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道皇后還有陛下是在皇宮外面認識的,但是沒有人知道這具體是認識的,不少人都是好奇的很。
可是也沒有膽子去問啊,容易直接叫陛下打出去啊,「算了不說這件事了,現在關於王太妃的死的那件事現在怎麼樣了。」
「陛下心裏面清楚的很,現在好像已經處理這件事了,陛下只是說了教您放心就是了,沒有說具體是誰是兇手。」
御書房裡面,現在其實一切都已經有了答案了,皇帝拿著自己手裡面的信紙直接丟在了他的臉上,「不知道王大人現在還有什麼想要說的嗎,現在都已經是證據確鑿了,難道王大人現在還想要說這信就是假造的嗎?」
王大人也是真的沒想到王太妃竟然還有這樣的一封信沒有給自己,這不就是證據嗎,他現在就是說這些是假的也是不可能會有人相信的。
也不知道王太怎麼真的自己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價值的,直接就寫了這樣的一封信,裡面的內容就是王大人的罪行。
「你現在是準備朕直接罷了你的官要了你的命,還是你直接給這些想要給朕塞妃子的人一個警告呢?」
這自然還是直接的小命比較重要啊,這自己的小命沒有了自己的尊嚴還有什麼用啊,「只要陛下現在可以不殺我,自然是願意的。」
王大人覺得現在自己的尊嚴根本就是不值錢,可是皇帝卻是笑了,「看來王夫人最近真的是因為想要為家裡面爭個皇后位置廢了不少的腦子,現在竟然不知道我說的其實都是一個結果。」
這下子王大人也隨之反應過來了,岙這個世界上什麼招數最適合威懾的話,那大概就是殺雞敬候了吧,自己現在在皇帝眼裡面應該就是那隻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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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說的是。」
另一邊顧延之去了大牢這件事宋清漣也是知道了,覺得自己現在真是累得很,「是那個岳明的事情還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要是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你就直接告訴我就是了,她的那些方法我基本上都是知道的。」
顧延之不說話,一直看了宋清漣好一會,叫宋清漣很是懷疑這一次到底是不是跟她有關係啊,「不必了,這個岳明明天就會直接處斬了,今天我去問你就是很想要知道,你的那個世界還可以回去嗎?」
「原來是因為這件事啊,你覺得我像是想要回去的樣子嗎,我在這邊有你還有兒子啊,就是我真的捨得你,也是捨不得我的兒子的。」
雖然顧延之很是不滿意自己是被自己家兒子裙帶的,可是現在不走的話就是好的,「清漣,沒事了,休息吧。」
這大概是宋清漣第一次知道原來顧延之也是會有沒有安全感的時候,而且還表現得這樣的脆弱,「就是只有你,我也不會走的,我喜歡你,會陪著你的。」
說完了就靠在顧延之的懷裡面睡覺了,這馬上就要入冬了,還是顧延之的懷裡面比較暖和就像是一個純天然的暖爐一樣。
第二天的時候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下的小雪已經鋪了一層,叫宋清漣有些畏手畏腳的,「夫人,咱們還是加件衣服吧,您這樣也不行啊,這要是不小心凍壞了身子可就不好了。」
宋清漣接過了披風,「這天氣還真的是說變就變啊,叫我覺得冷颼颼的,咱們今年準備的煤炭夠嗎?」
在宋清漣這邊就是什麼季節買什麼東西,有的東西不是很適合這個季節自然是賣不出去,而現在這個時候這邊的魚很少,進口水果的水產剛剛好,而那些什麼這個季節不會經常用到的例如說扇子之類的肯定是賣不出去。
「今天你就直接把他們叫來我這邊吧,我不想要出去了。」
其實商會裡面的人地都很是清楚,宋清漣怕冷,戶籍這一次的會議肯定是要到將軍府裡面去了,「去準備一些棉手套之類的,一會我要出去。」
「老爺這這麼冷的天氣,你這是要去哪裡啊,就是平時忙也就算了,這個時候怎麼也還要出去啊。」
「你這不也是知道了,這第一場雪都已經下了,會長應該跟我們商量一下冬天鋪子裡面的事情了,我要是不去不是要被開除了嗎,這可是大會,基本上所有的管事都是會到場的。」
這位夫人也是沒有辦法了,知道宋清漣平時還是很寬容的,只要是遇到了這件事久之後就不是那樣的了,記得上一次有一個帶病取得,直接就是多給了一百兩銀子的辛苦費啊。
「更何況咱們家的鋪子裡面的東西也不是適合冬天賣,你要是不叫我去可能咱們這個冬天就是煤炭都沒有了。」
這句話當然就是一句玩笑話而已,冬天的時候商會裡面是會給讓他們這段時候生意不是很好的很多的補償的,更不要說是當初夏天的時候他們也是沒少賺的。
「去吧,你可千萬不要遲到了。」
宋清漣到了前廳的時候已經是開始了,宋清漣很是蠻夷這些人來得還是很早的,「本來是準備今天在商會大廳開入冬會議的,沒想到今天早上起來的時候竟然下雪了,真是不好意思。」
這些人很多都是主動來得,一看就已經是早就知道了宋清漣的習慣,這一次吳雙雙也是在的,她終於知道為什麼宋清漣這個商會會這麼多人了,這條件這麼好,而且要是不適合自己的東西的季節還有補貼,吳雙雙早就已經心動的不行了。
「行了,我也不說別的了,咱們就直接開始吧,大家應該也知道我最近引進了別的國家的水產,這方面你們有沒有什麼合適的人選,要是有的話就直接說出賴,現在本地的水產因為不多,所以一直都是我處理的,現在這慢慢的變多了,肯定不能只是我一個人管理。」
這比較熟悉水產的還真的是不多,「既然你們沒有,那我就直接叫京城裡面的人選了。」
京城也是再開入冬會議了,只是這邊主持的是楊秋兒,「清漣已經在京城的時候就已經要跟水國合作了,這件事你們是不是都知道啊,這邊的生意只是冬天的時候作品,所以你們這些冬天沒有什麼事情的有沒有懂的這水產的,可以考慮一下。」
本來一開始的是時候幾個人還是很心動的,只是對水產了解這一項他們似乎不是很符合,「交給我吧,我會自己去跟宋會長說的。」
江喆早就已經不做行腳商人了,主要就是這樣的話就是跟自己媳婦聚少離多了,所以現在江喆變成了商會裡面的人,「你懂得水產?」
「敢接自然就是知道的,怎麼也不可能會去坑宋清漣。」琢磨著江喆一般做事情似乎都是很靠譜,所以楊秋兒也就沒有繼續說什麼,於是這個可以說得上是大肥肉的差事就直接給了江喆。
「還有一件事就是說說咱們這段時間的商會了裡面的情況吧。」
「第一個就是咱們酒樓的事情,這件事第一個要罰的肯定就是我,因為這個酒樓是我在管理的產業,我因為去京城,所以把這件事給狗耽擱了,現在也是覺得後悔,竟然沒有早點查出來這件事。」
這世界上什麼事情是最可怕的,那大概就是宋清漣連自己都說狠狠地批評的時候了,這就證明一會要是宋清漣說起來他們裡面的其中一個肯定是要說的你啞口無言,自動的獻上你的獎金的。
「這個酒樓的事情確實是我不對,我也是把你們送來的帳本都看了,我就好奇了你們到底是哪裡來的這麼大的膽子,竟然敢給我做假帳,怎麼的覺得我看不完?」
這些人裡面已經開始激動了,竟然真心地有人這麼大的膽子,竟然做假帳,這真的是直接到宋清漣腦袋上蹬鼻子上臉了。
「還不僅僅是假帳這麼簡單,這不僅僅是假帳,還有這些東西,我看你們估計是欠揍了。」
說著拿出來了一個東西,有人已經開始腿軟了,不得不說宋清漣這看的真的太快了,竟然直接就翻到了。
「行了,你們就自己站出來吧,我也沒有什麼時間跟你們繼續討論這件事。」
吳雙雙似乎是有些好奇,「這個做假帳會是什麼處罰啊?」
「哦,對你是個新人,這做假帳基本上就是不用繼續在商會裡面混了,當然也不是只是商會裡面,除非他找個沒有我們商會涉及的地方,不然的話就不用繼續做生意了。」
這話叫吳雙雙想起來了那個上一次綁架自己還有宋清漣的那個人,沒想到還真的是像他說的那樣啊,被宋清漣的商會踢出去就是人人喊打啊。
「不出來?覺得我最近脾氣好,好欺負」