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先生得到回覆後,只管過來告知我,才好在京城選地方開個作坊。」
「夫人這是要直接在燕京開作坊?」王先生有些吃驚。
「對。」葉暮雨點頭:「王先生請把這事稟報上去。」
「自然。」
等從胭脂鋪子出來,一行人收穫頗豐,每人都選了自己合適的胭脂。
天色也不早了。
一家人上了馬車,正要回家。
風吹過車簾,葉暮雨朝外面看去,餘光一瞥,竟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唐柔?」葉暮雨看過去,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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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聲喊停了馬車,朝馬車前坐著的陸川吩咐:「陸川,那個人有些眼熟,似乎是唐柔,你跟過去看看,見她如今在哪裡落腳。」
一個許久不見的敵人,突然出現在燕京,照理說,以唐柔的身價,想來燕京,是比較困難的,除非是跟著商隊,但她當初想要嫁給富貴人家的心思,可見她是想攀高枝的性格。
這麼千辛萬苦來到燕京,應該是早有人選,就是不知道會不會對自家造成影響。
陸川跟了過去。
馬車繼續回家。
晚上,葉暮雨挑燈,在研究更新一款的胭脂。
但天色漸晚,楚恆依舊沒有回來。
他心裡瞬間有些擔憂。
而此刻,朝中。
今日進宮覲見的所有人都被扣在了宮裡。
只是有人待遇好,有人待遇不好。
齊王本來留在南州是有功的,但疫病的起因,讓一群權臣爭執不休。
尤其是鄭國公劉焱真,直言齊王犯錯嚴重,需要承擔起這次的疫病爆發的主要責任,哪怕他留在南州,起到了穩定民心的作用,但也只是有限的,畢竟那些大夫,才是最重要的。
楚恆這邊沒人彈劾,畢竟沒人抓住他的把柄。
同時,劉焱真還把之前稻種換糧食的主意是四皇子提出來的這事曝光,覺得皇上應該嘉獎四皇子。
劉焱真突然立捧四皇子,還打擊齊王,這讓眾位臣子覺得,原來鄭國公是站在四皇子這邊,這讓局勢變得很微妙。
因為這,才使得楚恆被關在了宮裡。
翌日上午。
楚恆被放回了家中。
葉暮雨忙迎了上去:「沒事吧?」
「沒事。」他伸手捏緊她的小手:「先進去,我歇會兒,沐浴洗漱。」
「我先給你準備早飯。」葉暮雨說。
「不用,皇上給我準備了飯菜,吃過早飯才回來的。」就是沒有地方洗漱,有些難受。
「皇上給你準備的,你就吃了?」葉暮雨眨了眨眼睛,好奇地問。
楚恆撇開眼,沒跟她直視,意思很明顯了,吃當然吃了一些,但是肯定沒有用飽,畢竟現在他就算這次有功,但也不能恃寵而驕,宣明帝一生都喜歡知道分寸的大臣,而他,現在還沒有資格在皇宮裡安心用膳。
葉暮雨見他這樣,哪裡還能猜不出:「好了,我去給你準備早飯,你多少吃點。」
也不戳穿他的心思,她徑直去小廚房,讓胡氏跟著一起幫忙準備。
楚恆先回屋子準備沐浴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