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王爺,你這是要故意把他往北地趕?」護衛長情緒激動地捏著拳頭問。
李重錦點頭:「是啊,只有給他希望,才能讓他毫無察覺的步入死局,不是麼?」
四周的風聲更大,昏暗的月光下,看不清他的臉龐,只有冷硬的側臉,讓人意識到,這不是曾經那隻溫潤的綿羊,而是一隻捕獵的野狼。
而野狼,最擅長的,便是抓住弱點,一擊必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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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夜過去。
張忠海跟陳添民都有些熬不住,兩人去了隔壁的房間休息。
柳如影看著滿桌子的卷宗,撓頭有些擔憂的問:「大人,怎麼辦,根本找不到,我們是不是要再找些人來。」
「不用。」
「幫我叫陸川進來,給府上送一封信回去。」楚恆嘴角帶著淺笑,把信摺疊好,像對待寶貝一般,放進信封里。
柳如影餘光里只看見一句『吾甚念之』,肉麻得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大人,你,你這不會是寫給嫂子的情詩吧?」
楚恆撩眉,冷硬的臉上此刻卻全是柔和,聲音低啞的帶著沙沙性感:「有何不可。」
我艹,柳如影目瞪口呆,完全沒想明白,現在不應該是緊張斷案的時候嗎,為什麼大人還能談情說愛,這麼自然!
楚恆像是注意到他的表情變化不定,好意的解釋:「如果我不能在早上你嫂子醒來時跟他報平安,她會擔心一整日,也高興不起來。」
柳如影:……所以大人你忙裡都不忘給嫂子寫信,就是為了安撫嫂子的心情?
真的是,太感人了。
柳如影越想越不是滋味兒,他從小就沒被人這麼關心過,就連父母都能忽視自己,還有誰能刻意關心自己每日的心情是不是好的,人總有不高興的時候。
但大人卻能把這些小細節注意到,哄得嫂子每日都高高興興的。
柳如影羨慕極了,忍不住想,難不成自己也應該娶個媳婦兒了?
陸川拿了信離開。
翌日一早。
葉暮雨醒來,叫了素梅進來幫忙梳頭,手上拿著一封信,唇邊含笑的看著,裡面還放了一朵幹了的梅花。
「夫人,頭髮梳好了,早食也送了過來,今日小少爺的胃口不錯,吃了小半碗。」
葉暮雨把信摺疊起來,放進一側的木盒裡,手指輕輕摩挲著,嘴角勾起愉悅的笑容。
起身把衣裳整理好,轉身去了客廳。
暖寶吃完正躺在小床里玩玩具。
她用完早膳,看見上面是阿恆昨日點的早膳,她夾起一個煎餃,吃得十分的滿意,用完早膳後,指著煎餃道:「明日還要吃這個。」
「奴婢記住了。」素梅含笑的點頭。
吃完早膳,葉暮雨看完帳本,出門去了早就選好的作坊。
「夫人來了。」
作坊的側門被打開,看見從馬車上下來的葉暮雨,門房恭敬有加,把人迎了進去。
作坊里放置著不少的織布機。
但卻沒有多少人在,只有零星的幾人守著,織布機都用布遮蓋起來。
「繡娘先坐過去試試看。」葉暮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