,總歸是已經習慣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怎麼這麼囉嗦。」陸桑奇嫌棄的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𝘵𝘸超讚 】
葉暮雨眯了眯眼:「誰叫我已經是三個孩子的娘了呢,可不就囉嗦,哪像你,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也是不懂這種快樂。」
陸桑奇:「……你還記得我是病患嗎?」
「記得啊。」葉暮雨笑眯眯的。
陸桑奇一口氣堵著下不來,最終只哼了一聲。
葉暮雨在旁邊嫌棄他:「你這年紀也不小了,早些找個媳婦兒,生病了也有人照顧,看看你,晚上覺得寂寞冷的時候,是不是只有自己一個人,很可憐?」
陸桑奇揉了揉耳朵,實在聽不下去了:「我隨便就能找,只是我不隨便罷了。」
「是麼?」滿滿的懷疑的語氣。
陸桑奇果斷選擇轉移話題:「那啥,我覺得我身上的傷不嚴重,只需要養個十天半個月就行了,你也不用專門跑來看我,一次就夠了,我可不想楚恆上門對我放冷氣。」
「喂,你別忘了,可是我家阿恆把你救出來的,小伙子,別忘恩負義啊。」葉暮雨不滿的提醒。
陸桑奇翻了個白眼,卻沒有反駁她這話:「知道了知道了。」
「那啥,最近不便,你家看診的話,只能找其他大夫了,我這兒的坐館大夫醫術也都不錯,實在不行,我喊我祖父幫忙。」
葉暮雨見他還有精神,想必受傷並不是很嚴重,心裡提著的心也算放了下去。
抬手道:「可別,我家還不至於要御醫上門看診,到時候就該被言官給彈劾了。」
「那群言官就是沒事幹,屁大點事也要管,真正的壞人沒說多管管。」陸桑奇嫌棄得十分明顯,就不帶絲毫掩飾的。
「好了,這也是人家言官的生存之道,再說了,真正正直的官員也不能在官場上活下來,至於你說的壞人,遲早要出事,也不過就是報應來得早晚的問題罷了。」葉暮雨隨口安慰。
陸桑奇也沒說什麼,只是微垂的眸子,遮掩住他眼中的暗芒。
「行了,我不打擾你休息了,要是有事只管找我,你只需要記得,我是你姐就行。」葉暮雨站了起來,把旁邊的食盒留下,是專門給他做的食療。
陸桑奇被她最後一句話給噎住,嘴硬的辯駁:「什麼時候你成我姐了,別亂用輩分。」
葉暮雨擺了擺手,也不跟他爭辯,抬腳出門離去了。
等門帘被放下來,獨自的搖晃了一會兒,陸桑奇才看著,喃喃自語:「我能是你弟麼?連親爹都不管的人。」
他眼底閃過一抹諷刺,淡漠的看著屋頂,過了一會兒,才收回視線,拿起身前的油紙布,從裡面摸出一顆糖果,慢慢塞進嘴裡,咬得嘎吱嘎吱作響。
葉暮雨沒有立即回府,而是順便去看了看鋪子上的生意,把設計圖送去作坊。
上了馬車,葉暮雨對素梅說:「喊朱三等人注意一下陸桑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