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暮雨坐在馬車裡。
並未下去。
靜默的看著排在鋪子外面的客人,大多都是一些衣衫襤褸的窮人,甚至有許多穿的棉衣不知道穿了多少年,黑色中都帶著硬塊。
又注意大多人腳下的布鞋,磨壞的也不少,這些人,確實是尋常百姓。
【記住本站域名 找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超方便 】
同樣的,也有穿著不錯的客人,在門口排隊想買。
隊伍有些長,只見一個穿著工整棉衣的男子十分不滿的嚷嚷:「我說掌柜的,你們到底怎麼做生意的,排隊排這麼久,也不見進展,這些普通百姓哪裡能跟我比,一點眼力都沒有,我都快被熏死了。」
說著,看向四周排隊百姓的眼中還帶著嫌惡。
一時間,稍微要點臉皮的普通百姓都氣得臉頰泛紅,也有不少年紀小的婦人臉皮薄,尷尬的埋下頭。
春杏在馬車裡聽見吵架聲音,氣呼呼的道:「那人怎麼回事啊,一點也不懂禮貌,竟然張口就罵人,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那本事,還嫌棄別人,殊不知自己的嘴臉最是醜惡。」
葉暮雨眯了眯呀,沒說話。
春杏雖然著急,但沒有她的命令也不敢下馬車。
嘴上卻不客氣,不停的臭罵那男子。
而門口的熱鬧,總算把鋪子裡的掌柜引了出來。
鋪子裡的掌柜是張海。
劉申當初被陸川帶下去後,不僅沒有分配到任何當管事的活兒,反倒是被審訊的。
張鐵牛留在糕點鋪子。
而張允霖則被分配到成衣鋪子。
張海走出來,臉上沒什麼笑意:「這位客官,我們鋪子是開著門做生意的,自然沒有貴賤之分,你這般言論,若是惹來的眾怒,被毆打了,我們鋪子卻是不負責的。」
「若是不滿意需要排隊,大可離去,畢竟買賣講究你情我願。」
「若是這位客官你還是要在我鋪子前吵鬧,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男子被一通訓斥,氣得面紅耳赤:「不過就是一個破爛鋪子,有什麼大不了的,本少爺不買也罷。」
「喲,竟然是個少爺,是個少爺還過來跟我們搶便宜的棉布。」
「可不是麼,這人看不起我們,又想占便宜,真虛偽。」
「不知道還以為是從哪裡來的潑皮戶呢。」
「啊,哈哈哈。」
「這不是趙記成衣鋪家的公子麼。」
四周議論聲不斷,竟還有眼力好的,直接把那男人給認了出來,本來就被那男子氣得上火的眾人,瞬間鬨笑起來,俗話說法不責眾,又有成衣鋪子表明態度,這些百姓紛紛議論起來,那趙公子被戳破身份,有些慌亂。
梗著脖子道:「怎麼,還不允許我過來買衣裳?什麼叫占便宜,是這鋪子自己賣得便宜,還不知道有什麼陰謀呢,光扯棉布都不可能這麼便宜。」
張海冷哼一聲,已經看出這人是過來找麻煩的,而且還是同行,故意詆毀,可不就是為了壞自家生意,他自然不必客氣:「趙公子說這話就搞笑了,我家鋪子願意定什麼價格就定什麼價格,欠貨兩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