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知跟柳如影匆匆趕過來,聽說了這個消息,兩人臉色都有些不好看。
柳如影最甚,一拳頭打在牆壁上:「可恨,這才一刻鐘,竟然人就出事了,我太蠢了,竟然把人往刑部大牢送。」
「好了,別再犯蠢了,也不想看看,有多少人想把你拉下來。」張知一巴掌拍在他腦袋上,抓住他的胳膊,把人拉走:「走,先去陸家醫館。」
等張忠海匆匆趕來,看見的就是滿大牢的衙役被分開關了起來,內侍護衛們緊緊守在大牢里,密不透風,怕是連個蒼蠅都飛不出去。
「張大人,你來了。」副統領站在大牢門口,並沒有讓張忠海進去。
張忠海臉上的笑容有些勉強,摸了摸額頭上的汗水問:「這到底出什麼事了?本官進去看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𝘵𝘸超讚 】
副統領伸手攔住他,張忠海的臉色一下就沉了下來。
他是刑部尚書,一品大員,竟然連刑部大牢都進不去了,這些內侍到底想做什麼!
副統領似乎看見他臉色不好看,收入眼底,面上卻依舊是公事公辦的嚴肅:「張大人,裡面出了事,需要先把所有衙役都審訊完,才能放您進去,龍衛辦案一視同仁,還望您能理解,在旁邊的茶室里已經煮好茶,您請。」
看似恭敬的請他過去,態度卻很強硬。
守著刑部大牢面前的侍衛腰間別著的長劍,氣勢凜然,仿佛誰敢硬闖就會動手。
張忠海心裡氣得很不爽,但到底也想避嫌,怒哼了一聲,問:「楚大人呢,是他請我過來的,怎麼,就把本官晾在這?」
「楚大人在茶室里等著您呢。」副統領退後一步,對他的怒氣視而不見。
張忠海一甩衣袖,轉身快步往茶室走去。
說是茶室,實際構造十分簡單,只是一個能擋風的小屋子,張忠海過去時,看見楚恆坐在軟墊上,矮桌上茶葉馨香,香菸裊裊,竟讓他多了一分風姿。
窗外雪花飄落,落在窗戶上,壓得嘎吱嘎吱作響,窗外栽著成片的常葉青,被雪花遮蓋得只剩下一抹綠蔭。
話語中是故意的打趣,真正意味兒卻雙方都懂。
楚恆給他盛了一杯茶:「張大人,我在等你。」
「哦?等我?」張忠海走過去,一屁股坐在軟榻上,脫了鞋子,慢慢甩著上面沾染的雪花,故意把力道甩得很大,恨不得能把泥水甩在他臉上。
屋子裡的味道瞬間有些一言難盡。
楚恆手上的動作微頓,看了他一眼,「張大人這是去哪裡了,鞋底這麼多泥。」
張忠海本來得意的笑容瞬間一僵,像是踩到尾巴的貓,眯了眯眼睛:「楚大人,你這是什麼意思,連本官都懷疑?」
「張大人不用著急,我只是照例詢問,畢竟,這次刑部大牢出事,說小點是管理不嚴,說大點,未必不是有人故意挑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