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還愣著幹嘛?」宋清漣不耐煩地開口說道,她就想不明白了,既然自己都已經答應了,自己連路都走了,這幾人居然還給她站在原地,連動都不動。
雲氏見到了宋清漣臉上的嫌棄,頓時一陣氣惱,不過是一個泥腿子!居然也敢這般嫌棄她們,哼!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雲氏這般則想著,卻忽略了自己本來就站在一個村子的土地上,說起來……這裡也是一個泥土。
「既然不走,那我就先去了,若是我沒有看見你們,那結婚約,你們自己看著辦,反正我是不做事的,這個婚約在不在身上我也沒有什麼感覺,反正麻煩的只是有你們罷了!」宋清漣出聲說道。
視線看見了這一位少年公子,瞧瞧這一副樣子也不過是二十歲的樣子。
要知道……
這一個歲數在這裡基本上都已經是一個孩子的爹了!!!
可是,他卻還是一個沒有娶妻的人,可見對方家裡頭,一定是想讓她娶一個對事業有幫助的女子,眼下,恐怕已經找到了那一位女子。
不然也不會在臨時知道了自己有一個婚約的在身的時候,還會親自到這裡來解除,想必這一門婚事對於她們也是十分的重要。
當下,她也就不矯情了起來,自然而然的往前走去,因為對方拿了刀來,她要是態度強硬拿什麼條件來威脅的話,恐怕對方不耐煩一刀子就送過來,這種不得償失的事情,她可不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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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的速度變快了起來。
來到官府上面,幾人也的確是見到了這裡的知府,說明原因之後到也解除了婚姻,只不過眼下……
宋清漣卻瞧著面前的一位女子,頓時滿頭黑線了下來。
「你就是那個跟我夫君有婚約的女子,看著也不怎麼樣嘛!」這一位女子上前來打量起來,她來一雙眼睛上更是露出了一絲嫌棄的光澤。
在她周邊轉了轉,身旁的一邊上還有不少的侍女。
宋清漣了解到這一位的身份,恐怕是當真不低,不過!這也不關自己的事!
她便往遠處走去。
身後傳來了一陣風聲,熟悉的習慣讓她不禁低下了整個身子,也躲避過了一個鞋從自己頭上砸過去的結局。
她回頭看了看那名女子一眼,憐憫的目光落在了那名男子的身上。
嬌氣的女孩子,身份又高,想必在家中必然是一位嬌女,這恐怕得有的受了。
當下,她離開的速度更快了起來。
解決了這一樁事情之後,從中得知……
感情自己那一位繼母都是白白的拿了幾百兩銀子的!
而自己卻是一分也沒有得到,這讓她不禁心生怒火,按道理來說,這裡的錢也該有自己的一部分了,對方卻沒有給自己一點,反倒是讓自己解決了事,對方只是走了這一趟。
當下,心頭的怒火瘋狂的席捲上了腦子裡,還又去了一趟那一個名義上繼母的家裡。
還直接暴打了她,拿了一百兩銀子走了,不過……
她把剩下的那幾百兩銀子直接丟到地上,而自己所拿的一百兩銀子,一邊走……一邊往地上丟。
「逆女,你這個廢物,畜牲,你這個賤種!」宋羅氏在她身後不停的彎下身子,一邊撿銀子,口中一邊來罵她。
等到那一百兩銀的已經被她給丟完了之後,宋清漣的心情才舒服了一些。
「雖然知道這麼做不太對,但是看著你這麼憋屈的樣子,我就開心。」宋清漣對著宋羅氏說道,臉上露出來的笑意十分的歡喜。
宋羅氏撿來了最後一個銀子,一聽到這一句話,整個人就跟傻了一樣。
她身後跟著的女兒,都覺得自己娘親的這一副樣子十分的丟人,現下……臉都茫然了起來。
宋清漣回到家中,將整件事情都告訴了顧延之。
顧延之在唏噓的同時,卻也是在慶幸著,還好,這一個婚約解除了!
那自己跟她的……應該算是還在……
他不禁想著,自己也應該去把她們的名字上了官印才行,不然的話,下一次要是還要有人找麻煩,自己還不能應對的話……
「不好啦,不好啦!宋家姑娘呀,哎呀,你趕緊到學堂去看一看顧藺之吧,他那一副樣子可慘了,也不知道得罪了誰。」肥胖女人急急忙忙的從外邊走了進來。
她的這一句話一出,不管是顧延之還是宋清漣都變了臉色,兩人對視了一眼,便出了門口,可肥胖女人已經到了門前,臉上滿是驚慌。
「怎麼啦?」宋清漣十分疑惑地說道。
「哎呀,你還不知道吧,你家顧藺之呀,在學堂上面不知道得罪了什麼人,居然被群毆了起來,就連老夫子都管不住。」肥胖女人急忙的說道,連她自己都心慌了起來,畢竟自家孩子可是跟這孩子極好的。
同時也在這一方面護著他。
這一出事,連帶著自己的孩子也出事了,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好像是約好了一般,竟然齊齊的過來打了這兩個孩子。
當下,她便告訴了顧延之和宋清漣,帶著自家十六個女兒去到了學堂里。
她家別的不多,就女兒跟土地最多。
同時,也極為的一條心,不然這麼多的姑娘,恐怕會被村子裡邊當成怡紅院去了。
這麼多的村賊不敢暗中對她們下手,自然也有著一份原因,畢竟誰也不想被一群女人給追著打,同時還糾纏不休,這足夠把一個男人的名聲給帶壞了。
不過這對於她們來說,這幾些個做農活的姑娘力氣可不小,有幾個更是頭腦精明的,一到學堂裡邊,一下子就都安靜了下來。
顧延之和宋清漣也趕到了學堂。
「老夫子?」宋清漣急忙喊道。
只見這一個學堂裡邊,周圍的一切東西都散亂無章,像是被打破的。
「那孩子在後面。」老夫子咳嗽著過來,眼皮子底下一肉眼可見的多了一種青黑色。
宋清漣看了一眼站在學堂之中沉默不語的每一個孩子們,眼底滑過一絲森冷。
顧藺之體力不說最好,但至少也能夠打過大部分人,更別說,還有肥胖女人的兒子來幫忙,怎麼可能會打不過?
不單如此,為何只有老夫子此刻來這裡說話,而其她的夫子就是一個影子都沒有見到?
這讓她的心思……沉了下來。
顧延之也意識到了這一件事情不簡單,握住了她的手給她安慰,隨後便急忙的來到老夫子所說的地方,見到了他的弟弟。
只見自己的弟弟躺在一張簡陋的床上,臉上一陣紫紅,整個人都昏在了床上,那老大夫也在為他醫治傷口。
一邊上還有著一些藥湯的味道在瀰漫著,他們二人一進來的時候。
就看到了另外一個人熬煮好的湯藥,倒下來涼好,便將其餵給了顧藺之,他們在一邊上看著,卻不敢出言打擾,就怕他一不小心就會有什麼事情似的。
「這孩子傷得很嚴重,不過,另外一個孩子此刻倒沒什麼危險,只是被打昏了過去倒是,這孩子……」老大夫替顧藺之把了把脈,隨後便站起來,語氣之中帶著一絲沉穩。
可也忍不住的有些擔憂起來!
按照他的醫術,卻不敢保證這孩子會不會留下什麼問題。
「我所能保證的是只能讓這一個孩子醒過來,可是孩子以後會不會有什麼後遺症之類的,我卻不敢保證,請恕我這醫術淺薄。」老大夫慚愧地說道,目光看著這一個傷得十分重的孩子。
再看了看兩個十分擔心的人,不禁暗嘆了一聲:也不知道做了什麼孽,竟然會讓這麼可愛的孩子受到這麼嚴重的傷,不僅僅是臉上,就連胳膊大腿上都是一件青紫的,大有將人直接打死的趨勢,連他自己看的都是心驚肉跳的。
當這一位老大夫走了之後,宋清漣便忍不住的從心中泛起了一絲擔憂,用手伸向前,想碰卻又不敢碰,她就擔心這一不小心就弄疼了他。
她就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落在了顧延之的眼中,讓他有著一陣子的心暖,同時,也知道宋清漣是真的在關心自己的弟弟。
只不過……
他將目光看向了已經昏睡的弟弟,握了握拳,他不是沒有眼睛的人,自然也能看得出來,這一場是十有八九是預謀的,可是對方是誰卻不清楚。
這恐怕得要當他們醒過來才能夠清楚了。
「換個學堂吧,要是再這麼下去的話,恐怕要不了多久,他的命恐怕都會被打死在這裡!」宋清漣開口說道。
顧延之贊同了下來,他可不能讓自己的弟弟一直都在這一個學堂裡面。
如今想來,這裡的保護措施卻是不大完好的。
當下,他便想到了鎮子上的那一位三叔。
「就讓他去三叔那裡學習吧,等到把基礎打好了,再到另外的私人學堂裡面上學。」顧延之說道。
他所說的是鎮子上面的學堂,鎮子上面的不會比這裡亂,同時也比家裡安全的多。
顧延之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這麼決定下來,他恐怕會有一些不願意吧?
不過!不管願不願意,為了他的生命安全,都必須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