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楊狗蛋所說的話,一邊上的鐵柱嫂不樂意了,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屋子的確沒有多餘的空閒房間給她們住時,自己也就閉上了嘴巴,這才沒有上前去說道。
「這,你家裡的長輩能同意嗎?」宋清漣猶猶豫豫的說道,隨即又想到他家裡的長輩時便有了幾分猶豫,如果他們不同意的話,那他們豈不是尷尬的要命。
「嫂子有我在他們會答應的。」楊狗蛋此番開口說道,也讓宋清漣對他多了一層認識。
這孩子也挺好的!
就是不清楚家裡的其他人是否也是這般性的性子。
那肥胖的女人在外邊聽到這一句話的時候,頓時愣住了,剛剛要開口卻又看了看不遠處的那兩個女人,眼中閃過一絲惡劣,抬起腳步便往上走去。
「我知道是誰放的火啊,就是他們!」肥胖女人一上來便將視線指向了錢氏和趙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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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氏和錢氏錯愣不已,等回過神來,便是滿臉的憤怒。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告訴你,你可別冤枉我們!」錢氏上前說道,慌張地小白了臉色。
宋清漣對其產生了一絲絲的回憶,她自己來到這裡和自己有仇的,還真就只有錢氏和趙氏。
而至於三房的人,他們已經回到了鎮子上,眼下即便是要找自己的麻煩也是沒空的。
「孩子,你可不要相信她,這一個女人突然出現將矛盾對向我們,完全就是在誣陷我們,想要破壞我們的關係呢,你可千萬不要上了她的當啊?」隨著趙氏的這一句話一說出口,宋清漣變得更加的肯定了。
顧延之在一邊上看著她們的狡辯,頓時心下狐疑了起來,也更加的確定了起來,恐怕這家就是錢氏所燒的!
至於趙氏很有可能就是在一邊上幫助她的人。
就是也不知道是誰最先出的這一個主意,竟然讓他們沒有法子在住在房間裡面,這一晚上恐怕又要露宿街頭了。
肥胖的女人在一邊上默然的看著她們。
又好像是在譏諷於她們的無知,又像是在一邊上告訴她們,自己並不在意她們的反駁。
「嫂子,我娘不會說謊,一說謊就會全身顫抖不止。」楊狗蛋開口說道,肥胖女人身為他的娘親,他又怎會不知道她到底有沒有撒謊呢?
當下,宋清漣冰冷的目光便看見了錢氏和趙氏,讓她們兩人打了一個寒顫,不過一回神過來又硬氣了起來,即便是她們燒的又怎樣?
只要宋清漣她們找不出證據來,又有什麼好怕的。
「他們先是用酒灑在你們周圍的牆壁上,隨後便放上了乾柴,在乾柴上面又放了一些酒,然後才點著,然後這些火呀,就撲哧的一聲,這麼地不斷的燒了起來 。」肥胖女人說道,順道還做出了手勢,也讓眾人看得活靈活現的。
錢氏和趙氏的目光深冷的可怕。
看著肥胖女人的身子試試想要將她給撕裂了一般。
當即便從心中惡狠狠地詛咒了起來。
她們倒是沒有想到自己所做的一切竟然會被她看在了眼裡,現在還拆穿了起來。
不過,現在穿了她們也沒什麼用處!反正這房子也燒沒了,她們的目的也達成了!
顧延之和宋清漣根本就沒有任何地方可以住,即便去到了她家可以住,可是既能夠住上一輩子嗎?
錢氏和趙氏心有靈犀的想著,心中只有無限的冰冷和惡意。
「你又是誰?怎麼出來誣陷我們?」錢氏仿佛受盡了委屈般似的,當下,還便掉起了金豆子。
「當然是我啦,不過你們說的誣陷,恐怕也只有你們自己才知道,是不是真的誣陷,說這些話的時候也不擔心,地下的孤魂野鬼向你們爬過來。」她又說了一句帶著詛咒,又好像帶著一絲怒火。
要知道……
她的孩子可是在裡面睡覺的,如果不是今晚來看上一看的話,自己還真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差一點死在裡面。
這火這麼大!
萬一逃不出來,恐怕就只剩下一盆骨灰了。
這要她如何能接受得了?
冰冷的目光看見了她們,只差一點點便要忍不住地上前想要將他們給報答起來。
就連宋清漣也幾乎忍不住地想要上去抄起一根棍子,便要將他們打得頭破血流。
等上了一會,宋清漣卻始終都沒有行動,因為她知道……如果現在去打她們的話,說不準現在村子裡面的流言便會迅速的變動,這對於自己來說很是不利。
顧延之不知道她在顧及些什麼,但是他心中已經確定了,就是錢氏跟趙氏一同燒的自家屋子。
不說別的,單就這兩人方才驚慌失措的模樣,印在了他的眼中,讓他確定了下來,一般若是沒有做出任何事情的趙氏和錢氏,一旦當真被別人給污衊的話,那嘴咬得比誰都快,怎麼會記得這般囉里囉嗦的。
宋清漣心頭升起了怒火來,她知道自己如今沒有證據,反駁不了什麼。
「你這孩子可千萬不能相信這一個外人的話呀,她擺明了就是想要見不得我們好,因此才會一般來挑撥我們的關係。」錢氏過來說道,語調之中隱隱的含著一絲得意,那一次擔憂卻是假的不能再假。
這讓在宋清漣忍不住的到一邊上吐了下來。
肥胖女人譏諷的笑了笑。
「你們愛怎麼演就怎麼演,但是我兒子就是睡在裡面的,這件事兒可不能就這麼善了。」僅憑這一點就不能夠放過這兩個人!!
雖然說自己的兒子逃脫了,可要是逃不脫,自己現在都已經哭得肝腸寸斷了。
只是可惜的是……
這兩個人就好像世界是窮的是的!怎麼說都說不死,還一副自己受了委屈,是她們在逼迫自己是的。
「我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我更加希望能夠找出那一個燒了我家房子的人。」宋清漣說道。
雖然已經找了出來確定了下來,可更多的卻是胡疑。
她想要知道這一個法子到底是誰交給錢氏和趙氏的,要知道,僅憑她們這種腦袋,可不能夠想得出這一種法子來。
一旦學會了這種就證明那人既然是一位聰明的人,就像是孫氏那樣的人。
然而,她此刻在鎮上,可沒有什麼心的能夠對付自己。
這讓宋清漣心中不爽了起來,雖然不清楚到底是何人,但她可不想放過這人。
「我管你們想要怎麼狡辯呢,反正我就是看見了,你們還把酒罈子放在了不遠處的樹墩下。」肥胖女人指了指一邊上的矮草叢處,那裡長著一棵小樹。
這要是在裡邊放東西的話,很容易變得會遮擋起來。
宋清漣聞言,連忙跑了過去,果然在樹底下找到了一個紅色的酒罈子,她拿了出來,面色陰沉。
「這不是隔壁賣酒的那一位老頭子的酒罈子嗎?他家一直都做著酒罈子的生意,我不會忘記了,這就是他們家的酒罈子。」人群之中有人出聲說道。
頓時便讓宋清漣注意了起來。
「你怎麼會知道哪裡有酒罈子的,是不是你是先買好了過來藏起來,從而陷害我們的,鄉親們,你們來評評理,這人如此歹毒,還不知道怎麼算些什麼呢,這要是將我家的這位媳婦給騙了去,這該做何?」趙氏怒而出聲,那一副樣子好像當真是自己受了無數的委屈似的。
宋清漣此刻滿頭的黑線。
她怎麼不知道對方是要過來騙自己的?
這就是她們的心胸狹隘到這種程度,就連自己住的房子都要燒毀。
下一次也不知道要幹什麼?
不,或者是說她們本來就是要燒死自己的,可惜了自己躲過了一劫。
肥胖女人有些生氣了。
「我管你們是什麼想法,反正我的兒子差一點被你們燒死,這一點我是不會放過你們的,反正你們左右做了什麼事也只有你們自己清楚,何況這幾個月來,可沒有什麼地方會一直都起火,也就只有我們顧家村偏偏總是在起火!」肥胖女人說道。
她這一句話倒也給了眾人提醒,其他村子的人倒也沒有起火,可是唯獨他們的村子裡面,基本上每個月都會有兩起一般的火。
宋清漣快要笑出聲來。
一個月會有幾把火出現在顧家村裡面的,確定不是對他們這邊的威脅或者是逼迫嗎?
可是如今卻是輪到自己了,不過,她的心思又冷靜了下來。
顧延之不知道她為何這般變了,臉色難看之極,就像是前面站著的是他的仇人一般。
宋清漣搖了搖頭,使得自己清醒了過來。
「你們現在是什麼意思?你們自己難道會不知道嗎?」宋清漣咬牙切齒滴對著趙氏和錢氏說道。
語調就就帶著清冷和怨恨。
要知道,她在裡邊,可是把一切東西都給丟了下來,如今出來可謂是身無分文,要什麼沒什麼。
這要是換作在平常的時候還好,可是用不了多久,顧藺之便要上學了,到時候一分錢都沒有,還怎麼給他上學?
冰冷的目光看向她們二人,就連顧藺之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他們的所有東西都隨著大火給燒成了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